柳清風一臉苦笑的呆在那裡,轉身左瞧瞧右瞧瞧,無奈道:“他娘的,這可怎麽辦,鶯鶯你倒是走的時候別把我忘了呀,這我怎麽才能出的去。”
本來他與鶯鶯所處的地方就是一山谷,四面徒壁,根本沒有能著手的地方,爬也沒的爬。就算能爬出去自己也不知道這是哪裡,搞不好飛那麽久早已經飛到什麽深山老林,或許已經飛到了外國。出去碰到什麽野獸自己死了都沒人知道。
柳清風甩了甩頭不再亂想,他這下發現自己是多麽的無助,剛說自己結束這段奇緣還落下一瓶丹藥,心裡盤算著總算不虧。哪能知道是倒霉喝口涼水也塞牙,竟然被忘在這個犄角旮旯。
時間越來越久,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柳清風心中一橫,索性坐在這裡等死,還不如搏一下。說不好練了這麽多天,就突然融會貫通。
柳清風邊思索自己看過的電影裡那些神仙是如何飛的。首先便想到了無所不能的孫悟空,記得孫悟空一個筋鬥能翻個十萬八千裡,自己心不大,飛回去就行了。便裝模做樣的學著孫悟空口裡還念著:“俺老孫來也。”想了一下覺得不對大喊一聲:“俺老清來也。”猛地一個跟頭便翻了出去。
“砰”
一聲悶響,柳清風站起來摸著頭上老大的包。眼中立時眼淚都止不住要流出來。
“媽的,都是騙人的,什麽狗屁西遊記,疼死我了。”柳清風蹲在地上,嘴裡咒罵著,心裡滿是委屈。
外面稀稀疏疏的有了狼嚎聲,柳清風一聽嚇得渾身一個抖擻。他的心裡更苦了,嘴裡帶著哭腔喊道“鶯鶯,你回來,回來,我把丹藥給你,我不要了,你把我送回去好不好。”喊聲回蕩在山谷裡,卻無一人回應。
柳清風這下就快要發了瘋:“老子不信了,我還真有那麽笨,我今天就要飛回去。”說完柳清風跑到一個巨石上。
站在巨石上探著身子瞧這下面,頓時嚇出一生冷汗。連忙拍著胸脯安慰自己“沒事,沒事,我一定要飛回去,狗急了還能跳牆,我要是急了一定能爆發出潛力的,都說人的潛力無限,我一定要相信自己,不成功便成仁。”柳清風的眼中露出堅定。閉著眼睛慢慢挪到巨石邊,大喊一聲:“我要飛啦。”就要跳下去。
“啾”
一聲尖銳的鷹叫聲劃響整個山谷。柳清風抬頭看去,一隻巨大的金雕向他俯衝下來。
“媽呀”柳清風還沒來得及喊完,便被金雕一爪抓住提了起來。
柳清風隻覺得自己在空中蕩來蕩去。驚嚇之下,兩隻腿胡亂的蹬著。低頭向下一看,自己腳下是一片巨大的山脈,而自己正身處在雲層中。柳清風立刻不敢再亂踢,生怕自己摔下去,變成一灘肉泥。
柳清風的心裡連連叫苦,隻道自己這下算是玩完了,要麽被捉回去喂了鳥崽子,要麽就是從天上掉下去摔死,反正橫豎自己是沒活路了。
突然柳清風覺得自己腦袋裡傳來了一道聲音:“清風,不好意思啊,走得急,忘了把你帶回去,我給這隻雕落下了你家的印記,它會把你送回去。”這聲音正是鶯鶯,她剛飛出地球便記起來柳清風還在那裡,便又返回找了一隻大雕落下印記讓它把柳清風送回去。
柳清風一聽瞬間明白了。大吼道:“鶯鶯,你個瓜慫,你倒是找個人來呀,你找個畜生過來,我要是摔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說完只聽見大雕發出一聲尖銳的的叫聲,雙翅一閃,破開雲層飛的更快了。
柳清風嘴裡被大風灌得鼓鼓的,一句話也說不出。只能心裡哀求著“雕大哥我沒說你呀,你不是畜生,你是我救命恩人,求求你把我送回去。”
約莫過了有一個小時左右,柳清風直接從兩米高的空中掉到了地上。起來揉了揉屁股,仔細看了眼原來已經到了城邊的小樹林裡,再有十幾分鍾就能到家了。抬頭望去,那隻雕已經飛的老遠。嘴裡便罵道:“你個不通人性的雜毛鳥畜生,不知道輕點把大爺放下來嗎?再敢回來,把你毛拔了燉湯喝。”
那隻大雕仿佛能聽的到柳清風的喊叫聲,便在天空中停下來盤旋,還不時發出尖銳的叫聲。
柳清風一看,再不敢說話。閉上嘴就朝著家的方向跑去。
一路小跑柳清風心裡暗道今天肯定要挨罵了,這麽晚才回來,這怎說得清。
想著想著已經到了路口,遠遠地看見家裡燈火通明,家門口還有些鄰居聚在那裡議論著什麽。
柳清風心中一驚,連忙跑過去撥開人群。映入他眼簾的是院子裡七零八落的家具,還有地上摔碎的碗筷。就連他房間裡的櫃子也被抬了出來扔在地上,被砸的稀爛。
柳清風瞬間懵了,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連忙跑進屋子裡喊著他父母。卻沒有人應聲,他衝到客廳裡,看見被砸爛的電視,還有地板上的血跡。恐慌和不安充斥著他的大腦。“爸媽,你們在哪裡?”柳清風帶著哭腔聲嘶力竭的喊著。
“孩子,你爸媽被一群人帶走了,你爸和那些人吵了起來,有個人打了你爸幾拳,後來你爸媽就被架了出去。”一個隔壁家的奶奶進來對柳清風說道。
“誰?是誰?”柳清風雙眼赤紅的看著老奶奶。
“那些人沒說是誰,就說等你回來讓告訴你,那天一千個耳光的債該還的了。”柳清風突然記起來,前幾天在河堤邊打他的那個眼睛男,後來被鶯鶯用手段控制住自己抽了自己一千個耳光。這下他明白了,對面是來尋仇的。當下眼淚便從眼中留下,父母為他付出那麽多,自己卻給父母招來這麽大的禍事。
“孩子,你別急,我們已經報警了,你不要衝動,你們家現在發生了這麽大的事就全指望你了。”
“報警沒用,他爸是刑警隊長,他是來找我的,來找我的。”柳清風自言自語著。
“滴滴滴滴……”一陣老版洛基亞的鈴聲響起,柳清風聽見這鈴聲是從他臥室傳出來的。連忙跑過去,看見手機上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柳清風接通電話“喂?”
“你是柳清風吧?我是趙璽。你爸媽在我這,別緊張,你把那個女孩帶過來。我們商量商量怎麽解決那天的事。”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柳清風努力回憶著,突然記起來這就是那天與眼睛男同行的那個男子的聲音。
“你把我爸媽怎麽樣了?和他們沒有關系。放了他們”柳清風對著電話喊道。
“別激動,別激動,年輕人就是喜歡激動。我給你說了你和那個女孩過來,自然會見到你爸媽的。至於你爸媽現在怎麽樣,還記得那天王公子怎麽樣嗎?你父母就怎麽樣。”電話那頭傳來男子戲謔的聲音。
柳清風一聽心裡瞬間顫抖不已。“求求你了,放了我爸媽,你要怎麽樣都行,求求你放了他們。”柳清風已經哭了出來。
“我告訴你,我們現在在新華街頭的施工建築樓裡,你最好快點來,不然你父母保不齊怎麽樣。不要跟我談條件,你沒資格。也不要想著報警,你們倒是報了有警察來麽?別再給自己找麻煩了。哪天事情發生後,你就應該有這樣的覺悟。”
“嘟嘟嘟……”對面男子掛斷了電話。
柳清風臉色蒼白的癱倒在地,他不知道怎麽辦,一想到父母他的心宛如刀絞一般。沒有經歷過世事的他從未想到會發展到這步。他已經想不到什麽辦法了,他只能靠自己。
心裡打定主意去了要殺要刮隨便,只要放了他爸媽就好。
想到這裡,柳清風便站起身來向男子說的地點走去。
已經快入午夜了,城裡各家窗戶裡有正在點燈夜讀的學生,還有家裡人正坐在一起看著電視。河堤邊依舊是人來人往,沒有人會記得前幾天這裡發生的打架事件,因為這種事太頻繁了,人們早已司空見慣。
柳清風很快便來到了那棟施工樓前,他正在尋找著父母的蹤跡。
突然,覺得眼前一黑,似乎被什麽籠罩住,隨後腦袋就是一陣劇痛便暈了過去。
柳清風緩緩地睜開眼睛,瞧著四周,他發現自己正被綁在一個凳子上。周圍是很多身穿西服的壯漢,每個人手裡都提著一根鋼管。他的前面坐著兩個人,一個是一個有些許白發的中年人,旁邊坐著的就是那晚遇見的那個眼鏡男。此時眼睛男的頭上纏著紗布,眼睛看起來有些呆滯,臉上依舊有些腫脹。
“醒了?我給你說了讓你和那個女孩一起來,那個女孩在哪裡?”這時,人群重走出一個中年男子,來到柳清風面前。這個男子就是那晚與眼睛男同行的那個男子。這個男子扶了扶眼睛,一臉戲虐的看著柳清風。
柳清風隻覺得後腦杓疼痛不已,看著這個男子嘶啞的喊道:“我爸媽在哪裡?你把我爸媽弄哪裡去了?”
“我他媽是讓你說那個女孩去哪了?老子沒讓你多嘴。”說完這個男子便拿起手中的鋼管狠狠地砸在柳清風的手臂上。
瞬間柳清風的手臂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他隻覺得他的這個胳膊斷了。他張大了嘴,但是疼的卻發不出聲音來。
接著又是一腳重重的踢在柳清風的肚子上,柳清風瞬間便連同椅子滾倒在地上。
柳清風強忍著疼痛喊道:“你把我爸媽放了,求求你,放了他們,和他們沒關系。有什麽衝著我來。”
“呦,沒看出來,還挺有種的,告訴你,你現在小命都不在你手上,跟我提什麽條件。”說完,男子又要衝上去打柳清風。
只見那個有些白發的中年人揮了揮手,示意這個男子後退。
“把他爸媽弄過來”
中年人對著男子說道,男子點了點頭便退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柳清風只見自己的父母被架了出來。柳清風看見父母,拚了命的掙扎手上的繩子,大喊道“爸媽,我在這兒,是我不孝,給你們闖禍了。爸媽”柳清風的嗓子已經嘶啞,眼淚從眼角流下,一顆顆滴在地上。
柳清風喊了半天,卻聽不見他的父母有什麽回應。柳清風爬到他們身邊,卻見父親的臉上滿是鮮血,已經瞧不清模樣。母親還在胸口起伏著,但呼吸已經虛弱到了極點。柳清風大喊著:“爸媽,你們快醒過來呀,別嚇兒子,快醒過來呀。”柳清風帶著哭腔在那拚命的喊著,他俯下身子用頭抵著父母拚命地搖動,希望他們可以醒過來。
“清風,你,你快跑,別管我。”只見母親似乎已經醒了過來,半眯著眼虛弱的對柳清風說道。
“媽,媽,兒子不孝呀,兒子不聽話給你闖了這麽大的話。”柳清風的眼淚一顆顆落母親的衣服上。
“沒事,兒子,你快跑,你要好好活下來。”母親看著柳清風嘴角含著微笑,輕輕的說道。剛說完母親便閉上了眼。
“媽,爸,啊啊啊。你們快醒過來呀,你們不要嚇我呀。”柳清風拚了命嘶吼道,他用盡全身力氣掙扎著手上繩子。繩子已近嵌進肉裡被鮮血染得通紅。
“不好意思啊,你爸脾氣有點倔,不怎麽聽話。我一不小心就下手重了。你媽也是,瘋了一樣來咬我,幾個兄弟就動手了。可能兄弟手底下也沒什麽輕重,別在意啊。”男子和周圍人群一臉調笑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柳清風。
“小夥子,給你兩條路,把你手剁了,讓你活下去。第二條,你也死在這,去陪你爸媽。記著,我弄死你們就跟弄死臭蟲一樣。你害得的我兒子腦袋被自己撞成了癡呆,那你就應該想到這樣的後果。你自己選吧!”那個中年人,一臉無所謂的看著柳清風。
“為什麽?為什麽你們要這樣,爸媽呀,兒子真的不孝,沒有聽你們話,讓你們為我操勞,還被我害死,我該死,我該死啊。”柳清風的雙眼布滿血絲,手上的繩子帶著肉一起被掙脫。
他的心裡充滿痛苦,悔恨。從未有過這麽難受的感覺,總覺得心死了一般。
他隻想報仇,他要殺了眼前這些人,讓他們為自己的父母陪葬。但他不知道怎麽做,他僅僅是個學生。
突然,他記起來自己懷裡還有一瓶丹藥,鶯鶯走的時候交代過,平時隻用聞就可以延年益壽。
他一把拿出玉瓶,掀開蓋子,一股淡雅的清香瞬間充滿整個屋子。眾人看見這個瓶子都露出古怪額的神色,他們從沒聞到過如此醒腦的味道。
中年人大喊一聲“搶過來,這是好東西。”
柳清風掀開蓋子後想也沒想便一口全部吞下,他也不知道裡面有多少顆,吃了會有什麽後果。他只知道這麽有用的東西肯定能讓他擁有強大的實力。
眾人一看,眼前這個小子竟然將瓶子裡的東西一口全吞了下去。都破口大罵,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掐著柳清風的喉嚨,希望他別咽完。
丹藥一下肚中,柳清風瞬間覺得自己仿佛走進了一個火爐中。身體從內而外都要燒著了一樣,他的大腦已經不能思考什麽了。只有炙熱充斥著他的身體。
“唉”一聲輕歎從他頭腦中傳出,瞬間他覺得自己已經被燒死的身體突然地恢復了些許清涼。他的大腦也能做出一點反應了。
“我感到了你的恨,你需要我幫你什麽嗎?”柳清風睜開眼,他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個漆黑無比的洞口。洞口裡面傳出了蒼老的聲音,不知為何,柳清風聽見這個聲音,覺得自己靈魂都在顫抖。
柳清風沒有猶豫道:“我想殺了他們。”
“哦?外面那些人嗎?”
“嗯,我要他們全都死,我要他們給我父母陪葬。”說道這裡,柳清風眼中的血絲更多,指甲深深的嵌進肉裡。
“殺人好,殺人好呀。那我就幫你殺了他們嘍。”裡面的聲音仿佛帶著一種愉悅。
柳清風隻覺得自己意識不再受自己的控制,他漸漸看到自己在變化,他的手臂上臉上長出鱗甲,一根根骨刺從他的身體裡冒了出來。
他模糊的看見眼前的那些人都用著一種恐怖的眼神看著他。然後四散逃走。
他只是那麽輕輕的向著那個男子一指,那個男子便灰飛煙滅,什麽都沒有留下。
鮮血,慘叫從這棟樓中發出,附近的居民聽著這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紛紛報警。但不知道為什麽並沒有警察前來。
好在這慘叫聲很快就就結束了。
樓中,除了柳清風與他父母的屍體什麽都沒有留下。他跪在地上,已經恢復了正常人的模樣,只是身上可怖的布滿道道口子。還有他的眼睛依舊充滿血紅。
“蒼天,我恨你,待我他日拔刀,便斬了你。”
柳清風仰頭怒吼,這聲音中不僅有他自己的,還有一個聽起來靈魂都在顫抖的蒼老之音。
“我感到了你的恨,你需要我幫你什麽嗎?”柳清風睜開眼,他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個漆黑無比的洞口。洞口裡面傳出了蒼老的聲音,不知為何,柳清風聽見這個聲音,覺得自己靈魂都在顫抖。
柳清風沒有猶豫道:“我想殺了他們。”
“哦?外面那些人嗎?”
“嗯,我要他們全都死,我要他們給我父母陪葬。”說道這裡,柳清風眼中的血絲更多,指甲深深的嵌進肉裡。
“殺人好,殺人好呀。那我就幫你殺了他們嘍。”裡面的聲音仿佛帶著一種愉悅。
柳清風隻覺得自己意識不再受自己的控制,他漸漸看到自己在變化,他的手臂上臉上長出鱗甲,一根根骨刺從他的身體裡冒了出來。
他模糊的看見眼前的那些人都用著一種恐怖的眼神看著他。然後四散逃走。
他只是那麽輕輕的向著那個男子一指,那個男子便灰飛煙滅,什麽都沒有留下。
鮮血,慘叫從這棟樓中發出,附近的居民聽著這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紛紛報警。但不知道為什麽並沒有警察前來。
好在這慘叫聲很快就就結束了。
樓中,除了柳清風與他父母的屍體什麽都沒有留下。他跪在地上,已經恢復了正常人的模樣,只是身上可怖的布滿道道口子。還有他的眼睛依舊充滿血紅。
“蒼天,我恨你,待我他日拔刀,便斬了你。”
柳清風仰頭怒吼,這聲音中不僅有他自己的,還有一個聽起來靈魂都在顫抖的蒼老之音。
“我感到了你的恨,你需要我幫你什麽嗎?”柳清風睜開眼,他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個漆黑無比的洞口。洞口裡面傳出了蒼老的聲音,不知為何,柳清風聽見這個聲音,覺得自己靈魂都在顫抖。
柳清風沒有猶豫道:“我想殺了他們。”
“哦?外面那些人嗎?”
“嗯,我要他們全都死,我要他們給我父母陪葬。”說道這裡,柳清風眼中的血絲更多,指甲深深的嵌進肉裡。
“殺人好,殺人好呀。那我就幫你殺了他們嘍。”裡面的聲音仿佛帶著一種愉悅。
柳清風隻覺得自己意識不再受自己的控制, 他漸漸看到自己在變化,他的手臂上臉上長出鱗甲,一根根骨刺從他的身體裡冒了出來。
他模糊的看見眼前的那些人都用著一種恐怖的眼神看著他。然後四散逃走。
他只是那麽輕輕的向著那個男子一指,那個男子便灰飛煙滅,什麽都沒有留下。
鮮血,慘叫從這棟樓中發出,附近的居民聽著這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紛紛報警。但不知道為什麽並沒有警察前來。
好在這慘叫聲很快就就結束了。
樓中,除了柳清風與他父母的屍體什麽都沒有留下。他跪在地上,已經恢復了正常人的模樣,只是身上可怖的布滿道道口子。還有他的眼睛依舊充滿血紅。
“蒼天,我恨你,待我他日拔刀,便斬了你。”
柳清風仰頭怒吼,這聲音中不僅有他自己的,還有一個聽起來靈魂都在顫抖的蒼老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