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風緩緩地睜開了眼,模糊的視線漸漸清晰起來。
“清風,你沒事吧?”鶯鶯看見柳清風醒來,急忙飛去。
柳清風尋聲望去,一步便來到鶯鶯的身前,一臉苦悶的說道:“沒事是沒事,不過……”
忽然他發現鶯鶯看著自己的眼神中充滿了驚訝,一時不解。
“怎麽了?”柳清風連忙瞅了下周身,心裡暗道別自己被這奇葩龍弄了個缺胳膊少腿的吧。
還沒等柳清風檢查完,鶯鶯一字一頓的說道:“清風,你,你成功了。”
什麽叫我成功了?柳清風心裡依舊很疑惑。
鶯鶯看柳清風沒理解自己的意思,便用驚喜的聲音補充道:“清風,我說你修煉成功了,你已經能禦空飛行了!”
“啥?”柳清風滿臉的錯愕。
“對!”柳清風瞬間好像明白了什麽,回頭瞅了一眼離自己有七八丈遠的河流。“啪”狠狠地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額頭上,大喊了一句:“我他娘是怎麽過來的?”
鶯鶯聽見柳清風的聲音,滿臉的驚喜瞬間呆滯,不禁心裡想到:“怎麽這麽笨?”
“哈哈,我是飛過來的,我是飛過來的!”柳清風轉眼又像是變了一個人,嘴裡不停地大喊著,臉上露出近乎癲狂的喜悅。
突然,鶯鶯感到自己渾身一緊,竟然被柳清風一把抱住了!
她微張著嘴,心裡卻並沒有惱怒,雖然被柳清風這一抱讓她整個人都愣住了,卻不知為何有一絲莫名的幸福從內心蔓延出來。
“滾!”一聲大吼傳入柳清風的耳朵裡,伴隨著的還有自己騰在空中的身體,以及劇痛的屁股。
重重的落在地上後,柳清風隻覺得自己屁股像是要炸開了。剛剛滿腦的興奮,一瞬間也清醒了不少。
“小子,你敢對我家小姐耍流氓?”舟靈在一旁死死地盯著柳清風,兩條胡子此時也氣的上下飄浮。
“我,我沒有。”柳清風站起身來,一邊揉著屁股一邊委屈的說道。
“舟靈爺爺”鶯鶯輕喊了一句,一副小女人的扭捏之態兩隻手緊緊的抓住衣角。突然想到剛才自己心裡的那一絲感覺,臉上不禁緋紅。
“哎!”舟靈歎了口氣,看著鶯鶯的面容,內心頓時怒火中燒,卻無處發泄。隨即轉身飛走。在空中舟靈寒聲說道:“小子,快點滾回來,大爺有事問你。”
“那,那走吧。”鶯鶯發出低不可聞的聲音。
“嗯”柳清風重重的點了一下頭,然後忽然覺得手腕處傳來溫婉如玉的感覺,原來是鶯鶯正拉著自己的手向天空飛去。
“等等”柳清風說道。
鶯鶯感到了柳清風忽然甩開了自己的手,有些錯愕的看向柳清風:“怎麽了?”
柳清風並沒有注意到鶯鶯臉上的表情,笑了笑道:“還說我的笨蛋,難道你忘了,我現在會飛了麽?”
“切”鶯鶯臉上佯裝出不屑,一口嫌棄的語氣說道:“才學會走,連站都沒站穩還想跑?”
柳清風聽見這句話,以為鶯鶯真的是嘲笑自己,心裡也不禁想到自己確實是有些太膨脹了。嘴裡暗道:“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是太忘乎所以了。”隨即眼中又露出了落寞的神色。
鶯鶯瞧見柳清風的神色,心裡有些過意不去,嘴上說道:“你別亂想,我也是亂說的。”
頓了一頓又說道:“不過說真的,你挺令我驚奇的,我從未見到過修煉時能有這番異像,你都沒看見舟靈爺爺的表情他也明顯被嚇到了。”
“你就不用安慰我了,不過……”柳清風落寞的臉上漸漸露出堅定一字一句道:“縱然我初入修煉之道,但是我相信我自己一定會踏破九天,尋覓到輪回之門的。”
這一刻,柳清風那依舊瘦弱的身材落在鶯鶯的眼中宛如利劍一般,未出鞘但鋒芒已耀天下!
“嘿哈……”一聲大吼瞬間將鶯鶯從思緒中拉回。
只見柳清風大喊一聲,身子一躬,然後兩手在頭頂一合,像跳水運動員一樣向空中竄了出去。
在鶯鶯一臉吃驚的表情的中柳清風的身子足足騰起約有兩米,然後……
“砰”
柳清風直直的落在地上,全身與地面來了一次全方位的接觸。
柳清風掙扎著坐了起來,拍了拍臉上的泥土,一臉的痛苦。不過他的臉上除了有些泥土也並沒有受其他的傷,很明顯,經過靈氣的洗滌後身體明顯比之前強橫了不少。
“你在乾嗎?”鶯鶯語氣中滿是驚訝。
“咳咳……”柳清風捶了捶胸口抱怨道:“我飛呀,不然我還幹嘛,摔死我了。”
“哈哈……”鶯鶯聽到柳清風的解釋後忍不住笑了出來“你這是跟誰學的?這樣飛?當自己是蛤蟆用蹦的麽?”
鶯鶯突然察覺到柳清風眼中的不悅之色,連忙捂住嘴,但還是有些笑聲擠了出來。
“好吧……”鶯鶯穩定了下情緒,緩緩對柳清風說道:“禦空飛行不是你這麽學的,雖然我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麽境界,但是飛行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柳清風對鶯鶯的話一知半解,自己不是剛開了靈海嗎?也就算入定成功,境界怎麽又不知道了。
剛想張口問,就看見鶯鶯伸手示意自己別說話,繼續講道:
“一般人入定,也就是初開靈海自然不會飛行。但是,我說的那是一般人,對於你來說,你那就不能叫做開靈海,恐怕就是元嬰跨到改命期,也不及你吸收的靈氣多。再說你那根本就不叫吸收應該叫做掠奪!所以你自然不可視常人而定。”
柳清風聽著鶯鶯的話心裡也知道自己吸收了很多靈氣,但是此刻卻是無比的鬱悶,因為他心裡很明白自己吸收的靈氣去了哪裡,根本一點都沒給自己剩下,全被身體裡長出的那條奇葩的龍給用的一乾二淨!
真的是一乾二淨,連根毛都不剩,越想柳清風便覺得自己越是心疼,命苦呀!他不禁心裡大喊道,自己身體裡住著一個剝削自己,屁用沒有的惡霸,自己竟然沒有絲毫辦法!
其實後來柳清風也嘗試過和那條黑白相間的龍交談協商,但是到了後來無論怎麽說,以至於都快忍不住破口大罵了,這條龍依舊是沒有任何反應,就定定的盤在那裡,時不時斜著半眯的眼睛,頭也不抬地說一句:“傻缺。”
直到後來柳清風再也無計可施,便爬到龍尾上,大著膽子扒著一片龍鱗想扯下來。結果當他一用力,這龍瞬間驚醒了一般,發出一聲徹天的怒嘯,一尾巴就把柳清風抽了出去。
在空中的柳清風憤恨交加,那一瞬間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名詞來代替眼前這個怪物。
一毛不拔的“鐵甲蟲”
柳清風大吼一聲,便識歸腦海,就在柳清風意識完全要清醒時,他聽見胸口傳出一聲怒吼,宛如火山噴發之時般:“老子是龍,不是蟲,傻缺!”
柳清風終於第一次有了一點舒坦的感覺,聽見這條油鹽不進的奇葩龍語氣中的暴怒就是爽呀!
鶯鶯並不知道柳清風想的是什麽,見他不說話,隻當是他心裡正在思索如何禦空飛行。
伸手拍了拍柳清風的肩膀柔聲說道:“清風,別想啦,我來教你,一定是可以飛起來的。”
柳清風聽著鶯鶯的話眼中又露出驚喜,便露出一臉虛心請教的表情。
“禦空而行,其實和入定差不多,首先要靜心,當你純熟後,就不用刻意的去管那麽多。你先嘗試讓自己入定。”
柳清風緩緩閉上眼,嘴中念著入定的口訣,漸漸地柳清風的意識又從腦海中剝離出來,內視自己的身體宛如浩瀚宇宙般,而自己便如同在虛無中一樣,周圍全是黑暗,遠遠的柳清風看見一處光亮,定睛細瞧之下,發現光亮中有一條巨龍盤臥其中,不過因為太遠,巨龍若隱若現。
但柳清風一眼就瞧出了這就是那條奇葩龍。隨即低罵一聲:“不要臉的鐵甲蟲。”
突然,巨龍仿佛受到什麽刺激,瞬間騰空,渾身散發出磅礴的氣勢,怒吼道:“那個雜毛罵我?老子是龍,不是蟲!”
柳清風連忙住嘴,深怕它發現自己,巨龍等了一會,好像沒有發現什麽便又緩緩盤臥下,嘴裡還碎碎念道:“怎麽像是哪個傻缺在說話?”
“清風,你聽得見我麽?”柳清風隱隱聽見鶯鶯的聲音。“你是不是現在意識在自己的身體內?”
過了一會又鶯鶯繼續說道:“若是你現在已經識出腦海,那就按我說的做。首先,將自己的靈氣慢慢散出四周,裹住意識。然後嘗試控制靈氣的波動。”
“當你可以控制靈氣的波動後,你就自己會明白如何禦空飛行了,很簡單吧!”
簡單?柳清風心裡發出疑問,我現在在哪兒我自己都不知道,再說我的靈氣完全被那個奇葩龍用完了,我哪還有靈氣呀!
算了吧,與其抱怨,還不如自己嘗試下。
柳清風漸漸集中精力,想要調動絲毫不存在的靈氣。堅持了有一會柳清風的意識漸漸感到疲倦,實在是難以進行下去了。
這時鶯鶯的話語又傳了進來:“清風,要不算了吧,或許是我太急了,雖然你的境界我也弄不清楚,但是你剛入修煉,禦空而行還是太難了。”
柳清風心裡也不免歎氣,想了想鶯鶯說的對,就想識歸腦海。
突然,一聲滄桑的聲音傳來“你就這麽放棄,不再堅持一會?”
誰?柳清風心裡一驚。
“別看了,傻缺,我就是你龍大爺!”
瞬間,柳清風的視線被遠處的那團亮光吸引,看見那條巨龍正面對面看著自己,它的身體展開漂浮在那一片乾涸的小湖上。而在他的前面仿佛有一層光幕般隔絕著我們兩個。
“鐵甲蟲?”柳清風不由自主的說道,這臭不要臉的不是不理我麽?
“老子再告訴你一次,我是龍,不是蟲!”巨龍聽見了我的話,發瘋似的撞擊著光幕,但任憑它怎麽撞擊光幕只是蕩起微弱的漣漪。
柳清風心裡登時有些後悔,這家夥看起來真的發怒了,現在它住在我身體裡,要是把它惹急了,還不把我的五髒六腑攪個稀巴爛。
“您老別生氣,別發火呀!”柳清風擺出一副敬畏的姿態說道:“你理解錯了,我是地球人,也就是一個小星球的人,我說的鐵甲蟲是個大英雄,頂天立地的大英雄,是我從小崇拜的偶像呀!”
“不行,管你什麽英雄不英雄,我告訴你我是龍,不是蟲!記住我,是,龍!”巨龍依舊滿臉的怒氣。
忽然,它挑了挑眉,一臉高深莫測的說道:“不過老夫倒是挺喜歡英雄這個稱號的,雖然我不拘於世俗,淡泊名利。”
“但是,你說英雄這稱號天下除了我,還能有誰敢當?”此話一出,巨龍身上騰出滔天的氣勢,像是襯托著它的那句話一樣,一時間,臉上一副世間英豪的模樣!
“真不要臉!”柳清風心裡只有這四個字,佔我靈氣,住我地盤,還大言不慚說自己是英雄,枉你為龍,你怕是連條蟲也比不上!
心裡這麽想,但柳清風的嘴上肯定不敢這麽說,連忙答道:“您老一看就是大英雄,無論從氣質還是談吐,世間無人能與你相爭。”
巨龍似乎很是受用,滿臉享受的樣子。柳清風心裡更是鄙視,什麽玩意?一副為老不尊的樣子。
“我有個更好的名號贈與您老,傳出去一定驚天地泣鬼神,無數人會朝拜在您老的威嚴之下!”
“快說!”巨龍兩眼冒光,隨後立馬又裝出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說道:“那你倒是說說,老夫看看配不配的上老夫的氣質。”
“肯定配的上”柳清風眼珠子一轉“鐵甲小寶!這個名字怎麽樣?在我們那裡這是無數人都不敢隨口叫的名字!”
“鐵甲小寶?”巨龍眼中露出一點猶豫,然後轉頭看了看龍身,臉上有些糾結。
“當然,這名字也是配不上您老的,顯得太小氣。”柳清風看見巨龍的表情,立馬猜出了巨龍心裡的想法,連忙說道。
目前為止,這條巨龍的脾氣柳清風已經摸得一清二楚了,完全就是一個只聽好話的二傻子一個!
“咱們把這個名字稍微改一下,就改一個字,叫做,鐵,甲,大,寶如何?”柳清風胸有成竹的說道。
果然,當巨龍聽見這個稱號時,臉上露出難以掩蓋的喜悅之情。
“好!”然後巨龍用一種孺子可教的眼神看著柳清風緩緩說道:“那你以後就稱呼我為大寶前輩吧!”
“嗯……”柳清風連忙轉過身,深怕它瞧見自己已經憋得漲的通紅的臉。
“那麽,大寶前輩看在你為我出力的份上,就指點你一下。”
聽到這話,柳清風連忙轉過身瞧著它,他知道這龍肯定是有點道行的,既然拿了自己那麽多東西,也是時候吐出點了。
“你首先記住,你不同於外面那些常人。”巨龍提起外界一臉不屑的說道:“我也不知道你是怎麽把我召喚出來的,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鐵甲大寶前輩!絕對不是你所知的那些普通修煉者可比,縱然是古神時代頂峰的人見我也得恭恭敬敬。”
巨龍說的柳清風一句話也沒聽懂,什麽古神時代,根本就沒有聽說過。但巨龍那滿含傲氣的面容卻是沒有絲毫的做作,這一刻柳清風仿佛看見了一位絕世大能在自己眼前。不過轉念一想,絕對不可能,這臭不要臉,滿心虛榮的二傻子怎麽可能有那樣的背景,八成又是在裝逼!
“通過你凝聚我的方式我知道你是在結靈海,雖然我不知道你的身體是什麽,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你的身體裡根本沒有靈海。”巨龍的聲音宛如驚雷一樣落在我的腦海裡。
我沒有靈海?
巨龍看見柳清風錯愕的表情,滿意的笑了笑說道:“當世的太多人太過於愚昧,古神時代沒有靈海的人也有幾個。而且不見得靈海就是修煉的必經之路!”
“什麽意思?”柳清風連忙問道。
“這個我一句兩句也說不清,反正你就當現在我所待的靈湖是你的第二靈海就好了。”巨龍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那沒靈海我怎麽修行?”柳清風急忙問道。
“你還是和常人一樣修煉呀!傻缺”巨龍鄙視的看了柳清風一眼。“當然你所吸收的靈氣是要全被吸收的。”
“我不乾!”柳清風立馬吼道,又讓我乾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真當我傻呀!
巨龍並沒有生氣,而是一臉淡然的說:“隨你,反正我告訴你,只有叫我養的越大,這光幕也才能越大,你才可以變強!”
“什麽?”柳清風心裡突然像是抓住了一點希望,巨龍這話像是有內涵呀!
“聽好了”巨龍一字一頓道:“你現在所處的地方就相當於你的靈海,而其中的能量無限,但你只能識遊其中並不能調動,只有隨著我的增大將這光幕撐大,你才可以調動相等空間的能量。”
柳清風瞬間將意識轉移到光幕的旁邊,輕輕伸出手,只見手像是虛無般穿透過了光幕,一個跨步,就進入了光幕中。
“那我要怎麽調動這靈氣?”柳清風已經有些相信巨龍的話了。
“說了這不叫靈氣,傻缺”巨龍看也不看柳清風自語道:“至於這叫什麽我也忘了,人老了腦袋就不好使了,隻記得古神時代好像有那麽幾個人用過。”
其實柳清風才不管到底叫什麽,當聽到巨龍說道有人用過,立馬內心狂喜不已。既然有人用過,那麽說明就有用。
柳清風四周一看,發現除了一片黑暗虛無什麽也沒有,不禁皺眉,到底用什麽呀?
“有無大道還不是你能看破的,你嘗試著忘記一切去感應,隻用能調動什麽能量就看你自己了!”巨龍說完,又緩緩飛向靈湖盤下。
聽完巨龍的話,柳清風內心沉靜下來,忘掉鶯鶯教的入定之法便開始嘗試與這無盡的虛空開始溝通。
但過了有半晌,依然沒有什麽動靜。忽然,一道靈光在柳清風意識閃過:我心裡一直想著調動靈氣,可巨龍說這不是靈氣,是不是我的出發點就是錯誤的哩?
柳清風開始正真的嘗試忘掉一切。
突然,柳清風消失了,準確的說是柳清風的意識消失了。消失在了這一片黑暗虛無中。
不過一瞬,清風覺得自己又像是落進了一團漿糊裡,周身流動著粘稠的液體,意識一會如同掉進冰河,一會如同陷入火海。眼前又如同七彩光芒不停閃現。
忽然,柳清風全身仿佛要融入這粘稠的液體一般,隻覺得自己脹痛不已,身體就像個氣球一樣快要爆炸。
“啊……”柳清風不禁大叫起來。
在迷迷糊糊間,想起了之前想要學習的禦空飛行。還沒來得及思考鶯鶯所說的調控周身,柳清風的意識便瞬間回到腦海。
然後,柳清風睜開眼睛便發現鶯鶯又露出驚訝的表情,這一次她仿佛是被嚇到了一般長著嘴呆呆的看著柳清風。
柳清風剛想說話,忽然覺得身體一輕,眼前的一切就變得模糊了,耳邊只有滾雷般的風聲。
柳清風知道自己飛起來了,低頭看向腳下,漸漸腳下的大陸變得像是斑點一般,再一抬頭柳清風就看見茫茫的星海。
此時柳清風心中沒有飛起來的喜悅,腦海中隻浮現一個名詞:“衝天炮!”
當鶯鶯看見柳清風瞬間消失在眼前,立馬從吃驚中回過神來。她揉了揉眼睛,因為她剛剛竟然看見柳清風的身體像個氣球一樣脹大, 而其中又流動著五顏六色的光芒。
“清風”鶯鶯大叫一聲便向天際追去。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一台黑紗遮住的嬌子緩緩落在山谷上方,嬌子中傳出宛如搖鈴般的聲音:“有意思,有意思。”
“沒想到韓雪老祖先來一步呀?”一聲滄桑之音傳來。“可有什麽收獲?”
尋音望去,一個白發老者與一個渾身被青氣遮住的人踏空而來。
“劍老說笑了,這留下來的氣勢明顯是以為大能所留,其境界我都猜不到,又哪有本事留下這位前輩。”轎子中發出似笑非笑的聲音。
天際之中,柳清風已不知飛了多久,但是渾身依舊漲的難受。
這時他胸口盤著的巨龍略微睜了下眼,露出渾濁之色,低聲自語道:“想當年但凡能調用虛無之力的人皆為天地間豪傑,可是虛無之力虛無無色,這小子到底調動的是什麽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