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摸金立誓
玉棺所處地面積初略估計超過100平米,在這個碩大空間中,一眼望去只有正中一個玉棺,哪怕在地上一點雜物廢品都沒。用手指觸摸玉棺表層,僅有稍許灰塵,顯而易見,時常有人光顧這個地方。那他到底來幹什麽呢,又是誰?
帶著這個問題,我和張欣怡互相討論。首先可以確定一點,來人肯定和玉棺主人有關系,且從時常打掃這個現象不難推斷出是一種親近關系。其次能時常進來日光岩,必定住在附近或者就住在日光寺內。
“欣怡,你拍照,回去我查閱下穿著這種服飾是哪個朝代,盡量棺內任何物品都拍進去,我往石壁上看看。”我說著舉起手電筒從上朝下照射,“這裡石壁和最上面層洞中石壁一樣,壁面平整,像是開鑿出來,咦這是什麽?”
只見在面前有一顆突出石塊,石塊材質不同於石壁,像是假石鑲嵌在上,且石塊與石壁間存在一點距離,我嘗試握住石塊,發現它並不堅固,而且似乎能轉動。
我順時針一轉,頃刻間,整片石壁空間被點亮。
“這還裝了電燈?”我略微驚訝一番,“看來這位守護等待者十有八九住在日光寺,連電線都能接進來,不過上面下來並未發現電線?”
張欣怡指著我身後角落,“應該是水力發電自主產生電能,你看線從那裡延伸出來,發電機或許就裝在底下。”
我關掉手電筒,走到角落蹲下仔細一看,“我看到發電機了,上面還有出產標簽,12年的,才過去5年,算很新了。”
“那他今晚會不會來?”張欣怡一問,我突然意識到如果遇到我兩就會被當成盜墓者或偷竊者,到時候即便想解釋也很難。
“你說得對,我們趕緊出去。”可為時已晚,台階上方響起一陣急促腳步聲。很快,一位身著皮夾克男子出現在台階中。
“你們是誰?”男子面色猙獰,語氣中帶著憤怒,手中掃把舉起,“說,你們到底什麽目的。”
我握住張欣怡手,不斷解釋,“大哥,我們兩真的只是遊客,因為下午丟了錢包,此時上山來找,很巧看到岩石縫隙處有柔光透出,我們出於好奇,就進入岩石後面洞穴中,又很巧發現水潭下秘密,機緣巧合來到這裡。我們真的沒有惡意,對不起。”
“大哥,我兩真是從首都來遊玩的旅客,這是我們飛機票和郵輪票,還有下午日光岩景觀票,我們兩還是學生。”張欣怡說著從包中拿出幾張票紙。
漸漸,台階上男子面色恢復,邊走下邊說,“姑且信你們是來遊玩,但是不要告訴我什麽機緣巧合,從我守護開始,前前後後來過5撥外人,身份都是傳說中摸金校尉。那麽多旅客,你們出現在這裡,很巧?”
我沉思片刻,“大哥,我們是首都大學考古系學生,這次本意真是來旅遊,只是偶然間看到柔光透出,心生好奇,一番找尋下才發現這裡。”
男子來到玉棺前,放下掃把和簸箕,輕輕撫摸玉棺,“曾經來到這裡大部分人都莫名死去,其中包括摸金校尉,你們打算怎麽做?”
陡然間,我心一涼,“大哥,剛才所說都是真實,我來這裡的確是好奇,不過我也知道,這已經觸犯你們守護者傳下來規矩,我兩可以向你保證,出門絕不提及看到,如果你不放心,我願意立誓言,就按摸金派立誓規矩來辦。”
“你竟然知道摸金立誓?”男子略帶驚訝轉頭看向我。
“從小讀書多,摸金派很多規矩也略有耳聞,剛我聽你提及摸金校尉,想來也對他們熟悉,所以我才用摸金立誓來換取你信任。”
男子停頓數秒,才點頭,“勉強信你們一回,看你們身著也不像盜墓者,手中更沒探墓器具,但我還是不得不說一句,如果這裡情況傳出,你們面臨不只是摸金立誓下的反噬,更是我們守護家族追殺對象。”
“好,”我說完就咬破手指,將帶血手指舉在半空,口中念道,“摸金一門在上,在下王茂對此立誓,今日之事絕口不提,如有違誓,願意承受噬心詛咒。”緊接著,將血指往額頭正中一定。
“大哥,你看如何?”
男子點點頭,“就這樣吧,希望過了今晚這件事情就爛在肚子裡,到時候即便你家族有背景,我們也會追你到天涯海角。好了,走吧。”
我和張欣怡連連感謝,退後三步轉身快速走上台階。
突然,我想到一事,“大哥,方便告訴我你姓名嗎。”
“我們後會無期,無需知道,走吧。”
我看著男子從袋中掏出一塊抹布,開始擦拭棺蓋表面,搖搖頭歎了口氣,走出台階回到日光岩頂。
“索性今晚沒事,不然連累了欣怡,我還是太年輕,早應該想到這種養魂玉棺肯定會有守護者,不然前前後後許多撥摸金者下去,書籍上也只是草草幾筆帶過。”我呼了口氣,帶著歉意看向張欣怡,“欣怡,沒事吧,今晚不好意思。”
張欣怡搖搖頭,“傻瓜,這又沒關系,反倒是你,那摸金立誓只要不說真沒事?”
“放心,這種誓言只是存有敬畏,好了,我們下去睡覺去,難得出來旅遊,被好奇心害了。”我露出笑容,“欣怡,別哭喪著臉,他們沒計較,那是幸運,開心點。”
走下日光岩,大門處門衛將凳子搬在外面,聽著收音機,實則就是在等我們。
我衝他再次說了聲感謝,從袋中掏出200塊錢遞給他,“大哥,我問個事情,剛我上去發現日光寺燈火明亮,裡面除了僧尼能住遊客嗎?”
門衛搖搖頭,“據說很早以前可以,不過自從三十年前出現過神秘事件後,很少有人敢住在寺中,漸漸旅遊局也改規矩,一則加了18點閉門,二是嚴禁遊客晚上停留在上面。”
“神秘事件,你知道是什麽嗎?”
“這我不是很清楚,當時我在外地,也是回來聽爺爺說起,據說連著三天日光岩頂光芒籠罩,許多專家上去都莫名其妙暈倒被抬下來,甚至有幾人還得了精神病。”說著門衛靠近輕輕在我耳邊說,“我太爺爺說那幾天日光岩晚上有美女出現,會勾魂。”
我假裝一笑,“挺嚇人的,謝了,那我們下去睡覺了,拜拜。”
路上,我兩相互討論,一致認為三十年前那件神秘事件源頭就是玉棺和棺中女子。我記得有本書上講到關於午夜勾魂一說,實則就是一種意念行為,美女勾魂,或許在三十年前棺中女子就開始漸漸蘇醒。
回到房間,我將張欣怡手機打開,並同時打開我手機網頁,輸入古代女子穿著衣服,一一進行對比,最後發現相似於南北朝時期西域某小國貴人服飾。
因為在網頁中也無法具體表明是哪個國,畢竟西域文化太過龐大,有史料記載太過稀少,無奈之下只能將此事放在一邊,忽然想起棺中曾經看到過玉鐲,又聯想到冤魂所贈送的,心頭一動,撥打爸電話。
“爸,上次玉鐲你和叔伯研究了沒?有線索不?”
“還沒有,今天你小伯過生日,我和你媽一整天都在幫忙,怎麽了,很重要?”電話那頭吵雜聲不斷,“好吧,沒事,想起來問下,小伯在你旁邊不,我和他說聲生日快樂。”
“你小伯今天除了過生日,還在相親,哪有工夫聽你電話, 反倒是你,和欣怡在廈門玩得如何?”
“很好啊,非常開心,她就在旁邊,好了那你先忙,我掛了。”說完我聽到話筒處傳來嘟嘟聲,將電話掛斷,從微信界面上找到小伯,“都忘記了,今天是小伯生日,你說給他發多少好呢,算了66.6元吧,我估計明早我能收到666元。”
我傻傻一笑,抬頭看向張欣怡,發現她也在看我,“怎麽了?”
“我突然發現,你和你爸媽還有你家裡人說話時,會露出正常人行為和狀態,但是在學校裡,包括之前和我說話,總是一副冷淡,感覺有點怪,你說你是不是有戀家情結?”
我一愣,很自然握住張欣怡手,“有嗎?我這是對在意人,比如你,我才會全心對待,不認識的我那是懶得說話。”
“我說王茂同學,現在你拉手這個動作看來已經非常熟練,我這是得獎勵你呢,還是得製止你?”張欣怡淺淺一笑,似乎想要掙脫手掌,“又開始耍流氓了,趕緊放手,我要洗臉去。”
走到洗手間門口,接著又說道,“今晚你睡沙發,得好好製止你,不然後患無窮。”
我頓時心一涼,“那我晚上要失眠了,到時候輾轉反側睡不著,打擾到您老人家就不好了。”
“讓你到床上睡恐怕才要失眠,親愛地王茂同學,我這是為你健康考慮。”張欣怡笑著進入洗手間。
深夜,等我洗完澡出來,與張欣怡閑聊幾句後躺在沙發上假裝入睡,也不知等了多久,我聽到床上傳來均勻呼吸聲,輕輕爬起,緩緩來到床邊上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