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以後夏軍每天都會在大街上晃上十幾個小時獵殺喪屍,提升等級,這種單調乏味的生活真的很難忍受,隻是每當想偷懶時,燃燒的校車和月影豹的屍骨就會出現在自己的腦海裡,夏軍不禁問自己:“你想死嗎?不想就繼續練級!喪屍會越來越強,幸存的人類也一樣!不想任人宰割隻有努力!不想被殺就隻能去殺!”
這樣的自問自答讓他的倦意也不翼而飛,他也不再滿足於用暗影長槍秒殺的戰鬥方式,現在的自己不會被喪屍攻擊,可遇見了人類怎麽辦?
末世能相信的終究隻有自己,人性本惡,自己希望看見其他人,可其他人卻不一定這樣想。
在這樣惡劣的條件下生存的人類說不定會無差別的攻擊其他幸存者,搶奪他們的物資。
退一步說,這裡的人類還維持著一定的秩序,大家還屬於團結幫助的范疇,可要是被他們發現自己的真面目是比喪屍還離奇的怪物該怎麽辦?
總之暗影長槍這樣的招式不能讓普通人看見,一分鍾的冷卻時間在激烈的戰鬥中也太長了,一旦遭到圍攻,根本就撐不下去。隻有先向真正的人類一樣掌握戰鬥的方法,才能在末世更好地生活。
幸好的他曾經很擅長用刀,雖然自從躋身管理階級後已經很久沒摸過武器了,但從小就刻在骨子的技術他想忘也忘不了,
為此夏軍減慢了自己前往市中心的步伐,決定先將等級提升到十級,練練手的同時也爭取系統能多出一個保命的手段。
這樣想著的夏軍來到了一座五星級酒店的頂樓的總統套房之中。
這是過去的自己一輩子也不會來的地方。
房間裡幾乎沒有被破壞,跟布滿了血跡的大廳簡直是天差地別。
擺滿了中式古風的家具和裝飾品。圓圈與直線融合的設計給家具帶來了高級感,為了讓房間保持良好的平衡,房內隻設有最低限度的裝飾品,讓人感覺並非十全十美卻富麗堂皇,是個毫無累贅感的高級房間。
也是最好的磨練獵殺技術的地方。
夏軍輕輕的關上了鑲金的大門,看著坐在足以容納10人的大床上已經變異了的喪屍。
壓抑著內心的躁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大喊道:“過來啊,你這土豪,老子今天就是劫富濟貧來的!”
原本一動不動的喪屍在聽見夏軍的吼聲後馬上撲了過來,那難聽的嚎叫聲也刺激著夏軍的耳膜。
“你叫啊,你接著叫啊,你就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
一隻烏黑的爪子被夏軍用左手的開山刀擋住,在喪屍準備舉起另一隻手揮下前,右手緊緊握著的尼泊爾彎刀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猛地,砍向喪屍的左肩。
超過人類兩倍的力量就是喪屍也擋不住,左手啪塔一聲掉在地上。
趁喪屍身體失去平衡的瞬間,夏軍左手發力,彈開喪屍的利爪。右手蓄力直刺,鋒利的刀鋒從喪屍的嘴中刺入,緊接著雙腳開始奔跑,就這麽把喪屍頂到牆邊,刀尖在撞擊的作用下從後腦穿出,扎入牆內。
夏軍不斷轉動刀身,攪碎了它滿嘴的尖牙,更將喪屍的神經和腦漿攪成一團,半個後腦杓被他生生碾碎,像濃湯般黏稠的腦漿滑溜溜地從後面的大洞流了出來。
“呼.........”
拔出刀刃,沒有支撐的喪屍就像斷線的木偶順著牆邊慢慢滑下。
“叫啊,不知道總統套房隔音好嗎,你叫破天也沒用!”
巡視了一圈房間,
沒有再發現喪屍的夏軍放下心來,看著已經布滿天空的火燒雲,叼著一根香煙將喪屍從窗口扔了下去,準備今晚就在這裡休息了。 這不是夏軍第一次用雙手殺死喪屍,而且托了系統的福,自己的戰鬥力飛漲,即使遇見三級的喪屍,在一對一的條件下也能一戰。
現在即使面對突如其來的喪屍,他的心中也能沉穩的應對。
夏軍穿著一身厚重的裝備走進了可以完全伸直身體的浴缸,打開熱水的閥門,讓身上依舊那些乾涸的血跡和碎肉順著熱水流進下水道中。
看著浴缸旁的開關,仿佛發現新玩具的小孩子一樣,一個一個打開。
衝浪噴頭,氣泡噴口和五光十色的燈光讓夏軍的心情變得好了起來。閉著眼睛,享受著難得的平靜。
洗完後,也不擦乾身體,就這麽在高級的地毯上走著。來到窗邊,取出煤氣爐,拿出平底鍋,倒上油,守著油裡翻騰著的雞肉串看著火候,嘴裡哼著自己早已記不得歌詞的小曲,期待著美食的味道。
看著越來越低的太陽,打開價值不菲的枝形水晶吊燈,吃著油炸的雞肉串,夏軍注意到大米白面雖然還有很多, 可好吃的卻沒剩多少。
飲食對夏軍隻是一種享受生活的方式而不是必要的生存條件。但在這該死的末世,這也是夏軍能找到的最好的消除壓力的方法。
所以純粹的糧食這些東西雖然還有很多,但對夏軍來說那味道真的不如一瓶老乾媽來得實在。
“這裡有什麽特產來著?”
夏軍口中嚼著雞肉想著給怎麽慰勞自己。
感覺自己滿足以後夏軍拿出了放在空間物品欄中的筆記本電腦,準備連上酒店的wifi看看網絡上有沒有什麽新的消息,突然間吊燈瞬間熄滅,只剩筆記本電腦的熒幕還亮著微光。
“什麽情況?”
突如其來的黑暗讓他全身繃緊,準備應付未知的襲擊,可等了半天也沒有什麽動靜。他突然意識到不僅是自己這裡,就連原本在天黑後會自動亮起的路燈也徹底的熄滅,完全沒有了動靜。
他將電源還是滿格的筆記本電腦關機後收回空間,拿出手電,但想了想把手電又收了回去。借著月光,來到窗邊。
黑暗籠罩了整個世界。
夏軍站在窗台邊上看著一片漆黑的城市,除了個別有備用電源的特殊建築外,整個城市一片漆黑,身在還能看見原本光汙染嚴重的城市中絕不會出現的星河流淌在天空之上。
他躺回床上,感受著自己以往從未體會過的寧靜,這異樣的感覺讓他翻來覆去試圖發出一些聲音,久久不能入眠。思緒由從前到現在,一股腦兒的全亂纏在了一起,漸漸的也就困了,漸漸的也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