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因為有窗戶,光線不是很亮卻比地下超市好多了。夏軍同樣粗略的看了下,注意到這層賣的是家用電器,電視、冰箱、洗衣機什麽的,現在早就派不上了用場。而且也沒什麽特別奇怪的地方,依舊是到處都有喪屍在走動。
賣服裝的三樓也是一樣,沒什麽需要在意的。
問題在於四樓。
就在往上走的樓梯平台中間隔層那裡,已經降下來了的防火用卷閘門擋住了去路。
夏軍試著豎起耳朵貼著閘門,想看看能不能聽見什麽,但是什麽聲音也沒有。
嘗試著模仿摩斯電碼輕輕敲打閘門,自己完全不會什麽摩斯電碼,隻是這種規律性的敲擊聲喪屍們可做不到。
還是沒有動靜。
“可能是我敲得太輕了,裡面的人聽不到,要不要試著進去呢?”
對著樓道窗口發呆的二哈在夏軍踢了它一腳後才發現是在對自己說話嗎,
“汪!”
“這樣,叫一聲是進,叫兩聲是不進,你來選。”
二哈皺著眉頭轉了五六個圈,
“汪!汪!汪!”
“............“
夏軍沉默著抓起二哈把它塞進了自己的影子裡。
“汪!?嗚~~~~~”
無視二哈的悲鳴,夏軍對著卷閘門使用了暗影長槍。
“來都來了,看看也好。”
就這樣過了15分鍾,夏軍便在卷閘門上無聲無息的鑽出了一個正好可供他通行的豎直大洞。
接著上了樓梯後他發現面前有個用鋼桌鋼椅做成的簡單的路障。
不過應該是業余人員做的,看上去不怎麽靠譜。對於喪屍而言就算不能攀上去隻要多撞幾下也就開了的程度。
這個東西與其說是阻擋喪屍,還不如說隻是弄來安慰自己的內心罷了。
“哦,沒有喪屍的樣子呢,路障雖然不怎麽樣,但這裡的幸存者可以嘛。”
夏軍輕松的一左一右抬起兩張重量不輕的鋼桌走回樓下卷閘門那裡,用之前找到的電工膠布層層疊疊的把鋼桌堵在了自己開的大洞上。
四樓跟底下商場的風格完全不同,上樓後正對著的是一個接待前台,“華宇商廈”幾個鎏金大字就在前台後面的牆上,灰白色的通道沿著牆邊伸展著。
這裡應該是辦公樓層,夏軍走到放置滅火器的紅色鐵箱旁,看著上面用塑料製成的緊急疏散示意圖,上面寫著辦公室,更衣室,倉庫等等一些簡單的東西。
並沒有什麽價值,夏軍粗略的看了下後,便沿著樓層邊緣的房間開始逐一確認。雖然有被鎖上的房間,不過夏軍都用暗影長槍直接破開了門鎖。
別說人,就連喪屍也沒發現一隻。
走到半路發現了一間鎖著的警衛監控室,無數小電視整齊的排放著,隻是沒電的情況下自己什麽也看不見。試著搜索了一下隻找到一大串標著各個房間號的鑰匙,其他什麽也沒發現。
“也好,省的我用暗影長槍一個個開門了。”
拿著鑰匙向著下一間房間移動。
接著打開門的是個普通寫字樓樣式辦公桌都排列著的辦公室。每個桌上都放著兩個顯示器,牆上大大的貼著印刷有業績名單和員工之星的牆紙。再往裡看有間用淺藍色透明玻璃隔開的會議室,雖然可以看個通透,以防萬一夏軍也到裡面確認了下,依舊是沒有一人。
可問題是,這裡有著人類曾經在此生活過的跡象。
原本應該是放滿文件的桌上現在是各種食物的殘骸,還細心的在牆角堆放著裝有廚余垃圾的數個黑色塑料袋。
沿著辦公室繼續往前走,位於這樓層最裡面的似乎是間經理室。 推開門,注意力馬上就被一張正面的屏風所吸引,木質的屏風完美的擋住了夏軍的視線,地面則鋪著厚厚的棕色絨毛地毯。
屏風上是自己熟悉的詩詞,沁園春・雪:
北國風光,千裡冰封,萬裡雪飄。
望長城內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頓失滔滔。
山舞銀蛇,原馳蠟象,欲與天公試比高。
須晴日,看紅裝素裹,分外妖嬈。
江山如此多(屏蔽詞)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
惜秦皇漢武,略輸文采;唐宗宋祖,稍遜風騷。
一代天驕,成吉思汗,隻識彎弓射大雕。
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明明以前從來沒有感覺的詩詞現在卻讓夏軍分外鼓舞,就在他剛剛讀完準備繞過屏風時,一位少女一頭撞到了夏軍,不僅如此,兩人的體格差讓少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少女在撞到人後吃了一驚,在看清楚夏軍後更是想要尖叫出來,但馬上又死死咬著牙閉上了嘴。可她的驚慌失措並沒有消失,因為她並沒有馬上爬起來而是就這麽面對著夏軍坐在地上用雙手雙腳蹬著地面,拚命向後方縮著。
這間屋子可不算大,沒多久她就抵在了牆上,雙手交叉擋在身前,眼角開始滲出淚水。就算這樣依然沒有發出什麽聲音,她緊緊咬住嘴唇,力道之大幾乎有血液流了出來。
似乎是認命了一般,她扭過頭不敢對著夏軍,閉上了眼睛微微的顫抖著,散開的銀色長發不時的晃動,別有一番異樣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