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這裡平時沒什麽人過來,我也比較隨筆,所以我也就沒怎麽收拾,你自己隨便找個地方坐吧,”班納看著自己那個亂的像狗窩一樣的房間,不好意思的看著愛麗絲說道,是的班納他把愛麗絲給帶到自己家裡來了。
發生了這種事情之後愛麗絲意識到酒店已經不安全了,這次的事情明顯是酒店內部的人員和外面的幫派成員內外勾結導致的,如果沒有那個電話愛麗絲又怎麽可能在大半夜從自己的房間裡出來呢,而且下來之後這些混混就開車過來了,沒有內部人員的通風報信可做不到這一點。
於是當愛麗絲提議要重新找一個住的地方的時候,班納主動提出可以先住在自己的房子裡,但是現在回到了自己家才發現有點尷尬,先不提房間裡亂的像狗窩一樣,就連床都只有一張,家具基本沒有幾件,倒是有一台舊電腦放在桌子上,桌子上還有一些實驗設備,比如顯微鏡和培養皿什麽的,這讓同樣是科學家的愛麗絲對他刮目相看。
“沒想到你這裡環境不怎麽樣,這些實驗設備倒是還可以,不過你不怕研究的對象被感染嗎?”愛麗絲指了指周圍的那些亂丟的盤子、碟子和一大堆吃了之後沒有及時扔出去的披薩盒,有些東西上面都已經發霉了。
“······那個,我研究的東西沒那麽容易被感染,”班納有些尷尬的解釋道,確實,他的細胞被伽馬射線直接懟著照射都沒事,區區細菌算個毛線啊。其實讓班納尷尬的是,作為一個科學家在這樣的環境中進行研究,無論他研究的東西是什麽都是一種不負責任的態度,他覺得愛麗絲一定是在說這個。
“這樣啊,沒事,我就是隨便問問,”愛麗絲決定不提這個話題了,她四周看了看直接找了張破舊的凳子坐了下來。
“今天的事情你確定不要報警嗎?”班納這個時候再一次舊事重提了,在事情發生後他就提議愛麗絲報警的,但是愛麗絲沒有聽他的話,直接就離開了哪家酒店,要不是班納勸說他先到自己家來住,現在還不知道她會去哪裡呢。
“我估計報警也沒什麽用,巴西的治安環境你懂得,大叔,”愛麗絲聽到了班納的話,但是就巴西這個地方的治安,她直接可以用“呵呵”兩個字來形容,尤其是這裡還靠近貧民窟,別說警察了,就連警犬都不願意過來。
“大叔,我今年才三十五歲,”不得不說,無敵的班納差點被“大叔”這個稱謂給擊潰了,他都有想過要把浩克放出來的意思,只不過最後他還是冷靜了下來,只是“隨便”的解釋了一下。
“我指的不是年級,而是顏值,”面對班納無力的解釋,愛麗絲毫不在意的回了一句,班納差點被這一句話給直接擊沉,傷害絕對超過了一萬點,還好這次的攻擊主要是針對心靈的,而不是直接的物理暴擊,否則浩克估計就這樣直接跳出來了。
“算了,我們還是跳過這個話題吧,要喝點什麽嗎?”差點被擊沉的班納又再次站了起來,他決定不計較愛麗絲剛剛的話了,就當是她童言無忌吧。
“水就好了,”愛麗絲看看班納家徒四壁的家,也沒有提什麽過分的要求,就簡單的讓班納倒杯水給自己就好了。
“給,”水杯很快就被班納送到了愛麗絲的手裡,愛麗絲接過了水杯喝了兩口就放下了。
“那個,今晚你睡在床上吧,我睡在地上就可以了,”班納提議道,巴西的天氣十分的炎熱,在這裡你就是露天睡在馬路上都不會感冒。
“你確定自己不會半夜裡爬上床,”愛麗絲看著班納開玩笑般的說道。
“我是一個好人,而且我有女朋友了,就是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面了而已,”聽到了愛麗絲的詢問後班納迫不及待的解釋道,不過當他說道自己的女友貝蒂,眼神中透露出來的溫柔讓人心驚,可見他有多麽的想念貝蒂。
“不會吧?你這樣的大叔也會有女朋友,介意和我說說嗎?反正我現在也睡不著,”愛麗絲看到了班納的眼神後也開始對他的女朋友感興趣了,於是她詢問道班納的意見。
“當然不介意,怎麽說呢,我不知道從哪裡開始,”一想自己的女朋友貝蒂,班納突然緊張的不知道怎麽開口了。
“就從你們是怎麽認識的開始好了,”愛麗絲提醒道。
“怎麽認識的,好的,我就從哪裡開始說吧,那是一個星期天,我一個人·······”班納對於自己和貝蒂認識的過程實在是記得太清楚了,清楚地就像是電影畫面一樣,於是他說著說著就陷入了自己的回憶中,在回憶裡他又再次和自己心愛的貝蒂擁抱在了一起,不過他也沒有停下這個故事,他就這樣一邊回憶一邊講著自己的故事,愛麗絲在一旁已經聽入迷了,她從班納的故事裡受到了以往從來不曾經歷過的感動,兩個人就這麽在房間裡坐了一個晚上,一個說,一個聽,誰也沒有打擾到誰。
——聖——保——羅——國——際——機——場——
聖保羅國際機場(又稱為孔戈尼亞斯國際機場)是目前巴西和南美洲乘客流量最大的機場,每日平均有六百三十架飛機起降,是巴西聖保羅的第二個國際機場;機場距離聖保羅市中心只有8公裡。1957年,國際機場成為世界第三大貨運及航空機場。
今天這裡有一架特殊的航班降落了,從飛機上下來的人全部都是一樣的打扮,黑色的西裝,黑色的皮鞋,拿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帶著一副黑色的眼鏡,整隊人就好像是黑衣人一樣走進了特殊通道。還好他們進的是特殊通道,不然就他們的打扮估計一現身就會變成網紅。
科爾森帶頭在前面,身後跟著十幾個手下一起走進了停車場,這裡已經有三輛SUV等著他們了。
“我們分成兩組,梅你先帶上幾個人去巴西分部收集消息,如果有了愛麗絲的消息就通知我,剩下來的跟著我去監視浩克,不過大家要記住,這個目標非常危險,我們盡量秘密的監視,不要暴露在浩克的面前,不然惹怒了他我可救不了你們,明白了嗎?,”科爾森直接安排起了任務,他需要第一時間了解到愛麗絲的目的到底是不是接觸布魯斯.班納。
“明白了,長官,”科爾森的手下們包括梅在內全部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出發,”在科爾森的命令下,所有人全部都上了車,梅的車子上栽了五個人去了神盾局在巴西的分部,科爾森和剩下的人全部上了另外兩輛車,開車的特工從科爾森手上拿到了班納的最新住址,於是他打開了車上的導航系統直接朝著目標住的地方開了過去。
科爾森和他的手下哪怕在車裡都沒有放下工作,他們先是調出了巴西的交通攝像頭的畫面,查看是否有目標行動的痕跡,不過科爾森對此並不抱希望,因為在巴西只有富人區擁有監控,貧民窟哪裡是沒有的,而班納住的地方就在貧民窟附近,那裡也是監控覆蓋不到了范圍。
不過他不抱希望的監控卻給他帶來了意想不到的驚喜。
“長官,發現目標了,”一位特工拿著手提電腦說道,他還把電腦的顯示屏給轉到了科爾森坐的方向,好讓他看清楚屏幕。
“嗯,我來看看,”科爾森立馬放下了手頭的工作盯著電腦屏幕,看了不到一秒鍾科爾森就確認了屏幕裡的人就是班納本人。
“地點是哪裡,”科爾森問道。
“巴西利亞皇宮酒店外面,時間是昨天晚上十二點不到,他好像是在跟蹤前面的那些小混混,”這個特工報出了自己查到的地點和時間,同時他憑借自己的經驗看出了班納是在跟蹤一群混混。
科爾森沒有回答這個特工的話,因為畫面上出現了變化,三輛車突然衝到了酒店的門口停了下來,接下來就是班納從藏身的地方衝了出來喊了一句不知道什麽話,由於現場只有錄像而沒有錄音所以科爾森並不知道班納說的是什麽,而且酒店的正門外就這麽一個監控,酒店內部的畫面又因為角度問題而沒有拍到班納,所以科爾森小隊裡的唇語專家都派不上用處,沒有畫面讀毛的唇語啊。
接下來的畫面就比較暴力了,一個紅色的身影從酒店裡衝了出來,科爾森瞬間就認出了這個身影就是他們這次的行動目標愛麗絲。只見愛麗絲從酒店的台階上跳了起來,在一個空翻之後直接用她的兩條大長腿把兩個拿著鋼管的混混給踹飛了,就連他們手裡的鋼管都已經變形了,可見愛麗絲的力量有多大。愛麗絲落地後直接一個轉身,一腳踢在了一個拿著鐵鏈的家夥的側臉,那個家夥倒地之後直接就沒有動作了,就連科爾森這樣經驗豐富的特工也判斷不出他到底是昏迷還是死了,他只能這樣看下去了。
只見愛麗絲一拳一腳都爆發出十分強大的威力,十幾個大男人在不到一分鍾的時間裡就被她給放倒了,而且他們就連愛麗絲的衣角也沒有碰到一下。科爾森在屏幕上就看到愛麗絲全程不停地旋轉跳躍,用她那性感的身軀使用出了像舞蹈一樣的優美動作把那些混混流氓給打倒了,這使得科爾森又把愛麗絲的威脅等級給提高了。
科爾森接著看了下去,只見愛麗絲把所有人都打倒了之後站在原地不動,而且還把眼睛給閉上了,當她再次睜開了雙眼的時候只見愛麗絲用雙手從空氣中“變”出了一扇光門,隨後她就抬腳走了進去,光門也隨著她的動作消失了,畫面到這裡就結束了,但是短短幾分鍾的畫面看的科爾森是冷汗直冒,在他身後的幾個特工也跟他一個表情。
“那些被她打飛的混混怎麽樣了,死了還是活著?”科爾森看著自己的手下問道,他想通過愛麗絲下手的程度來判斷她的威脅等級。
只見他的一個手下在電腦上操作了一會,就已經調出了當地醫院的記錄,他看了一下之後向科爾森直接匯報道,“所有人都沒死,最嚴重的一個是全身二十七處粉碎性骨折,其實我覺得他還是死了好點,這種傷勢治好了也是廢人一個,一輩子也別想從床上爬起來。”
“看來我們的目標下手還是有點分寸的,至少沒有直接把人打死,”科爾森嘴角抽搐的說道。
“算是吧, 我這裡還有一段視頻你最好也看一下,”剛剛操控電腦獲得了酒店前面的監控視屏的特工,拿著另一台電腦說道。
科爾森從他的手上接過了電腦,點擊了播放鍵,然後視屏就開始播放了。
首先出現在畫面中的是班納,從他的動作裡可以看得出他是在“逃命”,沒有錯,他不逃的話就會要了別人的命。科爾森繼續看了下去,只見班納逃進了一個小巷,那些混混本來也想跟著衝進去的,但是一扇光門的出現阻止了他們,科爾森一眼就認出了這扇光門就是愛麗絲剛剛弄出來的那個。
“嘿,把這個光門出現的時間報給我,”科爾森直接指著一個手下說道。
“光門在酒店前出現的時間是零點一十四分三十三秒,在小巷前出現的時間是······也是零點一十四分三十三秒,它們是同一個門,這是一個空間門,”查看電腦的特工說道最後一句的時候都叫出了聲音了,可見他是有多麽的震撼。
“看來我們的目標擁有穿越空間的能力,這也解釋了當時托尼史塔克和他的朋友是怎麽上的飛機,”他看著手下的特工發出了尖叫聲,不過他沒有說什麽,因為他自己也被這個畫面而震驚了,只是科爾森畢竟是領導,他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身體和表情,他不能讓手下人看到自己的失控。
“梅,我們的兩個目標已經認識了,你可以和我匯合了,”科爾森掏出了手機直接撥通了梅的號碼,通知梅不要在浪費時間了,他這裡已經有了兩個目標的消息,盡管這個消息讓他有點笑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