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說,真正重要的是石板上的符咒,而不是石板?”林伽維持著聖劍的形態,與正坐在輪椅上的,這間博物館的實際主人布魯姆·米格諾拉正在交流著。這位頭髮花白的老人正在向林伽訴說一件似乎很麻煩的事情。
“那塊石板上的符咒,帶有強大的魔法力量,當初的那些納粹們正式希望以此來召喚出能夠扭轉邪惡軸心頹勢的怪物來,而事實證明他們失敗了,所以這塊石板也就落入我的手中”
布魯姆·米格諾拉是個很和善的老人,盡管他的頭髮看起來亂糟糟的,可他的雙眼透過厚厚的鏡片,卻能看見真摯的光。這是一位歷經了戰爭卻仍保留著他內心的那一份善良的人,一位可敬的人,但若你因此而看低他,那麽反而會吃很大的虧。
“那十二個符咒在落入我們的手裡時就一直保持著那個樣子,上面的魔法能量已經開啟過,但是卻沒有對應的東西出來,地獄的魔鬼最為遵守契約不過,雖然經常耍花招,但是對於契約他們天生不具備反抗能力,所以當納粹們投入了十二個能量無窮無盡威力無比的符咒——噢,還有那個主持儀式的黑魔法師,那麽出來的理應是一個強大得讓人顫抖的惡魔才是……”布魯姆陷入了當時的回憶,那個一九四五年,二戰末期,在蘇格蘭海邊的一個小島的雨夜:“但是什麽也沒有,這也是那些納粹最後也沒有反抗我們俘虜他們的原因吧?畢竟希望什麽的都已經破滅了。”
“那麽您知道搶走符咒的人是誰麽?那十五個搶匪明顯什麽也不知道,警方抓到的人審訊出來的結果也只是他們收到了老大的指示,來博物館裡奪走那塊龍形石板,並沒有特指要帶走符咒什麽的,所以唯一一個有嫌疑的,就是那個基努·裡維斯”林伽也是做足了功課的,為了不影響守望先鋒的聲譽,他也是做足了努力。
當他知道最關鍵的東西是已經不見的符咒時,就迅速對當時在博物館的人都做了一個比對,最後發現在攝錄監控裡少了的,是那個向劫匪自稱是基努·裡維斯的黑發白人,就連監控器也沒有拍攝到他是如何離開博物館的,所以,最大的可能性也就只有他了。
“長久以來,我都在保護著這塊石板——說是保護,倒不如說是我的那些老夥計留給我的最後一個念想,齊格勒死在了死亡行軍,莫裡森和萊耶斯倒在了柏林的壕溝,盧西奧在戰後不久就倒在病床上,再也跳不動森巴了,只剩下我這個膽小鬼……”
人說老人容易懷舊,這是因為他們的人生經歷過許多許多,才有東西去讓他們去懷念。
而布魯姆·米格諾拉,這位經歷過兩場人類史上規模最為龐大的兩場戰爭的老兵,顯然有著更多的不為人知的傳奇可以去讓他懷舊,所謂的什麽擁有龐大力量的符咒,也許在他看來是戰友們交付給他好好保存的紀念品而已。
林伽蹲下來,單膝觸地:“嗯,盡管有些唐突,而且也是因為我的原因而導致符咒的失落,但我還是希望能讓我來幫助您,找回被偷走的符咒,好以此來彌補我所造成的損失,不知道,您是否願意?”
“當然願意,這本來不就是你弄丟的麽?我有什麽不樂意的?”老頭吐了吐舌頭,開朗的性格在這一刹表露無遺。是嘛,本來就是林伽弄丟的東西,自然是應該由林伽將其找回來,還給原主才是,尤其知道了丟失的符咒還涉及到十分危險的領域,作為義警的林伽自然是責無旁貸。
在林伽原本的世界裡,
有關於邪惡軸心的小胡子的各種傳聞本來就是十分的多。涉及到神秘儀式,黑魔法,黑科技的那更是數不勝數。或許在原本的世界裡,那些不過是舊時代的人因為信息不暢而產生的奇思妙想。 但是在這個世界,這個天知道是不是下一刻某個癮君子就會爆發出一百萬顆太陽的爆炸的世界,那些納粹殘黨們能夠鼓搗出什麽奇妙的鬼東西都是有可能——比如在遠東島國上那群是不是就製造出叛逆的改造人,並且還跟手下怪人互毆還被反殺的納粹們。
如果是那些,可能還沒有這麽可怕。但是現在林伽所要面對的是,十二枚威力無窮的符咒,說不定還會被換成是一個比得上十二枚符咒,且可能帶有極高智慧的惡魔,那才是最糟糕的情況。
在這個有著八百三十三萬人的城市,一旦引發什麽騷亂,那可都是大事件——不過看他們的樣子好像習慣了來著。
“嘟——”
林伽接到了來自彼得·帕克的通訊,嗯,現在是工作期間,應當稱呼他的外號才是。
“蜘蛛俠,你有什麽發現麽?”也不避嫌,林伽就直接接通了通訊。
“嘿,老大,鋼鐵俠的追蹤真的是有用,衛星鎖定的位置確實有許多人進出。”
蜘蛛俠的聲音很小,但是依舊掩蓋不住那股從骨子裡蹦出來的歡快——這可是他第一次正式參與到隊伍裡指派下來的任務,這可跟尋常在大街上打搶劫犯要酷多了。
本來今天蜘蛛俠是帶來了一個有潛力的“種子”要跟林伽見面的,因為林伽卷進的事情而導致這次會面暫且中止,改成了臨時指派的任務。不過看起來蜘蛛俠也沒有什麽不滿,反而十分的高興,那麽林伽也無所謂了——這種主動要求加班的好員工,實在是少有啊。
“好的,你繼續觀察,如果有什麽情況馬上向我匯報”林伽站了起來,對著通訊器說道:“如果事情有變,馬上打出信號,然後你就衝進去,把局面擾亂,盡量破壞他們的行動,清楚了嗎?”
“了解,我聽的很清楚!”
林伽掛斷了通訊,轉頭對布魯姆說道:“米格諾拉先生,我的同伴已經追到線索,我現在就出發,一定會將符咒給帶回來的。”
“你就這樣子去麽?”布魯姆問道:“你難道沒有其他的裝備, 就這麽赤手空拳地趕往戰鬥麽?”
“額……”林伽尷尬的想了一下,確實呢,他在托尼·斯塔克的武器試室裡呆了差不多兩個月的時間,居然都沒有給自己找一把武器,哪怕是一把合金刀都比現在赤手空拳的要好很多,先前跟那隻灰皮的憎惡打,也就不用那麽辛苦爬到空中了。
結果兩個月過去了,林伽愣是沒有想到這回事,渾身上下跟從格米拉出來時一樣,依舊是這一身戰甲與戰甲自帶的合金苦無。
“因為特殊問題,所以是的,我就這麽過去……”林伽尷尬地說道。
布魯姆和藹地笑了一下,說道:“作為一名戰士,怎能不帶武器上戰場。”
布魯姆操控著他的輪椅,慢慢地來到一個架子邊上,從架子上拿下了一個盒子。
“就算是借給你的,希望你能好好地使用它,作為武器,能夠為保護他人而戰鬥,即便是斷折也不會後悔的”布魯姆打開了盒子,像是在看著老朋友一樣。
緬懷並不久,布魯姆也知道時間緊迫,很快就將盒子轉了過來:“這是一對來自於中國的武器,我認識的一名來自中國的戰士留給我的,它的名字是起義者(Dual Cleavers)。”
當布魯姆將盒子轉過來的時候,藏在頭盔之下的林伽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嘴角扯開了一個僵硬的弧度:“怎,怎麽是…謝謝你,米格諾拉先生。”
“那麽,祝你行動順利”布魯姆滿意地看著林伽身影得到離去:“周,你也希望能夠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