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起因與結果都很突然。
對於林伽來說,這一次的起因在於彼得?帕克突然給他打的一個電話。
對於威廉副警長來說,這件事的起因更早一些,來自於蜘蛛俠,也就是那個想拱自家水靈靈大白菜的豬,彼得?帕克的提醒。但他可沒想過,這次行動的配合並不是由守望先鋒發起,而是以蜘蛛俠的名義而動用紐約警方的警力——這可是個大問題。
對於林伽與威廉副警長兩人來說,這件事的終結,可不是終止於那一夜,而是沒有終結。
彼得?帕克惹的亂子可不小啊,不聲不響,不知不覺就把林伽做好的守望先鋒先期策劃毀於一旦,甚至將後續的發展變化也給一棒子打得亂七八糟。
以個人代替組織,無論是哪一個組織結構都是不能允許的,即便有那也是臨時之急,迫在眉睫才有。若是失敗還要自己吞下苦果的,可彼得?帕克吞得下麽?
就他一個紐約皇后區裡的普通家庭出身的他能吞得下嗎?即便他父親理查德?帕克在世,那也吞不下好吧!
如今借著托尼?斯塔克的面子和關系才沒讓紐約警察局方面明言透露出終止義警行動合作的聲明,即便如此這幾天也是讓林伽跑斷了腿。林伽覺得他很累,不是身體累,而是心累。
這幾天跑得再多,對林伽的身體素質而言也算不上什麽,但是面對那些林林總總,警署官僚,行政官僚,對義警有興趣的人,對義警背後的托尼?斯塔克感興趣的人卻是讓林伽心累得沒邊。
“哈哈哈,你也有今天”托尼?斯塔克手裡端著酒杯,倚坐在家裡柔軟舒適的手紡沙發上取笑林伽:“你明白我過的是什麽日子了?你別以為酒會,派對就是我生活的全部,更多的還是跟這些人虛與委蛇……當然,我有資格跟他們擺臉,而你沒有。”
“你現在是想不想幫我啊,你怎麽樣都在守望先鋒上投了不少,這個項目虧損了你也不好過”林伽熟練地翻著手上的鏟子,一邊說道。
難得的一個周末,擺脫了各種官僚,總是想要做點什麽身心舒暢的事情。
所以林伽這時候正在櫃式廚房中做一些小吃,美食總是能夠帶給人快樂的,這是他多年生活的經驗,也是自己種族對於吃的哲學。
就比如他今天要做的,就是煎餅果子,煎餅果子,還有……煎餅果子。
其實林伽也不想的,煎餅果子他都吃膩了,可誰讓托尼愛吃,誰讓這時候林伽還有求於他呢?
這麽些時日以來,在受了無數套煎餅果子的衝擊,托尼?斯塔克已經漸漸有了叛教的苗頭,打算舍了一身主教紅衣,投奔新興的煎餅果子神教。
誰讓煎餅果子變化多端,天下千味百香都入其中呢,比之漢堡的肉,蛋,菜高明不知道哪裡去。就連口味刁鑽的托尼·斯塔克也被煎餅果子漸漸征服,更何況外邊的其他人呢?
也難怪現在紐約市內煎餅果子勢力大興,街道上的快餐車也有許多家紛紛掛上了“中國雞肉卷”的招牌。也有餐飲企業來找林伽參謀配方轉讓以及商業合作的事情,但這幾天的林伽實在太忙,所以也沒有時間去考慮這事。
“成了!”林伽快手將東西擺好,就托著一盤子出來,頂上蓋著鎏金的頂蓋。
托尼·斯塔克不急不緩,自顧自喝了一口杯裡的酒,眼睛也不往那盤子裡看,嘴裡念叨著:“我最近可是被國會那方面煩的可緊了,我可沒空出席什麽警方的活動,
你覺得他們有這個錢來請我麽?” “當然沒有,所以我這不就是來商量麽……”林伽早有預料托尼·斯塔克會是如此反應,這貨不懷好心,早就想好好拿捏自己一把。也罷,這家夥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順了毛才能聽懂人話,好在早有準備——只見林伽輕輕掀開了蓋子,一股奇特的濃香瞬間填滿了周圍的空間。
“嗯……?”托尼·斯塔克閉上了眼皺起了眉頭,鼻頭可見地劇烈地聳了聳,兩隻孔洞吸入了大量的香氛,然後開口說道:“辛葉, 檸檬,胡椒,雞肉,牛肉,豬肉……”
托尼·斯塔克猛然睜眼,問林伽:“還有什麽?”
“自己看啊”林伽似笑非笑,讓托尼·斯塔克自己低頭去看。
托尼·斯塔克低下頭去,等看仔細了盤子裡的東西,眼睛也眯了起來,手不自覺地摩挲著下巴上的短胡須:“三種顏色,你這是交通信號燈麽?”
順著托尼·斯塔克的視線,我們可以看見在盤子中四四方方有著一塊拚圖一般的煎餅果子。從左到右分別是紅,黃,綠三種顏色就跟交通信號燈一樣。
“這分別是紅咖喱,黃咖喱,青咖喱三種南亞風味的煎餅果子,並且分別用了熏雞肉,西班牙黑豬火腿,和牛作為引料,用餅皮包裹三種咖喱然後拚接製成”林伽一擺手,說道:“請——”
托尼·斯塔克搓搓手,捉起了刀叉就要往餐盤下刀——然後賈維斯發來了提示:
“彼得·帕克先生正在申請入內,是否通過?”
賈維斯同時將門口的影像給傳了進來,彼得·帕克穿著罩帽衫,罩帽戴在頭上,像是在遮掩自己的行蹤一樣,不過臉上緊張的神色卻被賈維斯如實記錄下來,送到了林伽與托尼·斯塔克的眼前。
托尼·斯塔克悠然地用刀叉在盤子裡作活,用輕松地語氣說道:“你的員工,你自己解決,如果不按勞工協議來,到時候被人告上最高法院那可不好看呢。”
林伽長歎一口氣,伸手解開了身上的圍裙放在桌上,轉身就向門外走去:“賈維斯,讓他進來吧,我跟他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