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自己不打,他們進到富人區裡,只要待到任務結算,出手殺了三個劇情人物,全收9500積分,而自己這些人一點積分都沒有難逃抹殺的命運。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有在他們到達富人區之前攔下他們才是唯一的辦法。
隱者籌謀15天,爭取到任務世界裡他認為最大的勢——黑色組織,但沒想到最後會折在蕭龍生手裡。
這個人在一階冒險者裡非常有名,有著不弱於二階冒險者的實力,一直以來都是獨來獨往,就在上次的世界中他還是一個人完成任務,所以這三支小隊都有意拉攏。這些天為了拉攏蕭龍生他也是做足了功夫,一邊展示自己隊伍的戰力和智謀,一邊暗地裡分化他和其他兩支小隊的關系,他自以為效果很好,蕭龍生本人也表現出想加入的意願,現在看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偽裝的。
蕭龍生總是莫名其妙的消失,上次去偷襲小蘭也是他的提議,甚至是擊殺京極真時多出來的一個人的編號已經將疑點指向他了,但誰也不會想到一直以來獨來獨往的他居然會突然多了個隊友周寒,他們又是怎麽認識的呢?
冒險者聯盟的一眾人幾個閃身就衝到車旁,此時畢易、韓拓、肖瀟以及慕施還沒進到車裡,那個叫夜鬼的人一馬當先,面容扭曲,手臂之上漸漸升騰起兩股黑青色的氣焰,直衝向幾人。
畢易擋在大家身前,招呼他們快點上車,自己則是掏出沙漠之鷹對著夜鬼幾處要害連開數槍,但沒想到對方避也不避,仗著身上的防彈道具硬吃下手槍的攻擊,雙手支取他的胸膛。
畢易也知道幾發子彈肯定攔不下這個血鋒隊的最強者夜鬼,在開槍的瞬間就已經拿出斷刺,反手握住橫在身前,本想稍微抵擋一下就轉身上車,但沒想到夜鬼的拳頭剛剛接觸到他的斷刺他就感到手中一輕,這種感覺告訴他軍刺又被打斷了,緊接著就是握刺的那隻手臂上傳來劇烈的疼痛,整個人踉蹌著向後退了數步,直接將正要上車的韓拓給撞了進去才卸去力道。
他低頭一看,被打到的地方一片焦黑,衣服上還燃著黑青色的火焰,而手中的軍刺只剩下握柄,斷裂處就好像是被高溫融掉一般,但手臂的疼痛感中卻透露著一絲隱隱的寒意。
眼看一擊得手,夜鬼飛快的撲進,畢易哪會讓他纏上自己,看到所有人都進到車裡他直接向後一倒,伸手拉下車門的同時大喊:“開車!”
聲音未落,夜鬼的一拳就已經打在關閉的車門上,數厘米厚的鋼板竟然被打出一個凹坑來,可想而是要是這一拳打在他的身上,不死也得斷幾根骨頭。
雖然後面的冒險者身法迅捷,但聽到畢易喊聲的周寒一腳油門車就開出去數米遠,他們再快就現階段而言也是無法追上車子的。
“現在怎麽辦?”雙雄隊的一人氣急敗壞的對剛走過來的隱者說。
“所有人上車,我們必須要追上他們,琴酒會在前面堵截。”隱者恢復了以往的平靜,雖然痛失一員大將,但他依舊有自信隻依靠自己和闞澤明做這隻臨時冒險者聯盟裡最大的贏家。
眾人都沒再說話,現在喪屍橫行,要搞到交通工具簡直太容易了,每個小隊都有一台,零散的冒險者也是3、4個人一組,大家上了車極速追上周寒駕駛的運鈔車。
上了車的畢易這才發現運鈔車的駕駛席和後倉被人為打通了,從這裡就能看到前面的周寒和蕭龍生。
只見周寒拿一個東西從車窗伸了出去放到了車頂,
然後又摸索了一陣好像在找什麽,接著大家就聽到了震耳欲聾的警笛聲。 真的只能用震耳欲聾來形容,警笛的穿透力本來就強,周寒還特意提升了音量,車上的幾人都厭惡的捂上了耳朵,直到周寒關上車窗,這種聲音才小了一點。
“我們這是幹什麽,裝警車嗎?”韓拓雙手死死的捂住耳朵,對著周寒大聲喊到。
聲音已經小不少了,其實不用這麽大聲喊就能聽到,周寒推開靠向他身邊的韓拓的臉,並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指了指窗外。
眾人都湊了過來,透過車窗看到外面的街道上無數的喪失從商場、便利店、停車場、書店等地方湧了出來,雖然速度不快但還是向著他們這邊緩慢的匯聚,後面追擊的車輛周圍已經開始出現喪屍,雖然零散的幾隻都被碾過撞碎,但數量再多下去,恐怕就不是那麽好脫身的了。
“哦,我懂了,你是想利用喪屍幫我們拖延住後面的冒險者!”韓拓對於自己也能猜出周寒的目的很是高興, 忽然覺得他韓大爺還是挺聰明伶俐一人兒啊。
“你是想利用喪屍吸引火力,好讓我們衝破軍方的防線。”畢易想了想說。
周寒還是沒有回答。
“要是到時候整個富人區裡面全都是喪屍怎麽辦,這種混亂的場面對於我們來說也不好對付。”慕施擔心的問。
“對於我們來說,越混亂越好,還有就是對軍方有點信心。”
“你這個混蛋你到底在想什麽?!你知不知道你這麽做要害死多少人啊!”一旁的毛利小五郎聽到他的回答坐不住了,衝過來一把抓過周寒的領子,由於車子暫時失去控制左右亂晃,裡面的人也隨著車身撞作一團,意識到他是司機這一點的毛利這才松開手等待著回答。
也不整理被毛利抓成一團的領口,周寒一邊開車一邊說:“我們從來就不是天使,但同樣也不刻意去做惡魔,只是被迫去選擇一條能讓我們這裡的大多數人活下去的路去走,從後面那些人來的那天就注定了你們厄運的開始,要怪就怪命運弄人吧。”
周寒很一反常態的說出這樣感性的話來,畢易看不到他的眼睛,他好像也有意在閃避和眾人的眼神接觸。
“不管怎麽樣,我們的生命都不能以犧牲別人的生命為代價來延續,我堅決不同意你的做法。”柯南站起來冷冷的盯著周寒的後背。
“那好啊,不過你得先跟你的老朋友去說。”他的話音剛落,眾人就看到正前方一整排的汽車擋住去路,而其中最前排的就是大家都很熟悉的,保時捷356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