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周寒的話畢易倒是一臉的平靜,可周圍的三人皆是露出驚訝的表情,他們也看得出來周寒可能在計劃著什麽,但沒有想過他竟然這麽瘋狂,想要殺掉所有的冒險者。
他們三個人其實跟大多數的冒險者一樣,在進入零界空間之前只是一個普通人,戰鬥與殺戮都是任務需求,雖然很不情願,但為了活下去也只能違背自己的本心,現在在沒有任何生命威脅的情況之下,只為了獲取更多的利益就要對自己的同類出手,這對他們來說是很難接受的。
畢易沒有說話,只是依舊帶著那種招牌式的微笑看著幾人。
“怎麽?殺了所有人有心理負擔嗎?”周寒的言辭雖然表面上是在詢問,但在畢易聽起來卻是有調笑的意味在裡面。
“你既然說了面對他們的聯合我們無法應對,那你又憑什麽有自信全滅冒險者。”
“第一雖然是聯合,但他們之間也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我們已經拿下了3個劇情人物了,積分幾乎佔了整體的三分之一,而且剩下的4名劇情人物中有3人在我們身邊,隨時有可能再發生變故,對方那裡有三隻隊伍,隱者隊3人,血鋒隊3人,雙雄隊3人,總共加起來9個人,這三個隊一定會聯手,私下達成協議搶到剩下的所有積分。”說到這裡周寒微微一停頓就接著說。
“但那些散人也不是吃素的,他們之中肯定有人能想到三支隊伍的做法,為了與之抗衡必然也會結成聯盟,也就說只要我們不主動攻擊他們,他們的主要攻擊就不會在我們身上,起碼在劇情人物全都解決之前。”
聽到周寒的話,幾人都是默默點頭,確實,雖然他們之間有利益衝突,但畢竟完成任務才是第一目標,仇恨這種東西在零界裡只會加速自己的死亡。
“第二,我們不是只有我們自己。”聽到周寒的話,韓拓他們有些莫名其妙,是指柯南他們嗎,加上他們就能對抗將近20個冒險者啦?
“畢易,你記不記得服部平次來的那天,柯南是從外面回來的,你可知道他去幹什麽了嗎?”周寒饒有興趣的看向他。
再次回想起那天的情形,聯系了許多的跡象之後他大概明白了這其中的緣由,“你是說FBI?”
“對!”周寒跟以往的淡漠不同很是興奮的打了一個響指,略微加快了語速說:“其實柯南從一開始就不信任我們,你們不要忘記他可是這個世界擁有頂尖推理能力的人,我們這些粗糙的計謀在他面前根本是漏洞百出。”
“其實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想能欺騙他多久,而要做的是讓他明知道我們在騙他卻不得不相信我們,從喪屍計劃開始他就沒了選擇,他的智慧救不了他想救的人,只能選擇依靠我們,無論他有多聰明,在我們這種類似於降臨者的人面前都有著絕對的劣勢。”周寒越說情緒越亢奮,看得肖瀟和慕施有些恐懼,韓拓竟是被他的情緒帶動也有些激動起來。
“他去找了FBI的人,想調查我們的來歷,不過可惜的是他們還沒來得及開展行動喪屍的爆發就改變了一切,但現在他們都是我們的強大助力,你認為作為第二顆銀色子彈的赤井秀一的實力會比柯南弱嗎?”
“冒險者聯盟那邊也不是只有他們吧。”畢易想起隱者。
“嗯,你猜得很對,但在日本軍方、警方和FBI面前都不值一提。”周寒展現出藐視一切的自信。
“你憑什麽認為他們會幫我們。”慕施插話問道,
她知道隱者隊已經跟黑色組織進行合作,從隱者嘴裡聽說單是琴酒的實力就不會低於京極真,更不要說組織的雇傭兵和殺手,雖然在政府軍面前要弱上不少,但她不認為政府軍會保護他們這些不相乾的人,毛利和柯南的面子根本上不了台面,總的來說她覺得周寒太過自負了。 周寒看了她一眼,輕笑了一聲,又恢復了平靜的語氣說道:“他們不會保護我們,但他們總要保護自己。”
說了這句莫名其妙的話之後周寒就不理會眾人,打開房間的門走了出去,留下大眼瞪小眼的幾個人。
半晌都沒人說話,韓拓、肖瀟和慕施都看著畢易,以為他會開口說些什麽,沒想到他只是閉目養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那個,畢易老大啊,我現在精神力恢復了一些,可以使用一次治療術, 也許可以幫你治療你的手臂。”慕施忍不住最先開口,既然大家都在一條船上,畢易恢復戰力對她也是多了一份安全,而且在她看來相比起那個神神秘秘,甚至還有些瘋狂的周寒,畢易要好上太多,跟他搞好關系也是有必要的。
聽到慕施的話,畢易才睜開眼睛,歪這頭看著她,有些懶散的說:“那就快試試吧。”
慕施也不羅嗦,直接吟唱起治療術,呼吸間一道光在畢易的身上閃過,他感覺斷臂處升起一股暖意,原本隱隱的疼痛感也有些許的減輕,簡單活動了一下,雖然還無法用力,但比之前已經好了很多了。
“不知道是一次治療術的效果有限,還是初級治療術不能治療肢體損傷。”畢易看向慕施說。
“我的治療術只要不是徹底斷裂,或者受到負面效果印象,哪怕是骨骼碎裂也都可以緩慢治愈,依照你這種程度的傷勢,痊愈恐怕要4、5次才行。”慕施顯得有些疲憊,擦了擦額頭的汗珠。
“已經很不錯了,謝謝你啊,要是以後萬不得已要殺你的時候我會盡量動手快一點,不會給你帶來痛苦的。”畢易笑著站起身,拍了拍慕施的肩膀,貌似很是感激一本正經的說。
聽到畢易的話慕施嚇了一跳,正想問畢易什麽意思的時候,才發現他已經開門走了出去,她腦中一直回響著畢易剛才柔和的笑聲,不知道他是開玩笑還是說真的,本以為這個人還不錯,現在她才覺得這群人好像都不怎麽正常。
想到這裡她看向了韓拓,被盯著的韓拓感覺身上一寒,尷尬的撓了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