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理!第二團又從利比亞傳來了消息,請求您做決定呢!”
林棟看著秘書,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第二團在扎扎菲府邸發現了一個密室,從裡面發現了巨量的黃金,發來消息聽您的吩咐!”
林棟被那巨量的黃金給吸引住,猛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什麽?黃金?有多少?”
“據說不少於五百公斤!”
林棟睜大了眼睛,這可是一大筆錢,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一塊餡餅啊!
“總理,不只有黃金,還有……”秘書看著林棟興奮樣子,尷尬的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說下去!
“還有什麽?快說?”林棟兩眼冒光,直勾勾的看著秘書!
“還有,還有一大摞美元現金!具體數額不明,反正消息上說有很多!”
“哈哈哈,好啊!真好啊!都弄回來,弄回來!”林棟聽著這樣的消息當然是開心的不得了,馬上就蹦出來都弄回來的想法!
“總理,這個,參謀總長請您想辦法把這些東西給弄回來呢!”
“哦!這樣啊!”林棟這才醒悟過來,尷尬撓了撓腦袋!
……
第二團的民主軍士兵算是開了眼,明晃晃的一堆黃金擺在面前,所有人都傻了,這裡沒有一個人看到過這麽多金子,這麽多金子晃的人眼睛發疼!
如果只有金子還好說,在這一大堆的金子後面還堆著一堆用塑料袋子包裝好的美金!
這突然出現的這一大筆財富,給在場的所有人都打蒙了。
“立即統計一下,然後往回報告,征求總理想辦法,怎樣把這些東西運回去!”
所有人趕緊統計起來,巨大的金磚拿在手裡,那種沉甸甸的感覺讓人有一種不現實的厚重感與充實感!
“總長,國內傳回消息了!”
王悠正樂呵呵的統計著這密室裡的財富總額,一聽到林棟來了消息,頓時就是精神一震,抬起頭看著哈裡爾,“快說,怎麽說的!”
“總理已經派出一架租用的運輸機,準備用運送烈士的名義將所有東西都運回去!”
王悠點點頭,“這個主意還不錯,那麽美國方面沒懷疑麽?”
王悠知道目前利比亞的製空權早就被美國躲得,所有進入利比亞領空的飛機必須要得到美國的同意,否則根本進不來。
雖然是用運送犧牲的烈士的名義,可是這種事情沒有請求美軍幫忙,總感覺有些說不過去,所以才有了王悠這麽一問!
“目前正好美軍沒有閑置的飛機,所以美方並沒有任何的懷疑!”
王悠這才點點頭,“那好,立即準備,盡快裝車,運到機場!”
由於之前已經準備妥當,所以很快就將所有的黃金和美元現金裝車,然後運到的黎波裡的機場!
隨後不久民主索馬裡租用的大型運輸機飛抵機場,又是在一片緊張的搬運下,終於將所有黃金和現金連同烈士遺體一同秘密的運到飛機中,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運輸機咆哮著飛到空中,飛向民主索馬裡!
將黃金和現金運走之後,王悠心中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心情也放松了很多!
在民主軍第二團的士兵忙著運送黃金美元的時候,利比亞反對派也沒有閑著,而是動員著一切可以動員的力量,準備消滅扎扎菲的剩余武裝!
隨著扎扎菲被民主軍被趕出的黎波裡,利比亞各地都看到了扎扎菲算是徹底的失勢了,也就意味著扎扎菲徹底完了!
俗話說牆倒眾人推,棒打落水狗,所有人感覺這時候不起來喊打扎扎菲還等什麽時候?
在利比亞反對派的呼籲下,各地的反對扎扎菲的暴亂如同雨後的春筍般冒了出來,戰亂彌漫整個利比亞!
利比亞反對派的力量越來越大,在西方國家的武器支援下,戰鬥力也直線上升,就像狂風暴雨一樣席卷著各個城市!
從利比亞的地中海沿岸向著南部內陸進攻!
雖然扎扎菲目前情況很不樂觀,但是他的支持者依然很多,他的人民武裝和陸軍部隊也存在著很多他的支持者,總體來說扎扎菲的勢力不容小覷!
在利比亞反對派節節勝利之下,與扎扎菲的支持隊伍也進行過遭遇,雙方你來我往,各種武器輪番上陣就想著將對方消滅!
狂飛的炮彈,席卷著整個天空,帶著呼嘯的尾焰重重的砸在地面上,即使浮滿黃沙的地上松軟,可是在無數炮彈的攻擊下,一層層的沙土被楊上了天!
炮聲籠罩著這片天地,機槍的急嘯聲也怒吼著,肆意的收割著所有人的生命!
坦克裝甲車也在這炮火紛飛的戰場上來回穿梭,悶聲的炮擊重重的轟擊著對方!
無論扎扎菲的支持者多麽頑強的還擊,可是面對反對派武裝正是士氣高漲的時候,同時武器裝備較之前西方國家支援的更加精良,所以戰鬥力直線上升!
在一頓互相炮擊之後,扎扎菲的支持者武裝後繼無力,終於抵擋不住反對派武裝的攻擊,在炮火與如雨的槍彈下潰退!
兵敗如山倒, 反對派武裝就像草原上追逐獵物的獅子,而那逃跑的扎扎菲支持者就像膽小的羚羊,在恐怖的獵殺者的血盆大口之下只有逃跑的份!
在利比亞各地,反對派武裝都是一種勝利的態勢,好像秋風掃落葉的氣勢,將扎扎菲的支持者壓縮在蘇爾特的那個小城!
利比亞在如火如荼的倒扎扎菲暴力運動表面,看起來都齊心協力一同準備推翻扎扎菲政府,可是暗地裡都在互相的較著勁,都試圖在推翻扎扎菲政府之後自己可以上位,代替扎扎菲控制利比亞!
在利比亞全國都在打仗的同時,各處的勢力也沒有閑著,想方設法的聯系西方勢力,從而獲得支持!
王悠怎麽也沒有想到,為利比亞各地勢力亂七八糟的交織下竟然也有勢力找上了民主索馬裡!
民主軍這段時間一直在幫助美國佔領與清理利比亞石油產區,所以對於其他地方的各種勢力的爭鬥他也沒有放在心上,直到一個屬於後期參加到利比亞反對派的勢力找上門的時候,他才突然發現,這其中也能有一個可操作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