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場景是教官沒想到的,十分鍾的時間裡所有人都把帳篷搭好了,並且搭的都很結實,並沒有因為時間緊迫而糊弄事的。
教官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咳咳,不錯,既然大家都這麽快完成了,說明還是不累的,那麽就大家一起把貨物卸了吧!”
教官所說的貨物就是他們未來一段時間所需要的生活物資。
在沙漠裡面物資運進來不方便,所以這一次是大規模通過駱駝還有越野車給帶進來的。
不過這些物資都是堆在一起的,沒有任何的防護,現在沙漠裡經常刮北風,風一大就遮天蔽日,什麽都能埋起來,所以物資要分門別類放好,用帆布蓋住!
這五是多人加上後勤的人硬是又折騰了將近兩個小時才把一切東西弄好,這樣眾人才去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上林棟是被凍醒的,說實話北方的乾冷並不厲害,可以說是可以忍受的,不像南方那種濕冷,外面冷屋裡更冷!
可是由於林棟他們住的是帳篷,保暖效果一般,所以一大早上有一種凍頭皮的感覺。
被凍的睡意全無,隻好從睡袋裡爬了出來,輕手輕腳的穿上衣服,避免打擾其他人休息。
出了帳篷,外面還是昏蒙蒙的,隻是東面的遠處與天相接的沙丘有些發白。
火盆裡的火早就滅了,林棟打了一個寒戰,就四處尋找廁所。
在這的過程中他才仔細的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由於昨天夜裡太黑,周圍什麽樣子並沒有來的裡觀察。
他們所處的位置說是綠洲,其實也算不上是綠洲,隻是有一片已經枯黃的稀稀疏疏的乾草,地面相對來說有些硬,不是周圍沙地那麽軟。
這個枯黃的綠洲不太大,也就是一個足球場的大小,周圍都是無邊的黃沙,反正都是一片的黃。
林棟周圍轉了一圈也沒找到什麽廁所,就隻好跑到一個高大的沙丘下面放起水來。
因為一到秋天就刮北風,所以北面的沙丘就會更高一些,形成一個月牙形。
放完水林棟跑了幾步登上了沙丘的頂部,站在高處向著四周眺望,依然是一望無際的黃沙,一座沙丘連著一座沙丘,讓人突生一種渺小感,就好像自己是這其中的一顆沙粒。
有那麽一刻林棟認為老班長肯定是和自己一樣,看到這無邊無際的黃沙才把公司起的這個名字。
回過頭來在看自己的腳下,那片枯黃的綠洲就像一隻眼睛一樣鋪在那裡,而自己腳下的沙丘就仿佛一條臥蠶!
當林棟回到營地的時候東邊的沙丘已經是一片金黃,隊員們都已經起來了,都在找廁所,後勤的人也正準備著早餐。
林棟回到營地的時候被一根插在地上的木杆引起了注意,上面掛著一塊木牌子,寫著“禁止像草地施肥”。
可能是林棟從回來的方向引起了其他人的主意,一看確實剛才林棟方便的地方是一個好地方,背風,距離還遠,是一個施肥的好地方,眾人就都呼啦啦的跑了過去……
現在現在林棟他們面前的是新來的教官,是訓練他們如何在沙漠環境裡生存戰鬥的,畢竟以後出任務的地方都在中東還有北非多一些,那裡都是沙漠!
這個教官很年輕,林棟感覺他和自己應該差不多,要比隊伍裡好多人都要小一些。
也許是他的皮膚太好了,被冷風吹的有些紅潤,這一切讓他看起來很年輕,反正就是他的皮膚好的不像一個當過兵的人。
“大家好,我姓肖,叫肖安。以後就由我帶著大家學習沙漠生存戰鬥技巧。”
大家很給面子的啪啪啪的鼓起掌來。他的這兩句話也是給人一種很嫩的感覺。
“雖然中東還有北非也是沙漠,但是跟這裡的環境相差很大,所以大家不能掉以輕心,以為在這裡訓練好了去了中東就沒問題了。”
說道這裡肖安頓了一下,接著口氣變的就有些低沉:“之前我們就是這種想法,現實給我們上的課是要付出沉重的代價的,我希望這一課不會再上了。”
說完肖安又仿佛從哪裡得來了精氣神,用力的昂著頭,眼睛裡射出一道堅毅的精光。
“你們聽清楚了麽?”
“聽清楚了!”
所有人都用力的高喊,因為每個人都知道那句話的意思,也沒有人再會感覺這個年輕的教官年輕。
他們從他眼睛的那道光裡看到了殺氣。
接下來的訓練就是怎麽樣在沙漠中活下去,因為生存是獲得一切的基礎,活不下去剩下的都是空談了。
開始的時候肖安就教了大家怎麽尋找水源,怎麽樣在風沙天尋找庇護所,怎麽樣在沙漠中隱藏等等一系列的生存技巧。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又培訓沙漠戰鬥技巧。
雖然在沙漠裡的日子很苦,可是面對自己根本沒有接觸過的東西大家求知若渴,把自己能學到的東西都學會,畢竟這樣的機會很少。
很快時間就過去了兩個月,大家還是積極的學習中。這一天老班長來到了沙漠營地,一般情況下他不會來的,畢竟事情很多,他沒有時間一直關注訓練的事。
這一次見到老班長林棟就感覺他有心事,人也憔悴了好多,一直皺著眉頭。
趁著休息的空擋林棟找到了老班長,老班長一見到林棟,皺起的眉頭舒展開來,笑著說:“哈哈,怎麽樣棟子,苦苦不苦,訓練的怎麽樣?後悔了麽?”
林棟笑著回答:“老班長你看過我什麽時候叫過苦?就這點事還叫苦?這點小意思有什麽能後悔的!”
老班長拍著林棟的肩膀接著說道:“嗯,我確實沒看過,還是那個執拗的你!”
“老班長出什麽事了?”
一聽到林棟這麽問,老班長拍在他肩膀的手明顯的一頓,然後收了回來。
“你小子眼睛真毒,什麽都瞞不過你!”
“是你的演技太過拙劣。”林棟一句話就給老班長懟了回去。
老班長雙手一攤,作無奈狀。
老班長也沒矯情,歎了一口氣說道:“哎!出點事兒,我們的人護航的一艘商船被海盜劫了,現在下落不明。”
林棟聽完一愣,開始他以為他們的任務都是在陸地上,現在這麽一聽他們竟然還有海上的任務。
那海盜都不用想,現在能這麽猖狂的海盜隻有索馬裡海盜了,難怪老班長這麽愁,畢竟這是生死攸關的大事。
“還有一艘船要在這周末出發,那船所屬公司要我們多加人手到船上,原來每條船配五個人,這次他們要求要配十個。哎,現在所有人都在出任務,根本沒有多余的人手了!”老班長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揉著太陽穴。
“我去吧!”
老班長壓抑的看著林棟!
“我都訓練了這麽長時間了,沒問題了,就讓我去吧!”
“不可能!”老班長很堅決的打斷了林棟,“你才訓練幾天?我們第一批隊員是訓練了三年才出任務,即使這樣還付出了很多傷亡的代價!就你才練了幾個月就要出任務?本來我讓你們練九個月之後是進行實習,到非洲中東去體驗,然後慢慢的接任務。何況這次是在海上,你就更不行了!”
“那你還有人麽?毀約什麽代價?”林棟兩個問題將老班長問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額…用不到你操心,我自己會想辦法!”
“你有什麽不放心的?我們是當過兵的,知道輕重,又經過了這麽長時間的訓練,這都不是問題!”
“可是這次任務是在海上, 不是陸地上,畢竟你們沒經過海上戰鬥訓練!”這次老班長的口氣就松動了很多。
“那也是在船上,又不是在水裡泡著,又不是讓我開船,我應付的過來!”
“哎!我在想想吧!你接著去訓練吧,讓我休息一會!”
這時候集合的哨聲響了起來,老班長趁機將林棟趕了出來!
林棟在原地站了幾十秒,“好吧,你好好想想!”然後轉生出了帳篷!
高壓鍋看見林棟是從老班長那裡出來的,就湊過來,“老魏頭跟你說什麽了?”
高壓鍋以為是老班長找的林棟,所以就以為老班長跟他說了什麽。
林棟對著高壓鍋邪魅的一笑:“他說那個高壓鍋的媳婦生了!”
高壓鍋一愣,“我怎不知道?”瞬間就反應過來了,“你小子耍我,我哪來的媳婦,我怎不知道,你快還我媳婦,我媳婦讓你藏哪了!”
老班長此時坐在凳子上,一隻手夾著煙,一隻手揉著太陽穴。
當煙燙到手指的時候,老班長猛了一驚,將煙頭扔了出去。
起身將煙頭踩滅,拿起已經涼了的水杯,深深的喝了一大口,喃喃道:“這樣行不行?是不是風險太大了?”
接著又好像決定了什麽,用力的將水杯拍在桌子上,“老虎不能家養著,總得出去見見血,練點野性,在家裡再怎麽練也是家養的!”
今天晚上出奇的沒有安排其他事情,大家都被集合起來要宣布事情,此時大家心裡都在猜測著什麽,隻有林棟心裡清楚,老班長這是下定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