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因夫一臉尷尬的退了出去,他沒想到他們所做的一切民主索馬裡方面都已經知道了,實際上他也只是一個負責跑腿的人,並不是負責人,在林棟的呵責下灰溜溜的走了。
林棟背靠在椅子上,他沒想到以色列竟然派來一個跑腿的人,這也太不把他放在眼裡了,不知道是自大還是消息不靈通。
賽因夫剛走不久,孫海又急匆匆的跑了進來,“有好消息!”
林棟一愣,心想難道以色列的反應這麽快,那個賽因夫剛走這麽一會,說得上話的人就來了?
“正主來了?”
孫海被林棟問的一愣,隨後就反應過來,搖著頭說道:“不是,是政府軍那面有動靜了!”
林棟激動的從椅子上站起來,“什麽?詳細說說!”
“剛從政府軍那面傳來的消息,他們將北面的部隊調往了拜州邊界,有動手的跡象!”
“好啊,終於有動作了!”林棟繞著屋子來回的走了幾圈,“現在你們秘密為政府軍提供消息,協助他們把西南索馬裡打殘!機會難得,一定要抓住!”
林棟確實比較興奮,趕緊交代接下來的工作,“我們按兵不動,對外聲稱我們要撤兵,對進隊進行考核!當一回漁翁,讓鷸蚌好好的爭鬥一次!”
在林棟對孫海安排工作的時候,政府軍近萬人的部隊已經到了距離拜州不到五十個公裡的位置。
然而西南索馬裡對此卻還一無所知,一幫人還在爭論著在基斯馬尤所見到的一切!
“我認為與民主索馬裡合作是一個正確的選擇,從他們在城市發展與經濟建設中就可以看的出來那個林一槍包括他們整個領導層絕對不一般!”內耶哈破天荒的為民主索馬裡說起好話來。
“我沒有反對與民主索馬裡他們合作,我認為現在我們不宜盲目的追隨他們的腳步,你們只是看到了表面,內裡的東西你們是無法知道的,我認為我們西南索馬裡還是按照原來的腳步走就好了!”開會的人中有人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為什麽有更加好的東西我們不去學習?你是沒看到基斯馬尤人民的生活,你是內看到整個城市的宏偉壯觀,跟他們比我們的拜達博簡直就是一個小村落!”內耶哈依然不松口!
“可是你要注意到我們沒有錢去進行城市的發展,有限的資金我們要保證我們的安全,我們現在的危險並沒有解除!”西南索馬裡的財政官員提出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沒錢。
“現在我們與林一槍他們已經組成聯合戰線了,現在只有過渡政府一個敵人,我們有什麽好怕的,他們就是一群烏合之眾,一旦我們一同對過渡政府進攻,必勝無疑。”
勒貝聽了內耶哈的話,心裡多少覺得有些不舒服,雖然內耶哈所說的基本是實話,但是作為一個有自尊的領導人,他不想如此的沒骨氣。
正當所有人爭得不可開交的時候,負責西南索馬裡的軍事司令的副手急匆匆的趕了過來,焦急的敲起門來,勒貝微微一皺眉,不過並沒有說什麽。
軍事司令聽完副手的報告,高聲的喊道:“你說什麽?現在到哪裡了?”
“還有三十公裡!”
所有人都被軍事司令的一嗓子給嚇了一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只見軍事司令一臉的震驚,然後才緩緩的說出來一句話,“過渡政府已經距離拜州邊境不到三十公裡!”
所有人都驚的張大了嘴巴,誰都無法相信,政府軍竟然已經到了眼皮底下。
勒貝爺是如此,不過相對來說他更加的鎮定一些,“他們有多少人?有沒有可能只是威懾,
畢竟我們已經與民主索馬裡聯合了,他們應該不敢輕舉妄動吧?”軍事司令一張苦瓜臉搖了搖頭,“大約有一萬多人,具體目的說不好,有可能只是進行威懾,也有可能就是準備對我們攻擊,所以我建議應該趕緊準備戰鬥,抵禦過渡政府的軍事打擊!”
勒貝重重的點了點頭,“好,趕緊準備應對,要將過渡政府的囂張氣焰打下去!”
“那我們需不需要聯系民主索馬裡那面,尋求幫助?”內耶哈小心的問道。
勒貝看了他一眼,“暫時先不用,我們看看具體情況再說!”
西南索馬裡的武裝部隊迅速集結,然後向著拜州邊界前進!
相對來說政府軍的速度更加快速一些,二三十公裡的距離很快就走完,來到了拜州與下謝貝利州的交界處!
這裡西南索馬裡方面只有一個排的兵力進行駐守。
政府軍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西南索馬裡士兵示警讓政府軍停下來,可是政府軍根本沒搭理他們,很快兩輛架著機槍的皮卡車就開了過來。
西南索馬裡武裝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兩架重機槍“噠噠噠”的極速射擊。
子彈巨大的威力將關卡後的一間小破木房撕開一個個孔洞。
速射的高溫不一會兒就將木屋引燃,燃燒起大火。
一切並沒有停止,飛射的子彈將守在關卡附近的西南索馬裡武裝一個個射倒在地,這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戰鬥來的也快,停下也快。
三十幾個武裝分子在一切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變成了三十幾具屍體,整個關卡只剩下那棟已經燒塌的木屋冒著濃煙。
這個小插曲並沒有阻擋政府軍的進攻步伐,無數的皮卡車紛紛駛過關卡向著拜州腹地進發。
姍姍來遲的西南索馬裡武裝與政府軍部隊在關卡交火一個小時之後初次相遇。
這次相遇並不是簡單的相遇,在雙方即將相遇的半個小時之前,政府軍方面突然接到一條神秘消息,消息上提供了西南索馬裡武裝的人數裝備和目前的距離。
政府軍總司令對神秘消息有一定的疑慮,不知道該不該信,但是從消息中看到西南索馬裡武裝人數也有七八千,如果打起來不好說哪方能勝。
最後政府軍司令決定信一次消息,他命令一個師的部隊埋伏起來,另一個師在後方做預備隊。
拜州的自然環境相對好一些,樹木也要多一些,道路兩邊會有一些樹木,和茂盛的雜草,這為政府軍的隱藏提供了幫助。
半個小時之後果然普通神秘消息所說的那樣,西南索馬裡武裝開著皮卡車從對面急匆匆的行駛過來,他們並沒有發展隱藏在雜草裡的政府軍。
隨著一聲清脆的槍響,政府軍埋伏的士兵紛紛開火,頓時西南索馬裡武裝就亂做一團。
突然而至的襲擊打的西南索馬裡武裝一個措手不及,他們正急匆匆的趕往邊境,準備抵擋住政府軍的進攻,他們怎麽也沒想到政府軍竟然已經打了進來。
爆豆般的槍聲響徹戰場,無數子彈從荒草叢中射出來,打在皮卡車上叮叮當當做響,射進人的肉體裡面,撕裂身體組織,無盡的血液湧出來。
慌亂很快在西南索馬裡武裝指揮官的嚎叫中被製止,所有人員快速的找好掩體進行還擊。
從西南索馬裡武裝的反應速度中可以看出來他們的訓練還是可以的,隊伍的凝聚力也比較強,在絕對劣勢的情況下迅速的可以調整過來,可以說是一支比較強悍的隊伍。
西南索馬裡武裝的反擊給政府軍也帶來了傷亡, 越來越多的政府軍士兵倒下。
政府軍總司令皺著眉頭,一個伏擊戰都能出現這麽多的傷亡,他對政府軍的戰鬥力也感覺到臉上無光。
他們這次的進攻是為快速的解決掉西南索馬裡,爭取在民主軍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拿下拜州。
所以他們要求的是速度,政府軍總司令一下命令,政府軍的另一個師也加入戰場。
隨著皮卡車上的重機槍嘶吼起來,政府軍迅速的佔據戰場的主動性,西南索馬裡武裝再一次被打的抬不起頭來,傷亡速度也變的快了起來。
在政府軍重機槍的攻擊下,無數的西南索馬裡士兵倒下皮卡車也一輛一輛的燃燒起來,不時燃燒的汽車也會發生爆炸,將整個汽車拋到空中,然後重重的砸在地上。
交火半個小時之後西南索馬裡武裝全軍覆沒,一具具屍體倒在地上,隨著燃燒的汽車一起焚化。
政府軍並沒有停留,總司令一揮手繼續前進。此時太陽已經落下,天空漸漸的黑了起來,政府軍走出了好遠,還能看到後面那出燃燒的火光。
勒貝表面平靜的坐在椅子上,可是他的內心卻一點都不平靜,總感覺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現在他正急切的等著前線的消息,希望是一個好消息。
眼看著太陽漸漸落下,可是一點消息還都沒有傳回來,就連勒貝如此沉得住的氣的人,內心都生起了波濤。
隨著勒貝手指在桌子上一下一下的點著,時間也在一點一滴的流逝。
這時候軍事司令急匆匆的從外面跑了進來,勒貝看到他一臉的苦瓜相就知道沒有什麽好消息,心臟不禁猛的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