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統帥,最近接到幾十家國外媒體的專訪請求,不知道是否接受呢?”秘書拿著媒體名單來征求林棟的意見。
林棟看著一長串的名字,什麽泰晤士報,路透社,紐約時報等等幾乎都是超級有影響力的世界級媒體,不過在其中看到了一個來自中國媒體的名字,起點新聞網!
林棟想了想,指著其中的一家媒體說道:“就這個吧,你安排一下!
……
在民主軍新建成的軍部大樓的會議室裡林棟又見到了那個嬌小的姑娘。
林棟明顯的一愣,他沒想到這個姑娘就是那家中國媒體的記者。
“林……林統帥您好,我是起點新聞網的記者,我叫卓文君!”
她說起話來還是有些緊張,手裡緊握著一個上面寫的密密麻麻的本子,正睜著大眼睛看著林棟。
林棟笑著說道:“是你啊,真巧,卓文君?那司馬相如在哪裡?”
卓文君茫然的看著林棟,突然反應過來,他這是拿自己的名字跟古代那個卓文君開玩笑。
被這個玩笑一弄,氣氛就輕松了很多,林棟很配合的在鏡頭前任人擺布,終於在找好了角度之後才正式開始采訪。
林棟這也是第一次面對鏡頭,說實話自己也有些緊張,但是不能在小姑娘面前表現出來,故意讓自己顯得輕松一些。
“很高興能采訪到林統帥,不知道林統帥是一個什麽樣的契機來到非洲,從而有了現在的成就!”
小姑娘一臉認真的看著林棟,鼻尖不知道是因為熱的原因還是緊張的原因沁出細密的汗珠,這個樣子看起來很可愛。
“我本是一個軍人出身,一朝為軍人,這一生都會對這樣特殊的群體有些一種割舍不斷的情感。”
“所以我退伍以後就通過安保公司踏上了非洲這片土地,剛開始我對著片土地沒什麽認知,只是感覺到熱還有就是貧窮。”
“直到我認識到這裡的人民內心中的那種淳樸,那種善良,我認為我應該做些什麽,其實當初做的決定很簡單,沒想到就一點點的走到了現在!”
卓文君認真的聽林棟講著從他怎樣到的非洲,怎麽樣幫助索馬裡人民生活好起來,怎麽樣讓這一片土地安全起來,不知不覺深深的沉浸在故事中!
直到林棟都講完了,她還在呆呆的看著林棟,直到旁邊的同事推了她一下,才反應過來。
小姑娘臉一紅,趕緊連聲說著抱歉。
“看來我的故事講的不錯,以後不乾這行,可以去當一個說書先生了。”林棟打趣道。
小姑娘的臉依舊紅紅的,“林統帥做的這麽成功,怎麽可能去做說書先生呢!不知道您的心願是什麽呢?”
“應該是世界和平吧!”
小姑娘捂著嘴“噗嗤”一笑,感覺自己可能失態了,趕緊再次的道歉,“不知道林統帥還這麽幽默呢!”
林棟有些納悶自己怎麽沒感覺到自己哪裡幽默呢。
“那,您認為這個世界和平要怎麽實現呢?”
林棟一攤手,“這個就很難了,以目前人類的認知,只有每個國家都會讓對方忌憚,那麽世界和平就實現了!”
小姑娘歪著腦袋,看樣子就是滿腦袋的問號,“有些高深,能不能簡單點表述一下?”小姑娘睜著大眼睛問道。
林棟笑著說道:“簡單點說就是,現在討論什麽大家都放下手中的武器和平生活是不切實際的,我們國內還有一句老話呢,就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這句話也可以用在世界各國的交往上,我可以不害你但是我不能不防著你打我,那怎麽能防住呢?就是不斷的把我手裡的武器弄的更好!”
“就像有兩個原始人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上,他們都知道有另一個人的存在,但是互相不了解,有時候在打獵的過程中都會看到對方凶狠的一面!”
“這樣兩個人都會想,在自己有多余食物的時候對方會不會來搶奪自己的食物?那該怎麽辦呢?雙方肯定會加強自己的方位,升級自己的武器,並且時不時的還要炫耀一下,讓對方知道自己比較厲害,你別來打我!”
“就這樣,雙方都對對方有所忌憚,所以就實現了實質性的和平!”
小姑娘聽完就咯咯的笑了起來,“您說的真有意思,我聽懂了,可是你說的是原始人,現在我們不是原始人啊?”
“嗯,這個問題問的好,你所說的我們不是原始人是基於生產力發展之後的結果,但是在思想上我們還是很原始的啊,我們還是和原始人一樣有各種各樣的對整個世界的位置,一樣有各種的欲望,說實話在這方面我們和原始人沒什麽差別!”
小姑娘認真思考著林棟說的話,然後鄭重的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是只要我們人類還有未知,還有欲望,世界就難以和平,一旦世界和平那麽人類也就到達了一個另外的高度!”
“你很聰明啊,說的沒錯!”林棟鼓勵的說道。
小姑娘一臉崇拜的看著林棟,“您才是真正的厲害,沒想到您不僅在軍事上厲害,在思想上也厲害!”
就在這時候林棟的秘書伏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林棟一皺眉,點了點頭,然後對著小姑娘說道:“卓記者,今天的采訪可能得就先到這裡了,突然有些急事要去處理,不過你放心,有時間我會繼續接受你的采訪的!”
小姑娘有些失望,不過也沒辦法,畢竟林棟的身份不一般,肯定有很多要忙的事情,不過能答應接受自己的采訪就很高興了。
……
“頭領什麽時候出發?”一個黑人大漢一手拿著毛巾擦著臉上的汗,一邊向著旁邊一個黑人老大問道。
“你確定滲透不進去?”黑人老大問道。
“進不去,已經有二十多個兄弟都送了命了!”黑人大漢一臉悲憤的說道。
“馬的,這幫鬼佬把下朱巴弄的真成了鐵桶了,一點縫隙都沒有?老子就是不信了。去,弄幾個炸彈人開車衝卡,我就不信炸不開,一旦炸開就衝進去,讓他們知道知道咱們的厲害!”
旁邊的大漢點頭說道:“交給我吧,頭領你該出發了!”
頭領嗯了一聲,“知道了,你好好弄,我從加爾巴哈雷(蓋多州首府)回來身份就不一樣了,至少是個執行委員,到時候肯定會提拔你的!”
黑人大漢趕緊一臉諂媚的說道:“您就放心吧,我肯定辦的好好的!”
黑人頭領滿意的乘車離去。
黑人大漢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叫尚萊的小城,是下朱巴州與蓋多州的一個交界小城,城市不大,但是這裡的環境要比之前的賈馬梅好很多,這裡降水要比賈馬梅多,所以遍地是花草樹木,整體看起來也更加的安逸一些。
這只是在外表看起來的樣子,實際上這裡同樣貧窮,並且受到青年黨武裝的控制,整個蓋多州是青年黨最後的地盤了,以至於他們對這裡的控制更加的恐怖。
黑人大漢與他的頭領正商量著如何打通到下朱巴州也就是民主索馬裡的通道,進行一些恐怖活動。
但是交界處被民主軍把守的很嚴,只要有不明身份的人靠近交界,在半個小時之內肯定就會被民主軍抓到,他們根本不知道民主軍是怎麽做到的。
在頭領下達了用汽車炸彈的方式衝卡後, 黑人大漢就積極的準備起來,忽悠了幾個極端分子,讓他們在身上綁上炸彈,開上裝滿炸藥的皮卡車,向民主軍把守的關卡衝擊。
下朱巴州與蓋多州的交界有多條道路,不過這些道路都是年久失修的土路,路況十分差,即使這樣民主軍依然對各個路口安排了檢查隊,對於過往的人員和車輛進行檢查,一旦發現有可疑的人就扣下進行審問。
這只是民主政府的第一道防線,效果也不錯,雖然在人力上有些浪費,但是這也是不得不付出的。
在下蓋(下朱巴州與蓋多州)一號關口的前方放著金屬拒馬樁,然後還蓋起來一個簡易活動板房,同時周圍擺著半人高的沙袋,前面架著一挺機槍。
雨後的關口道路顯得有些泥濘,天空還是有些陰沉,但是空氣要濕潤清新了很多。
這時候一輛皮卡車從蓋多州的方向向著關口駛來,在泥濘且坑窪不平的路上晃晃悠悠的仿佛隨時都有拋錨的可能。
民主軍一號關口守關班長見到皮卡車就是一皺眉,在這樣並不好的天氣裡,一輛皮卡車裝著滿滿一車的東西,要過關,在心裡就生起一絲警惕。
眼看著皮卡就來到了拒馬樁的前面,守關班長舉起揚聲器喊道:“車上的人下來,接受檢查!”
車上的司機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下車了,高舉著雙手,站在車旁。
一個民主軍士兵就要走上前去檢查,守關班長趕緊一把拉住他,接著舉起揚聲器喊道:“今天禁止過關,你回去吧!”
那個司機包括民主軍士兵都有些不解,今天怎麽禁止過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