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悠被緊急叫道基斯馬尤,賈馬梅的事務都留給了麥吉德,這段時間麥吉德也成長了許多,現在賈馬梅沒有什麽大事,這些麥吉德都能搞定。
王悠一臉茫然坐在林棟面前,在電話裡林棟只是說有急事,並沒有說什麽具體的事,王悠恨不得生出一對翅膀飛到基斯馬尤。
當天火急火燎的來到林棟的面前,林棟卻悠哉的喝著從國內帶了的茶。
“啊,老王過來了啊,挺快啊!”
王悠見林棟這樣子就知道沒什麽急事,“你不是說有急事麽?急事就是喝茶?”
“啊,那個,哈哈,當然是有急事了,要不我們這麽著急的叫你過來麽!”
林棟一臉鄭重的將要弄一個參謀處的事情跟王悠說了,“這事我立馬就想到了你,知道你的文化高,現在就有一個大動員東西交給你寫!”
王悠還想要說些什麽,林棟一擺手:“行了我知道了,這個事情很重要,並且很急迫,希望你能快點拿出來,越快越好,老高準備宣傳呢!”
說完林棟就拿起電話裝模作樣的拿起電話,此時電話卻響了起來,嚇的林棟一哆嗦。
林棟清了清嗓子接通電話,“哦?到了?好我知道了?”
林棟放下電話向著王悠說道:“你趕緊準備出來,我現在有事,其他事有時間再說!”
說著也不管王悠帶著阿赫曼開著車就向著港口奔去!
現在基斯馬尤港已經被他們控制了,再也不用將船錨在海上用小船一點一點的運了,有了港口一切就方便了很多。
林棟如此著急來到港口是因為他接到通知,他向表哥要的那批教材已經到了。
族長也放下手中的事情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一艘巨大的遠洋貨輪停靠在碼頭上,上面堆砌的集裝箱整備一個個的吊下來。
貨輪的船長是一個中國人,也姓林。黑瘦的身材有這一雙銳利的眼睛,當林棟與林船長兩人兩雙手握在一起的時候心生感慨。
“林老大真是不簡單啊,帶著人硬是在這麽亂的地方弄出一片天地,我服啊!咱們老林家出人才!”
林棟笑了起來,“您這是笑話我啊,這都是大家一起闖出來了,不是我一個人的事!”
林棟與船長寒暄了一會,那件他最在意的寶貝教材終於運了下來。
整整好幾大包林棟所要的教材擺放在面前,族長撫摸著這麽多書籍眼睛不僅有些濕潤,這些東西代表著索馬裡的未來,是他一直以來的夢想!
“終於到了,終於可以開學了!”族長先是低聲的說著,繼而抬起頭大聲的說道:“好啊,教材到了,那就可以準備開學了,一切都準備就緒就差教材了,哈哈哈!”
族長說著說著就大笑起來,“這些教材帶一部分去賈馬梅,留一部分在基斯馬尤,兩個地方同時上課!”
族長大手一揮就吩咐下去,心裡充滿了無法言說的豪邁之情。
驕陽似火的日子,一個個的黑人光著膀子在乾著活,伴隨著機器的轟鳴,讓人感覺到這熱浪都是一股一股的。
在賈馬梅通往基斯馬尤的舊路上正有一大群黑人在工作,路邊支著幾隻太陽傘,裡面放著水桶,供應這工人的飲用水。
“這天也是真熱,簡直要了命了!”
“要不去休息一會?”
“沒事,多乾一點就多掙一點錢!”
兩個黑人漢子正隨著鋪路機,向著已經壓好的地面上鋪著瀝青石子,本來瀝青的溫度就夠高了,又是在這麽熱的天裡更加的難受,兩個人身後又是壓路機轟隆隆的壓著瀝青路面。
“這條路要是修好了從基斯馬尤到賈馬梅就方便多了,這一條路至少掙幾百美元,嘿嘿!”
“說的就是,你還別說那個林一槍確實有兩下子,這才多久就弄了這麽多事,掙了錢我爸那病也能治了!”說話的這個黑人小夥年紀也就是二十出頭,光著膀子手裡拿著鐵鍬並沒有放下手裡的活。
“艾利你父親的病怎麽樣了?”
這個叫艾利的小夥子沉默了一會兒,“去醫院看了,醫生說是癌症晚期了,治不好了,只能拖著了!”艾利擦了擦濕潤的眼角,硬擠出一絲微笑,“不過醫生說如果能在更好的環境下他還能多活一段時間,所以我得多掙些錢!”說完又繼續賣力的乾起手中的活!
旁邊的年輕人淡淡的搖了搖頭,“你怎麽不去當民主軍,掙的多,家屬還可以免費治療!”
“哎,你以為我不想啊,我被刷下來了,說我太瘦了!”
“可是你讀過書啊?你沒跟他們說麽?你是有文化的!”
“沒……沒有啊?他沒征兵是打仗,要文化有什麽用?”
“哎呀,你這個笨蛋,走!”說著搶下艾利手中的鐵鍬,拉著他就走!
林棟聯系了國內的表哥說了需要廣播發射的一些東西,表哥給的時間表是兩個星期,林棟無法接受,最後決定這東西不一定去國內弄,鄰國也可以!
最後他跟高壓鍋商量了一下,高壓鍋點頭,“你去哪裡弄我不管,弄到就行啊!”
“可是我不知道都是些什麽東西啊,我不會買啊!”
高壓鍋一攤手,“我就會了?”
“那你怎麽寫的那個明細?”
“網上找的啊!”
林棟猛翻白眼:“你特碼的也太不靠譜了,你那就沒有一個懂這個的人?”
“沒有!”乾脆利落兩個字,林棟和高壓鍋大眼對小眼,現在沒有這方面的人,看來只能從國內找了。
就在這時候董渭敲門進來了,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年輕的黑人二十來歲的樣子,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到眼睛卻很有神。
“嘿,老林看我給你弄來一個寶貝!”
林棟一撇嘴,自己還年輕,可不需要什麽寶貝兒子!
“這是?”林棟指著董渭身後的那個年輕的小夥子問道。
“哈哈,他叫艾利,他父親是之前索馬裡電視台的,不過現在……癌症晚期在國際友好醫院呢,他從他父親那裡學到不少這方面的東西!”
林棟眼睛一臉,這真是卻什麽來什麽,“你懂廣播的那些東西?能不能弄一個廣播電台出來?”
“應該沒問題,我從小就鼓搗這東西!”
林棟雙手一拍,“好,非常好,現在我給你個任務,馬上弄一個廣播電台出來!阿赫曼?”
阿赫曼聽見林棟叫他,從外面閃身進來,“阿赫曼你帶人跟著他……艾利去肯尼亞買電台設備,馬上就出發!”
艾利沒想到眼前的這個林一槍竟然是真的雷厲風行,自己就說了一句話就給了自己真的重的任務。
就要在艾利跟著阿赫曼轉身出去的時候,林棟好像想起了什麽,“哦,對了,艾利那個你父親的病你就放心吧,你放心的去工作,醫院的事交給我們!”
艾利也沒有想到他提都沒提,只是那個征兵的頭提了一句這個林一槍就記住了,眼睛不由得有些發紅,重重的點了點頭,心想他不應該叫林一槍啊!
阿赫曼個艾利兩人出去後,林棟狠狠的瞪了一眼高壓鍋,“以後少給我上網!老王應該很快就有結果了,一有結果你就立即宣傳出去!”
“您就放一百個心吧,現在外面有四支宣傳隊伍在各地巡演,一旦出來我就給他們發過去,立馬就出效果!”
林棟輕輕的哼了一聲,然後又拍了腦袋一下,“哎呀,電台有了,還沒有收音機,你趕緊去告訴阿赫曼準備幾十台先備著,我給國內要一批,這玩意國內便宜!”
說著林棟又拿起電話給表哥打起電話來!
在下朱巴州的一個叫阿夫馬道的城市, 一個和賈馬梅差不多的小城市,巴亞德帶著隊伍已經進駐這裡,並且根據公子墳提供的情報已經將大部分的青年黨殘余力量消滅,此時的阿夫馬道也被進行軍管。
這裡的居民還沒見過如此整齊的一直軍隊,雖然人數不太多,但是那種精氣神卻讓人過目難忘。
阿夫馬道的市長是一個胖乎乎的黑人,戴著一副近視鏡多少有一些文化人的樣子。
根據公子墳的情報這個叫德裡南的市長是一個正直的人,並不是依附於青年黨的那種兩面派牆頭草,一直再為阿夫馬道的市民爭取盡可能多的東西。
這也讓巴亞德對他很敬佩,不管怎麽說至少是為普通民眾著想的人。
對於民主軍的到來德裡南並沒有表現的多麽刻意的討好,只是跟巴亞德見過一面,在他看來雖然這些著裝正規紀律良好的武裝跟其他的不一樣,不過天下的烏鴉一般黑,這幫人也好不到哪裡去,只是現在還沒露出他們凶殘的爪牙而已。
索馬裡的通信很糟糕,信息傳遞更加的不容易,所以對民主軍的一切德裡南包括整個阿夫馬道市的民眾都不了解!
巴亞德對此也是費了一番腦筋,他一直在想怎麽樣才能像阿夫馬道的民眾傳遞新政府的一切呢。
他想了兩三天一直沒有什麽好辦法,直到他從士兵那裡聽說新政府的宣傳隊在不遠的一個大村落,巴亞德靈光一現,大手一拍,“有了!快,備車,請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