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門口剛探出一支槍,民主軍沒有任何的猶豫,立即射擊,將屋門打成了篩子,那杆槍也被打的不知去向。
然而槍聲並沒有阻止娃娃兵最後的反抗,剩下的人嗷嗷叫著向著屋外衝,可是在瘋狂收割生命的子彈撕扯下,身影剛剛閃現就被迅速的射倒。
“不高興我帶你衝出去!啊!”約翰瞪著眼睛背起不高興的屍體嗷嗷叫著就向著門口衝來,紛飛的子彈如死神的鐮刀,約翰剛衝到門口,瞬間被一顆顆子彈穿透瘦小的身軀,殷紅的血液噴湧而出,被巨大的威力推倒再也沒有起來。
小城巴達達的硝煙終於散盡,一切都恢復平靜,在民主軍雷霆般的打擊下娃娃兵一個不剩,盡數消滅。
戰後民主軍對小城進行了清理將所有屍體統一填埋,盡最大的努力幫助小城恢復最初的面貌。
逃跑的難民也接到了民主軍收復巴達達的消息,也都紛紛的返回家園,雖然屍體已經被清理,可是那滿地的鮮血還在訴說著失去親人的哀傷。
小城依然被籠罩在一片哀傷之中,林棟知道這時候用語言安慰並沒有用,最好的方法是幫助巴達達的居民恢復生產生活,這樣才能更快的幫助他們從悲傷中走出來。
可是就在這時候一個消息讓他眉頭再次緊鎖起來,“老董這裡靠你了,公子墳那面有重要消息,我得回去一趟!”
董渭見林棟如此嚴肅,心知事情小不了,點點頭道:“放心吧有我呢,路上注意安全!”
不得已林棟將巴達達的一堆爛攤子留給了董渭,帶著阿赫曼又馬不停蹄的趕回基斯馬尤。
林棟已經三十多個小時沒有休息了,他的神經一直緊繃著,公子墳這邊又傳來三炷香的消息,這也讓他在聽到消息前根本睡不著,睜著通紅的眼睛,緊鎖著眉頭想著最近的一堆事。
從美國弄來的吉普車飛快的行駛在土路上,幾乎都要飛了起來,即使這樣用了近五個小時才趕回基斯馬尤。
這時候太陽已經落山,吉普車直接開到基斯馬尤市醫院,因為公子墳門徒正在醫院裡。
孫海連忙將林棟帶到病房,其實林棟沒必要見這個門徒,消息都已經被告知孫海了,他來見門徒也是為了肯定門徒的工作,也是對其的一種表揚
當公子墳的門徒見到林棟的時候想掙扎著坐起來,林棟趕緊製止他,然後輕輕的將他按在床上,“不用起來,你所做的事情很偉大,你現在的任務就是養傷,剩下的問題叫給我們!”
“統帥,我想提個要求!”門徒虛弱的說道。
“你說,我會讓他們盡力滿足你!”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想讓您同意抓到那些人時,讓我親自為我哥哥報仇!”門徒用盡力氣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答應你,到時候我一定會給你這個機會。”
門徒聽後點點頭,眼角滲出滴滴淚水。
林棟在醫院沒有待太長時間,就回到的辦公室。
“什麽消息,這麽著急?”林棟松了松軍裝的衣扣問道。
“又有了關於深水的消息,這回已經了解到有一個深水的人在與阿夫馬道的一個幫派接觸,他們想通過這個幫派與蓋多州的青年黨聯系上,對我們進行一些恐怖襲擊。”
“我得到消息後就立即聯系了在阿夫馬道的巴亞德,不過那個幫派已經逃了,沒有了任何消息。”
“我們得到的情報是他們要對基斯馬尤港進行打擊,不過門徒已經暴露,他哥哥為了救他被幫派老大打死,他才有機會傳出消息,不過現在我們沒辦法卻確定他們還會不會對港口進行攻擊!”
林棟靜靜的聽著孫海的回報,輕輕的點點頭,“對於襲擊的還有更詳細的消息麽?”
“沒有了,只有這麽多,時間,方式等等都不知道。”
林棟仰起頭看著天花板,這事確實不好辦,雖然知道了有可能會有這麽一回事,可是時間和方式都不知道,不可能把港口完全關起來,或者他們再改變目標一樣難辦,不可能把整個基斯馬尤都看起來吧!
“你有什麽好的辦法麽?”林棟想聽聽孫海的想法。
“我認為還是在情報上下手,對深水的情報搜集再加一把力氣,同時我們對基斯馬尤也要加強管控,盡可能的防范於未然。”
“你說的都有些被動,有沒有主動一點的方法?”
孫海這回沒了注意,林棟坐在椅子上,手指有節奏的敲著桌子,“阿赫曼,去把老王叫來。”
林棟嘴裡的老王正是王悠,最近王悠又被林棟安排建立基斯馬尤的警察隊伍,並且給他下了一個命令,在最短的時間裡弄出來一個警察學校什麽的,隨著地盤的擴大,警察隊伍的擴充勢在必行。
王悠一臉疲態的推門進來,這幾天下來他瘦了一圈也被曬黑了不少,臉上的胡子都不知道有多久沒刮了。
警察隊伍現在主要是從軍隊裡挑選,倒是現在軍隊人員也很緊張,沒辦法在基斯馬尤他又選了一批比較好的苗子,大多都是港口工人子弟,這些人對新政府認可度高,用起來也順手。
然後他就在基斯馬尤的新兵訓練營掛了一個民主索馬裡警察學校的牌子,讓這幫子弟跟著新兵一起訓練,不過他們也加了一項文化學習,主要是學習如何做一個警察這類的東西。
王悠也沒當過警察,但是有了在賈馬梅的經驗,又根據自己想法設計了一套警察執法規范,就臨時用來當做民主索馬裡政府的警察執法準則。
這些天他都是忙著弄這些,連休息時間都少了好多,所以滿臉的疲倦。
“老王啊,對這事你有什麽想法?”林棟將得到關於深水的消息跟王悠說了一遍。
“你那大動員搞的怎麽樣了?”王悠卻好像沒聽到一般,問了一個不沾邊的問題。
“效果挺好,不是,現在不是關心這個問題的時候!”林棟趕緊拉回來,差點被王悠給帶跑偏了。
“那為什麽不趁著這個機會將整個下朱巴抓在手裡?現在民情可用,正是消滅一切敵人的機會!”王悠扯著滿是胡茬的嘴角詭秘的一笑。
林棟眼珠轉了幾轉,然後眯著眼睛點點頭,“好!好啊!就這麽來!”
說完林棟拍著手站起身來,在辦公室不停的踱起步來,嘴裡還不停的說道:“趁熱打鐵,之前已經將火燒的差不多了,各種牛鬼蛇神也已經被敲打的差不多了,現在該是一網打盡的時候了,快!把族長叫來,連夜發文,全州統一行動,進行解放大行動!”
一個不大的小村落裡,一堆人正圍著一個小收音機津津有味的聽著,裡面正播放著索馬裡的傳統音樂,突然音樂聲停了,傳出來一個乾脆的女聲:“下面播放一則緊急通知,民主索馬裡政府令:近期在所有居民的積極舉報與配合下對全州的青年黨余孽及其附屬進行了有力的打擊,收到了良好的效果,但是依然有殘余恐怖勢力意圖破壞目前和平的環境,為此民主政府特發此令,即時起全州進行解放行動,敬請全體居民配合民主軍行動……”
“這是要幹嘛?前幾天不已經舉報過了麽,這又要幹什麽?”一個黑人大漢瞪著眼睛憤憤道。
“能幹嘛,我看那外來人就是想把咱們都清理乾淨!”
“一天天的鬧個沒完沒了的真是待不下去了,頭領要不咱們還是撤吧,現在下朱巴都是那個林一槍的天下了,咱們現在一有動作肯定就被舉報了,還是跑吧!”
黑人大漢衝著說話的黑人就是一巴掌,“跑跑跑,就知道跑,我在下朱巴這些年來怕過誰,就是當初的青年黨都得讓我三分,我還怕那個林一槍?”
“可是青年黨被滅了啊?”
大漢瞪著剛剛說這句話的黑人,嚇的那個黑人一縮脖子,不再敢說話!
“那我也不怕特碼的什麽林一槍!”大漢猛的站起來,將還在重複播放通知的收音機猛的砸在地上。
一堆人都被大漢這舉動嚇的一聲都不敢吱。大漢對自己的表現很滿意,全是震住了這幫雜碎,哼了一聲, 準備轉身離開。
還沒等他邁開腳,就聽見一陣整齊的腳步聲響起,接著就是“啪,啪,啪”射過來幾道手電的燈光,將圍在一起的幾個人照得清清楚楚。
大漢猛的一愣,還沒明白怎麽回事的時候,對面有人說話了,“這裡是民主軍,所有人不許動,穆罕姆德·達巴耶你被舉報與青年黨叛軍有密切聯系,非法組建軍事組織,你被捕了!”
“啊!我認罪,別殺我,別殺我!”大漢普通一聲就跪倒了地上,連聲求饒,他身後的手下和民主軍都愣住了,誰都沒想到這看著凶神惡煞的大漢竟然跪著求饒,都是滿臉詫異。
民主軍這面帶隊的是一個連長,他也是瞪大了眼睛,叫了好幾個人過來將大漢綁起來,生怕這大漢玩什麽心眼,直到大漢被五花大綁還在求饒,在一看都嚇的尿了褲子,軟成了一攤泥,靠著民主軍架著才站起來。
大漢的手下張著嘴驚訝的看著這一切,也被民主軍綁起來,帶隊連長擦了擦腦袋上的汗,沒想到惡名遠揚的武裝頭子竟然嚇了尿褲子,害得自己來的時候白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