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利卜青年黨臨時總部。
大委員長小心的坐在獨眼的對面,有些緊張的不知所措。
“哈,那個……不知道接下來咱們該怎麽辦?”
獨眼閉著眼睛,一句話不說如老僧入定一般,大委員長也不敢說什麽隻好靜靜的坐著,不停的擺弄手指頭。
“現在我需要一場勝利來鼓舞一下士氣,你說怎麽辦才好?”獨眼終於開口了,大委員長四周看了看確定這屋裡就他們兩個,這獨眼一定是問自己了。
“這個……那就轟轟烈烈的拿一個勝利!”
獨眼猛的睜開眼睛看著大委員長,嚇的他就是一哆嗦。
“好!那就轟轟烈烈的拿一個勝利!”
聽到獨眼這麽說大委員長才深出了一口氣,小心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嘭”的一聲,孫海破門而入,嚇了林棟一大跳,只見孫海滿臉焦急,揚這手裡的一張紙叫道:“瘋了瘋了,吉利卜的青年黨瘋了!”
林棟接過孫海手裡的情報一看,自己也是一愣,那些人難道真的得了失心瘋?
基斯馬尤青年黨南部總部!
“加薩尼委員北面的傳過來一條消息!”
加薩尼此時正閉著眼睛享受著嘴裡香醇的雪茄,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使他魂牽夢繞,一有時間就必須來上一隻。
“哦?什麽消息?哈哈哈,不會是投降的消息吧!”加薩尼將口中的青煙緩緩吐出,依然沉浸在飄飄然的感覺中!
“不是,是他們希望咱們出人一起去打賈馬梅!”
加薩尼一聽猛的睜開了眼睛,“他們這是瘋了麽?呵,不用理他們,一群白癡,讓他們自己玩去吧!”
“是!”手下轉身就要離去。
“等等!我在想想!”加薩尼又閉上眼睛吞雲吐霧起來,好不快活。
在吉利卜通向賈馬梅的土路上數十輛皮卡車架著通用機槍風風火火的高速行駛著。
顛簸的土路揚起一片沙塵,迎風招展的笙旗獵獵作響,滿臉興奮的青年黨人用黑布蒙著腦袋露出一雙炙熱的眼睛,手裡舉著雜亂的槍械不停的揮舞著,在他們心裡這正是為自由而戰,為安拉而戰!
頭車剛剛開上屬於賈馬梅的地界,一聲劇烈的爆響就將頭車扔向了天空,索馬裡版的路邊炸彈給青年黨人擺了一道。
後面的人反應極其迅速,紛紛刹車,抬起通用機槍,向著周圍就是一頓漫無目的掃射!
幾分鍾過後,除了己方的機槍聲沒有一點其他的聲音,獨眼坐在後面的車裡唯一的一隻眼睛就是一眯,眉頭一皺,一股不詳的預感從心頭升起。
坐在他旁邊的瘦小的黑人覺察到他的變化,開口問道:“不知道巴沙爾委員有什麽不妥麽?”
獨眼輕輕的舒展開眉頭,笑著說:“哈哈,沒什麽,只是沒想到這幫外來人竟然會用這手段,他們以為這樣就能嚇到我們的戰士麽?笑話!”
瘦小的黑人也微笑的點點頭,隨聲附和著。
被炸毀的車倒在路邊猛烈的燃燒著,不時還有車內的彈藥殉爆聲,劈劈啪啪不絕於耳,冒出一股股濃重的黑煙,離得老遠還能聞到那刺鼻的味道。
車隊繞過燃燒的皮卡,小心緩慢的繼續向行駛,慢的連揚起的塵土都不見了。
“這幫人難道真的得了失心瘋?還繼續前進?”此時兩個隱藏在暗處的公子墳門徒小心的觀察著。
“呵,誰知道了,十有八九是瘋了,要不誰會剛剛從摩加迪沙跑下來就來這裡!”
“行了,趕緊報告目標繼續前進!”
民主索馬裡護衛隊被賈馬梅民眾親切的稱為民主軍,此時在民主軍的第二道防線,沒錯剛才的路邊炸彈是第一道防線,旨在提醒青年黨方面我們知道你們來了,識相的還是回去吧!
“繼續前進了?”董渭看著傳來的情報也是一愣,嘴角輕蔑的一翹:“那就讓你們看看我們民主軍的實力!”
“巴亞德,哈裡爾老子就看你倆的了,要是這仗你倆打不好,趕緊收拾東西滾蛋。”
兩個一臉興奮的黑人笑著說:“您就等著看好戲吧!”
巴亞雷和哈裡爾是從南非回來的,二人一直在南非服役,後來通過媒體知道家鄉出了一個民主索馬裡政權,二人通過各種途徑一打聽知道了賈馬梅的各種變化之後果斷從南非回來,為新生的政權服務。
在調查了二人的各種信息以後,又通過軍事能力的考評,最後讓二人臨時作為營長,分別帶一個營進行訓練和作戰。
這次也是二人頭一次指揮戰鬥,兩人也鼓足了勁準備好好的表現一番。
很快數十輛皮卡組成的車隊就出現在遠方,發動機雜亂的轟鳴由遠及近。
青年黨人對即將走進死神的口袋裡毫無察覺,依然不緩不急的行進著。
突然一陣急促的撕裂聲響起,只見一條火龍般的子彈線條直直的衝進了車隊,瞬間將前面的皮卡車打成篩子,隨後猛的爆燃,這一切驚的雙方是目瞪口呆!
“這美國佬的東西就是好用,這威力絕了!”巴亞雷呆呆的說著。
這恐怖的槍械就是美式M134,每分鍾六千發彈藥不是說著玩的,幾乎就是瞬間將對面的皮卡車打爆。
青年黨人反應迅速,立即從車上跳下來找掩體,可是他們所在的位置是一片毫無起伏的荒原,沒有任何的掩藏位置,優勢位置早就被民主軍佔了。
可是即使這樣青年黨武裝依然組織起反擊,通用機槍和迫擊炮紛紛開火,場面頓時槍聲炮聲大作,紛飛的彈藥在雙方之間來回亂竄。
青年黨有著不可逆轉的劣勢,戰鬥突發打了他們一個錯手不急,並且沒有一個良好的戰鬥位置,一打起來青年黨武裝就被民主軍壓著打。
民主軍都是新兵,大部分沒有上過戰場,這其中有一部分參加過埋伏本·貝拉的的襲擊戰,有了一定的經驗,這次表現起來很出彩。
可是其他新兵就稍微差一些,所謂新兵怕炮,對面的迫擊炮一響,又在周圍炸響,讓一些新兵有些發抖連開火都顯得緊張起來。
“一堆廢物!在訓練場上怎麽喊的?你們怎麽學的?怎麽一見真章就趴下了?不敢開槍的等會回去趕緊滾,去回家抱老婆孩子去!”巴亞雷氣的在一邊嚎叫著,這一番罵給了那些新兵勇氣,開起槍來也更加從容!
青年黨武裝見己方的形式實在是不利,就逐漸收縮準備撤退,民主軍怎麽會給他們這個機會,在強大的火力壓製的同時,慢慢講青年黨人進行合圍,準備全殲。
“兄弟們是為安拉而戰的時候了,是我們去天堂的機會了,天堂的大門已經為我們開啟,衝啊!”青年黨武裝一個小頭領高喊起來,他見撤出去已經沒有了希望,帶著人迎著猛烈的炮火衝鋒!
民主軍見青年黨人冒著密集的炮火衝鋒,那血肉之軀在子彈的絞射下,無數的碎肉隨著鮮血鋪滿一地,新兵們被這場景弄的惡心連連,好多人趴在地上嘔吐起來。
血肉之軀如何抵擋的住鋼鐵銅丸,很快戰場上就鋪滿了青年黨人的屍體,燃燒的火焰刺眼的鮮血,伴著一股燒焦的味道,讓剛才吐過的士兵,又再一次的抱著肚子吐起來。
這時候通信兵傳過來一條消息,董渭就是一皺眉,“什麽?這不是全部?還有人不見了?”
情報顯示這一部分並不是青年黨的全部武裝力量,還有幾百人脫離車隊不知所蹤。
“哈哈,巴沙爾委員您真是高明啊,用一部分戰士掩護您的精銳,不過這樣損失是不是有些大?”
獨眼淡淡一笑,那唯一的一隻眼睛投射這一道凌冽的寒光,“損失?呵,他們是安拉忠實的仆人,死得其所。他們為了最後的勝利進行犧牲完全值得,您說呢?”
瘦小的男人笑著點點頭,“您真是大格局,我等小格局是比不了的,相信巴沙爾委員一定會取得最後的勝利!”
“哈哈,您客氣了,不是我取得最後的勝利,而是我們,相信有費達頭領的協助我們肯定會取得最後的勝利!”
獨眼巴沙爾和瘦小的黑人費達相視一笑,各懷鬼胎!
“還是沒有消息麽?”董渭此時有些焦急的詢問著通信兵。
“回司令,還沒有消息!”
“都是幹什麽的吃的?那麽多人說沒就沒了?給我接孫局長!”
孫局長就是孫海,因為公子墳屬於情報局,所以孫海是局長。
“我說老孫,你們是幹什麽的?那麽多人說沒了就沒了?小心我告你的狀!”
“哈哈哈,老董你著什麽急麽,只要周邊沒有消息就說明現在還沒有威脅,等敵人露出馬腳總比我們去大海撈針的找強多……”
“你別給我扯沒用的,萬一出現不可預料的後果怎麽辦?這個責任你擔的起麽?”
孫海聽董渭有些急了,不再說笑而是換了一個口氣說道:你就放心吧,一切盡在掌握,一有消息就會通知你的,你還不知道我們的實力麽?”
董渭也意識到自己有些急,深呼吸了一下,“你有把握就行,別惹出大麻煩來,我等你消息!”
董渭等消息,一直等到天黑下來,戰士們都吃完了飯,才收到通信兵傳過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