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Z市迎澤大街108號。
不同於周圍的高樓林立,這只是一棟四層的小樓,裝飾古樸大方,透著尊貴華麗。
如今的有錢有勢人,大都喜歡裝場面擺文化范,什麽歌廳酒吧統統都已經淘汰,茶樓成了上流社會的新寵。醉月樓,無疑算得上是整個HZ上流社會最熱衷的地方。
準入標準,如下兩條:
1、持有各級VIP卡的會員。
2、會員做出邀請,並在前台備注的客人。
除此之外,不論你是多大的官,多有錢的主,保安就三字:對不起。
是以,有錢人喜歡來這裡充面子,沒錢人則是渴望進來享受一次,各自感想不同。
黎昕乘坐的,是一輛黑色的奧迪A8L行政版,市值200多萬,幾乎快抵得上他的所有財產。看著夜幕下閃爍的霓虹燈,感受著夜色的寂靜,黎昕忽然想起在東珈時的情景。
那會,還是正巔峰的狀態,大批的富商邀請自己代言產品,不少人願意送出豪車別墅。可惜,自己是個榆木腦袋,都給拒絕了。離開東珈時,他為了自尊不爭不辯,甘願落魄離去。現在想來,他竟很是後悔。
“暈,我還真是夠二啊,那麽多的錢就算我自己不喜歡,也能讓父母過更好的生活了。或許,他們也不會死。”
黎昕呢喃著,左手不自覺的深抓了下。
很快,到了目的地。盡管已經快到深夜11點,醉月樓依舊是燈火通明人流熙攘。古典的小樓前,停放著無數的豪車,只有你沒見過的,沒有你想不到的。
保安似乎認得領頭的漢子,打了個招呼便放行,黎昕也跟著進了去。
三樓,漢庭,醉月樓內第二好的包廂內,已經落座5個青年男女。
嘴唇泛白、眼中不時閃過痛意的段如龍,神色平靜、高貴帥氣的醉月樓主人錦華,富達集團少總張一飛,雲帆國際酒店老總的千金佘詩雨以及HZ市委副市長孫龍的公子孫陽。
此時,四人正都搖頭笑看段如龍,似在揶揄,似在調侃。
“如龍,你可就吹吧,HZ市能打的高手我都認識,可從來沒聽說過這麽號人物。”張一飛搖頭,對段如龍的話深表懷疑。
“就是就是,段大少,依我看呐,你估計是被嚇住了才有那樣的感覺呢。”佘詩雨也從旁起哄。
“隻用眼神就能震懾擊敗敵人的,這是人麽?這是殺神吧。”孫陽也是搖頭不信。
錦華倒沒什麽說,持懷疑態度。
被四個好友鄙視,段如龍著實有些不快。說起酒吧挨打的事情,他滿肚子怨氣,本是想叫人回去找場子的。可剛從廁所出來,他便另有了別的想法。
“哼哼,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這是我親身感受,絕不會說謊。一會他就來了,有能耐你們自己試試。”
“張一飛,你不是跆拳道黑帶高手麽?你去挑戰一下就是了。”
聞言,佘詩雨和孫陽立刻來了興趣,從旁起哄。張一飛自恃身手不凡,便答應了。
“老段,你就等著一會我打你臉吧。”張一飛不屑冷笑,拿出了一張撲克3。
幾人立刻會意,有人上3,也有人上6。
醉月樓主人錦華,卻出人意料的上了個9。
此外,張一飛三人都是黑色花色,段如龍和錦華則是紅花色。
什麽意思?
說曹操,曹操就到,厚重的木門推開,漢子送進了黎昕,自己則走了出去。
“高手,高手你來了。”段如龍笑容滿面的迎了上來,相當熱情。
“段總有請,怎敢不來?”黎昕淡笑,隨即看向其余四人。
四人打量一番,不禁都覺得好笑。瞧段如龍吹得神乎其神,還以為是個什麽世外高人。沒想到卻是個胖子,體格雖壯,卻是一身的膘肉。
這等貨色,街上一抓一大把,何來高手風范?
錦龍心中歎氣,略有失望,但他的眼神,卻沒有任何的可惜後悔神色,好似那意義極深的9,對他來說不足一提。
段如龍主動介紹了一下雙方,這便落座。
“帥哥,聽段大少說,你是個高人。敢問帥哥名諱,出師何處?”佘詩雨花枝招展的問道。
“高人不敢,我叫黎昕,黎明的黎,一日一斤的昕。佘小姐年輕貌美,大家千金,叫我黎昕就好。”黎昕笑答,舉止言談大方謙和,倒是讓四人有些動容。
“黎昕,黎昕,好名字。”佘詩雨淺笑幾下,明豔動人。
但下一刻,她卻神色陡然一變,凌厲奸猾了許多。
“黎昕, 聽說你能用眼神不戰而屈人之兵,個人實力也很強。咱們都是痛快人,以強者為尊。張一飛是跆拳道高手,不如你們二人比試較量一番,讓我們開開眼如何?”
別看佘詩雨長得漂亮,身材中等,性子卻很烈、說話直接的很。面對她的步步緊逼,黎昕心頭升起諸多困惑。
四男一女,怎麽由女人來出面約戰?
約戰的目的是什麽?就是驗證自己的實力這麽簡單?
桌子上的撲克牌又是何意?
“怎麽,怕了?”張一飛起身哂笑,“我就說老段是吹牛逼的,他還死強。”
“怕?我可沒說,應戰就是。”黎昕猛地起身,語氣平靜卻充滿霸氣。
頓時,五人側目,心生震撼。他們都是大家子弟,是見過大場面的主。各門各派的武林高手,也都各有相識,私交甚好。可偏偏,竟少有人的氣勢能比得過眼前這位。
甚至,他波瀾不驚的眼神,冰冷的讓人有些牙關打顫。
“糟糕,真是高手?”張一飛心中嘀咕,不過他實力強勁,許多職業拳手都不如自己,又怎麽會怕誰?
“有種,我服。來,本少爺就會會你。”張一飛冷笑,率先動身朝茶樓內的練習室走去。
眾人緊跟而上。
段如龍很是緊張,這個黎昕可是自己發現的金寶貝,要是能答應張一飛,那就可以派的上大用場了。
“呵呵,期待別太多。一飛的實力你是清楚的。”錦華忽然湊了過來,低聲耳語了一句。
段如龍怔怔的看著好友,不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