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三看到這四個字,冷笑了一下。
“多管閑事?你能怎麽辦?”
外面的紙人聽到這句話似乎有些憤怒,它不停的撲騰,想要從它畫的圓圈裡掙扎進來,但是卻都是做的無用功。
“反派總是死於話多。”葉醫生看著張小三吊兒郎當的樣子,冷冷的說到。
“我又不是反派。”張小三彈了彈煙灰。
長長的一節煙灰被抖落,卻沒有往下掉,而是停在半空。張小三,對著窗台上的紙人點了點手指,煙灰就像長了眼睛一樣,不偏不倚,徑直飛了過去。
紙人還在撲騰,完全沒有注意到飛過去的煙灰。很快煙灰就穿透玻璃落在紙人身上,煙灰剛一落在紙人身上,就亮起紅色的光。
這時候紙人發現了不對,想要撲滅這火。但是已經來不及了,火勢蔓延的很快,幾乎是一瞬間,火苗就把紙人吞滅了。
紙人燒完的時候,從紙人上飄起一縷黑煙,它在窗前繞了兩圈然後就散去。
“就讓他這麽跑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現在留他還有用。”說完張小三又彈了一下杯子。
剛才張小三和紙人說話的時候杯子裡的汁液就已經很沸騰了,一直咕嚕咕嚕的翻滾著,冒起的黑煙都飄到鈴鐺裡。
此時張小三這麽一彈,本就不多的汁液基本見底,等到杯子裡的汁液都沒有的時候,杯底露出一隻白白胖胖的小蟲來。
看上去和剛才看到的那隻給蟲一樣隻是這隻是白色打,而且它看上去要瘦一些。
“嘖嘖,白白胖胖的多可愛,非要搞成黑色的。”張小三一邊嫌棄胖蟲,一邊拎起鈴鐺在杯子上方晃了晃,進行收尾。
張小三把貼在把手上的符紙移到鈴鐺口子的底部,然後又搖了幾下,嘴裡念了幾句。鈴鐺變成小鈴鐺,用一張符紙就足夠包裹住,張小三就把它扔到包裡。
杯子裡的胖蟲也沒有拿出來,張小三隻是用杯子的蓋子蓋上就算完事了。
張小三剛做完這些,隔壁的法醫兄弟們就抬著個擔架就進來了。要說他們不是普通人,進來之後打了個招呼就去檢查屍體。
等看到屍體的時候,還討論了一下屍體和昨天看到的時候有什麽差別。兩人還特別對眉心處的花紋進行了一番分析,他們覺得這是某個邪教的入教證明。
張小三也不說話,站在一邊充當壁花,隻是等到有個法醫兄弟撿起他的手串準備裝進袋子的時候才開口。
“那手串是我的,兄弟。”他懶洋洋的走過去把手串拿回來,然後把手串放在手裡像佛珠一樣轉動,這種事帥氣的年輕人做起別有一番韻味。
“好餓啊好餓啊……”張小三就癱在凳子上,轉動著手串一副我快要餓死了的樣子。
“……張先生,你等我打電話催一下小張。”說著林隊就摸出了手機,電話剛撥出去,就聽見有鈴聲從門口響起。
小張拎著張小三要的午飯和白酒正好走進來。一邊進來掏自己兜裡的手機,想看看是誰給他打電話。
林隊果斷的摁斷電話,小張剛掏出手機電話就斷了,再一點開,可不就是他們林隊。
小張:…………無話可說。
張小三才不管這些,自己主動接過午飯就準備吃飯。
旁邊五個人一具屍體,他就這麽從容的打開飯盒開始吃飯了。
“豬,就知道吃。”葉法醫實在受不了他這樣,說完這句話,就腳下生風發走了。
張小三一臉懵逼,我吃個飯怎麽得罪他了?而且有我這麽好看的豬麽?一邊百思不得其解,一邊大口大口得往嘴裡塞吃的。
另外兩個法醫兄弟看到葉法醫走了,便也抬著屍體匆匆往外走。
林隊讓小張回了自己的辦公室,自己一個人在下面收拾辦公室。這一收拾才發現,剛才張小三看上去輕描淡寫的,其實下手不輕啊。很多東西砸壞了不說,牆上還留下兩個不小的印子。
張小三唏哩呼嚕的很快就把飯吃光了,他找了個乾淨的辦公桌大馬金刀打往前一坐,就趴在上面打起了瞌睡。
林隊也沒打擾他,隻是放輕了收拾的動作。
張小三一覺睡醒,發現周圍多了很多人,他趴在桌上模模糊糊的看著走來走去的人,滿腦子都在思考幾個問題。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幹什麽?我為什麽在這?
好半天,他才理清頭緒,搞清自己的處境。林隊就坐在張小三的對面,目睹了張小三的這一系列動作之後,開始有點後悔。
他應該是沒找錯人……?但是這個人有些地方看上去是真的不靠譜啊。
正想著,林隊的眼前就放了一個水杯,杯子裡有一個大胖蟲。林隊幾乎要崩潰了,但還是默不作聲的把杯子推開。
“小李您先回去坐著,不要走來走去的,看到我眼花。”
“林隊,我回去坐著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這杯子……”杯子的主人,一個清秀的小姑娘,拎著杯子搖來搖去,看的林隊一陣肉疼。這要是掉了,摔破了,會不會有什麽事啊。
“我知道了,我會重新給你買一個的。你快回去,別晃了……對了,杯子留下。”
小姑娘得到承諾,就留下杯子N瑟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張先生,這蟲怎麽處理?”
“你覺得它大不大?”張小三問。
“大。”
“肥不肥?”
“肥。”
“我們把它炒了吃了吧。”
張小三一臉嚴肅得看著杯子,用一種一本正經的語氣說到。
整個辦公室都安靜了許多,其實大家都有在偷偷的關注張小三,這次的案子不像別的案子那樣。
這次的案子有點棘手,大夥一致認為有點邪門,找懂行的人來看還是他們提起的,隻是沒想到林隊真的去找了,還是這麽一個看上去不靠譜的。
但是他們回來的時候,林隊正在收拾的辦公室和隔壁兄弟抬回去的那具屍體,都表示著張小三是真的有本事。想當然,所有人都想圍觀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