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在場之中的所有人,要說最為震驚的,莫過於秋白對面的笑醜醜了,因為在秋白的刻意照顧下,此時笑醜醜的感覺最為清晰,別說是身體的壓迫感了,就連呼吸,笑醜醜的覺得極其困難。
而此時的秋白,站在廣場的中間,一塊長條形狀的玉符,就漂浮在他的面前,十數團,顏色各異的毒氣,就靜靜的盤旋在他的周圍。
冷汗已經出現在笑醜醜的臉上,不過強力的自尊讓他實在是不能接受這些,只見他看著對面的秋白,大喝一聲,勉強提起了一口真氣,運轉術法,數團毒氣再次在他身邊形成,隨著他再次一抓揮出,那些賭氣在他的控制之下,也想剛才一樣,全都飛向了秋白。
不過這次所有人都發現了笑醜醜術法的不同,此時的毒氣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那次施法時所展現的速度了,只見這次的毒氣,速度極其的緩慢,就像是人走路一般,這種情況叫笑醜醜的傻了眼了,可是他現在卻什麽都做不了。
而此時的秋白,卻是高高揚起了自己的頭,直接看向了笑醜醜,冷聲說道:“今天我就叫你,見識見識本少爺的真正實力。”
話音剛落,只見秋白此時向著自己的後腰一摸,一把古樸的竹扇,已經出現在他的手裡,秋白打開扇子,向著那些正在靠近自己的毒氣輕輕一揮,頓時一道深黃色的龍卷風,已經在他的手中的竹扇飛出,急速衝向了那些毒氣。
而此時那些緩慢前行的毒氣,又哪裡能使這龍卷風的對手,只是一照面,毒氣已經煙消雲散了。
對面的笑醜醜,此時已經徹底震驚了,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甚至他都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可是接下來的一幕,卻是叫他連媽都叫出來了。
之前的那股龍卷風並不算大,只是用來吹散毒氣的,而此時,秋白竟然雙手一起抓住了那把扇子,然後用盡全身力氣,再次一揮。
他這一揮可不要緊,一時之間,在他面前竟然形成了一個直徑足有一米的巨大龍卷,這巨大龍卷的威力極強,甚至連忘川世界的秋白,都要極其小心的操控,才不會把自己卷進去。
而龍卷風,飛沙走石間,已經來到了笑醜醜的面前,此時的笑醜醜已經完全傻在那裡了,甚至連躲避都已經忘了,為我們這些在一旁觀看的人,只是看到龍卷在接近笑醜醜的瞬間,他就已經不見了。
等我們在一分鍾之後,再見到他的時候,那已經是他被龍卷風甩出了忘川世界的時候。
這個時候的笑醜醜已經徹底的失去了意識,昏了過去,不過此時的畫面也實在是不適合女孩子看。
因為龍卷風的威力巨大,早已經把他身上的衣服撕碎,而他要不是因為常年修煉的原因,有護身的真氣保護著他,估計他也已經被撕碎了。
只見飛出來的笑醜醜已經身無寸縷,光著屁股就摔倒了地上,而他此時的姿勢更是怕我們看不見一般,兩腿大大的岔開,整個下身,不管前後,一覽無遺。
其實也不是我們想看,這種東西我們也不是沒有,只不過,他的那個是在太袖真了,看得我們差點就集體笑了出來。
秋白此時已經收回了飄在面前的玉符,因為這忘川世界消耗是在巨大,此時他的臉色,也是極其的難看,不過就他剛才所展現的實力,也是震驚了所有人。
但是當他看到此時笑醜醜的情況時卻是臉上頓時一紅,立刻撇過了頭去,其實現在臉紅脖子粗的並不是只有秋白,那些萬毒門的人,不管是弟子,還是長老,此時臉上的表情全都極其的難看,甚至連頭,都不敢抬起來,生怕別人看到他們臉一般。
最後還是萬毒門的長老,吩咐幾個弟子,趕緊找個東西,把他蓋上,人後抬起來,一行人就要下山,而就在他們下山的時候,我確實看到,秋白指尖一彈,一道金光,直接鑽進了昏迷的笑醜醜身體裡,雖然我不知道那是什麽,但是我知道,秋白這也算是饒了他一命。
沒有在意那些八大門派的人的議論,秋白再次回到了我們的身邊,剛一到我們身邊,他的身體就是一個踉蹌,見此,沃恩急忙上前攙扶,就在秋白的手搭到我的手上時,我清楚的感覺到,他的手就像是冰塊一樣的冰涼。
看來秋白這次也是超負荷發揮,已經完全透支了,其實在我心裡是非常的過意不去的,都是因為我的事,所以才會這樣,於是我暗自下定決心,之後的事,我絕對不能再連累這些朋友了,
可是還沒等我們這邊安頓好秋白,八大門派那邊,再次走出來一個人。
起先我們並沒有注意到,就聽到八大門派那邊突然傳來了一聲崔鶯鶯的聲音說道:“你們這些妖道,快出來一個,別耽誤本小姐的時間。”
聞聲感覺對方年齡並不大,但是出語間卻是傲氣十足,而當我們向著說話的人看去,果然是一個看上去,也就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不過這個小姑娘的身材機器纖細,完美的s行線條,簡直就像是模特一般。
而她那一身緊身的皮衣,更是凸顯出了她身材的完美,不過,身材也不是考核一個人的標準,只見他一臉的傲氣,雖然長相很美,卻是叫人一點也不喜歡。
看我們都在看她,哪個女孩再次說到:“你們孩子啊那邊看什麽看,有沒有要上來打的。”
真沒想到,他也太囂張了,這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吧,
健壯我就要上前一步,走進廣場,可是卻被我身邊的個老頭一把抓住,只見他一臉怪叔叔一樣的表情,對我笑著說道:“我看,這次就我去吧。”
雖然在我心裡此時已經罵了這個老家夥,一百萬次老變態了,可是我還是在意秋白剛才的事情,於是我說到:“葛前輩,這次的事,因我而起,還是由我來結局吧,”說完我就想再次走進廣場,可是葛老頭那隻抓著我的手,就像是一把鉗子一般,死抓著我的手腕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