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問題的核心又轉變成——怎麽給薑小健製造這麽一個根本就不存在的女人呢?要知道直到他死之前,他的心裡一直都是只有趙瑪琳一個人的,因此他很少接觸其他女人,根本就是根正苗紅的純情小處男一枚!
接觸薑小健到目前為止我得到的最大的體會就是——死之前一定要**!
薑小健:“PS怎麽樣?現在PS技術這麽厲害,隨便弄一張別人開房的照片,把臉換成我的不就行了,你覺得呢?”
我想了想,沉吟道:“我覺得這樣的衝擊還是不強,你們說到底總歸不是男女朋友,雖然你們相互喜歡,但是畢竟沒有挑明,說白了你們誰也管不上誰,長時間處於饑渴狀態下,突然精蟲上腦和別人發生點關系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薑小健驚道:“這都能理解?”
說實話,其實到目前為止我都是吹牛逼的,大部分我都只是按照感覺說的來著,薑小健居然相信一個死宅的愛情攻略也真是夠缺心眼的了,這特麽又不是GALGAME。但是既然話都說出去了,那我也只能繼續裝逼了。
於是我神秘的一笑:“任何女人都能為心愛的男人找出一千條出軌的理由!”
薑小健一咬牙:“要不多弄幾張,弄個十幾二十張的她總該恨我了吧!”
我微笑點頭然後拍手……
薑小健臉上一喜:“你也覺得能行?”
我咂咂嘴:“你的意思是你的魅力大到能有十幾二十個女生主動上你的床?”
薑小健臉色難看道:“我沒有那麽差吧?”
我:“臉?”
薑小健搖頭。
我:“身材?”
薑小健茫然的搖頭。
我:“錢?”
薑小健羞憤的低下了頭。
最後我鄙視的撇了一眼薑小健的兩腿之間。
如遭雷擊的薑小健此刻簡直就是在懷疑人生,就靈魂都開始處於崩潰邊緣。見狀,我趕緊扯開話題——
“你和趙瑪琳大概認識了多少年?”
薑小健茫然道:“大概二十多年了吧……”
我立即篤定的說道:“你看看你們都認識二十來年了,又相互喜歡,那你的任何舉動在這二十多年裡可能時時刻刻都在她的注意之下(臥槽,說到這裡我自己都有點瘮得慌!),毫不誇張的說,你每一天穿的內褲的顏色她都能猜的出來!所以說你發生過一次***她可能不知道,十幾二十次的話怎麽都不可能!這個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薑小健一拍大腿:“對!主要是這個原因。”說完之後他的靈魂瞬間穩固的就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看的我驚魂未定的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
還好他特麽的是個缺心眼!
然而高興了沒多久的薑小健突然又垂頭喪氣的說道:“那麽……這個計劃應該是行不通了!”
我搖頭笑道:“那可未必!”
薑小健抬頭愕然的看著我。
我意味深長的說道:“雖然女人會為心愛的找到一千個出軌的理由,但前提是男人出軌的對象不是自己的朋友……”
薑小健聞言一愣,剛想說點什麽,店外卻悠悠的傳來一陣警笛聲。
從車下來了兩個虎背熊腰的警察,他們大步流星的走進了咖啡廳裡,咖啡廳裡的幾個店員則是驚喜交加的迎上去,接著警察和店裡的店員就開始交頭接耳的說些什麽,中間還時不時的往我這個方向瞄了瞄去的。
薑小健好奇道:“他們這是在幹嘛呢?”
“關你屁事,反正不可能是來抓你的就是了!”我噎了他一句,隨便把挖下來的鼻屎隨手擦在桌子底下。然而就在這時,我感覺到有人在拍我的肩膀,於是我回頭一看,就看見警察面色不善的望著我。
“小兄弟,跟我們走一趟吧?”警察如是說道。
臥槽!我特麽就擦了一下鼻屎至於嗎?
……
你永遠不知道我花費了多大的精力才讓警察相信我不是一個神經病。我沒想到我和薑小健聊了這麽一會兒天,就有人把我誤認是神經病。放眼望去,我鄰座的位置上早已空無一人,大家都驚恐站在一旁指指點點。
一想到這段時間我在別人的目光中,像一個神經病一樣,對著空無一人位置誇誇其談,我就羞愧的想死!
看著一旁樂不可支的薑小健,我下意識的瞪了他一眼,沒想到這個動作又引起了警察的懷疑。
警察大叔指著薑小健面前的咖啡問道:“這是誰的?”
隨著這聲質問,咖啡廳裡的人都將不善的目光投在我身上!然而就在10秒之後,這樣目光就變成了同情。
“那一年的秋天,風在吹……而我在這裡愛上了一個女孩,我們因為喜歡同一種咖啡而結緣,可是沒多久她就生病了,她曾經答應過我,如果她的病能痊愈,她就我們相遇的那一天、在我們相遇的那個地點來找我,為了這個約定,每一年的這一天我都在坐在這個位置點一杯她最喜歡的咖啡來等她……”我整個人因為浸入回憶而漸漸的失神, 眼神裡帶著一絲迷茫和哀傷,又帶著一絲絕望和痛苦,仿佛是因為我不相信這個女孩已經不會再來了,我奮力的搖頭,熱淚盈眶,“沒想到今年,我又來晚了……”
警察大叔聽完之後臉上充滿了同情,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可是他們說你一個人在這裡手舞足蹈、自言自語的……”
聞言我雙手捂臉,然後渾身止不住的顫抖,帶著嘶啞的哭聲:“對不起!因為我實在是太想她了!坐在這裡那一刹那,我仿佛感覺到她就坐在我面前,我甚至聽到她在笑著問我最近過的好不好,我明明知道那只是幻覺,我明明知道她已經不可能再出現在我的面前,可是我還是忍不住和她說話!”
說到這裡,咖啡廳裡所有活著的生物都已經是淚眼婆娑,甚至有幾個比較感性的妹紙已經在男朋友的懷裡哭成了淚人,只差一點點整個咖啡廳就會被淚水所淹沒。
而在這時,我有感而發的輕輕唱起了一首歌——
“有個男人愛著你……”
“用心愛著你……”
“那個男人愛著你……”
“徹底愛著你……”
“……”
曲畢,警察大叔在一旁早已是虎淚縱橫,想要說些什麽來安慰我,卻又在幾番哽咽之下什麽都說不出來,只能舉起蒲扇般的大手重重的拍在我肩膀上以示安慰,然後抹著眼淚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環顧四周,我看著咖啡廳裡已經哭成狗的男男女女感歎了一句。
“這裡的韓國是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