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不知名的原因,林老的追蹤很明顯是失敗了。看著瘋狂亂轉的指針,林老沉默不語,蔣毅則是難以置信,一時之間屋裡的氣氛降到了冰點。從他們的表情可以看出這樣的事情以前從沒有發生過。
嘖嘖,該不會是玩砸了吧?
我就說黑科技不是什麽人都能玩的嘛!你看看,現在都嚇得不說話了多尷尬。
“現在怎麽辦?”我聳聳肩,“我感覺這樣下去它會炸的!”
“林老……”蔣毅欲言又止。
“天色不早了,你就先回去吧!”林老望了一眼屋外的天色,沉吟道:“過兩天墨辛放假了,我讓他去找你。”
事情好像出現了一些未知的變故,我和蔣毅都心知肚明,於是蔣毅沒有多問什麽,點點頭就離開了。
蔣毅走後,林老眺望著天邊,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半響後,長歎一聲,就將羅盤收走了。
他這個樣子把我的心裡也弄得七上八下的,我連忙問道:“到底是怎麽了?這個羅盤壞了?”
“羅盤沒壞……”林老漫不經心的說道。
我驚呼一聲:“難道您又老馬失蹄了?那這回豈不是砸了招牌!”
林老被我氣的在一旁吹胡子瞪眼,半響後失笑道:“你這個臭小子……算了!”
“發生這種事情不是獵星盤和我的原因……”林老唏噓道:“發生這樣的情況有兩種可能——第一,有人出手擾亂了這隻女鬼的命數;第二,這隻女鬼的身上發生了一些不可預料的變化,可是,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都不見得是什麽好事啊……”
“尤其是前者,這個世上能做到這一步的人實在是不多……唉,希望不是我想象的那樣,否則又是一個多事之秋。”
林老說著說著又開始歎氣,聽的我直皺眉,不過我沒敢去問,因為根據我多年的遊戲生涯,就這麽去問的話,多半會開啟什麽不得了的主線任務。
唉~
我離我的宅男生活已經開始漸行漸遠……
……
“來來來!都放下手裡的工作,我給你們介紹一個人。”蔣毅拍拍手大聲說道。
然而特案組裡的人並沒有正經的做什麽工作,其中一個金色短發的女孩坐在沙發上剪手指甲,不施粉黛卻很漂亮,就是臉上表情很冷漠,比女鬼還像女鬼。
面前站著兩個和我年齡差不多的年輕人正在不屑看著我,嗯……我是指我真實的年齡。有趣的是同樣是不屑,兩個人表情卻截然不同,其中一個人臉上帶著高傲,而另一個則是帶著點嫉妒。
在沙發的另一頭,一個年齡看起來比蔣毅還要稍大一點50歲左右留著山羊胡的男人站了起來,個頭居然和我差不多,笑起來一臉的猥瑣。
“哎呦!這就是林老的孫子,我聽過你的事,身手不錯。”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說起話來嗓門極大,就算這樣也能聽的出他把“林老的孫子”這幾個字咬得很重。
此話一出,金色短發女孩立即發出一聲冷哼,那個一臉高傲的年輕人卻是變得神色複雜。
蔣毅將他們的神情收之眼底卻默不作聲,只是摟著我笑道:“沒錯!這就是墨辛了,來龍去脈你們也知道,我就不多說了,以後他在閑暇時會來幫我們。”
話音剛落,就有人迫不及待的站出來說話了:“幫忙?他怎麽幫?一個高中生而已,別說幫忙了,到時候要是出了什麽事情,還不得我們去救他,我進特案組的時候可沒人說得兼職當保姆啊!”
留著山羊胡子的男人臉色一沉說道:“吳迪!話不能亂說。
” “我哪裡亂說了?”
“你……”
然後兩人就吵起來了,蔣毅在一旁苦笑,然後歉意的看了我一眼,我毫不在意的掏著耳朵,把這些廢話連同耳屎一起掏出來,畢竟這些髒東西要是進了腦子裡可不得了。
就會變得像眼前的這兩個傻逼一樣!
“傻逼!”
然後我忠實的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你剛才說什麽!”那個叫吳迪的男人瞪圓了眼睛指著我驚叫道。
你知道你的愛好很奇葩嗎?罵你都要讓人重複一遍,不過本著助人為樂的宗旨,我就再說一遍吧!
“傻!逼!”
這回聽清楚了嗎?
吳迪的整個臉驟然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不停地脈動著,他怒吼一聲,舉起手來對著我就是一巴掌。
在蔣毅的驚叫聲中我用手架住了這一巴掌,他剛剛才松了一口氣就聽見了我嘲諷的聲音。
“準備好了嗎?”
吳迪聞言一愣,下意識的問道“準備什麽?”
“上天……”
話音剛落,蔣毅就看見吳迪整個人突然間飛了起來,滯留在了空中,還在空中做了一個720°的高難度轉體動作,落地之後吳迪的半邊臉迅速的腫脹起來,就此昏迷不醒。
眾人驚恐的看了一眼吳迪,又看了一眼我。
我滿意的笑道:“這樣才算扇耳光嘛~”
蔣毅苦笑一聲,指著吳迪急道:“喻松,還不趕緊看一下!”
喻松回過神來,趕緊上去查探吳迪的傷勢,一邊看一邊摸著他的山羊胡子喃喃自語。
“老子還是第一次看見一個巴掌能把人抽的飛起來的……”
……
半響後,吳迪輾轉醒來,搖搖晃晃的樣子就像是喝醉了一樣,看見我的第一眼,就跟見了鬼一樣,尖叫著往後退。
“嗚嗚!”
“嗚嗚!”
吳迪一邊指著我,一邊嘴裡含糊不清的叫嚷著。
蔣毅一愣:“他這是幹嘛呢?”
喻松苦笑:“牙給抽碎了……”
蔣毅無奈的看了我一眼, 我聳聳肩說道:“我已經控制力量了,要不然你以為他這會就能醒過來?”
這是實話,我不僅控制了力度,而且還用了鐵掌功裡一種特殊的發力技巧,要不然他早毀容了。
蔣毅同情的看了吳迪一眼。
“嗚嗚!”
“嗚嗚!”
然後吳迪又是指著喻松悲憤的吼叫著。
蔣毅奇道:“他這又是幹嘛呢?”
喻松這回沒有答話,而是做賊心虛的東看西看。
蔣毅又看向另一個人:“周元?”
“他在告狀呢!”周元此時已經笑出了聲。
“告狀?”
周元點點頭就給我們講起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他們雖然從蔣毅那裡聽說我的身手不錯,但是沒有親眼見過又有點不放心,怕出任務的時候掉鏈子,所以想確認一下,可是又怕蔣毅不同意,於是乾脆就演一出戲來試試我。
蔣毅歎了口氣:“然後戲沒演好,被人拍掉了一嘴牙!”
我也跟著內疚的看了一眼被我拍成了吳老二的吳迪,下意識的說道:“對不起啊!二哥……”
吳迪楞了一會才反應過來我在向他道歉,於是忍不住熱淚盈眶的啜泣起來,委屈的就像一個孩子。
我一看更是內疚,於是走上前一把摟住了哭泣中的吳迪,安慰道:“吳哥,你仔細想想,牙這東西除了吃飯也沒有別的用處,每天刷牙也夠麻煩的了,沒了也就沒了,而且還有一個好處就是你罵人,別人根本聽不出來!”
吳迪聞言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