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玥玥快出來幫我拿一下東西。”計文宣拎著大包小包的食材,開門說道。
話音剛落,一個比她要稍微嬌小一點的身影瞬間衝了出來,緊緊的抱著計文宣,帶著哭音撒嬌道:“姐姐,你怎麽才回來啊!打電話給你也不接......我看了新聞都快擔心死了!”
“新聞?”計文宣楞了一下,恍然大悟道:“這麽會時間都上新聞啦!”
“那個不重要好嗎?”說著,妹妹在計文宣的身上摸來摸去的,擔憂道:“姐姐,你有沒有什麽地方受傷了?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
“我沒事!”計文宣看著妹妹擔憂的神態感覺有些欣慰,不過計文宣卻覺得此情此景自己好像在哪裡看見過,是在哪呢?然後計文宣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突然變得滿臉通紅!
“啊!姐姐你怎麽臉紅了!果然是有哪裡不舒服嗎?”妹妹察覺到計文宣異樣之後,又開始火急火燎的大叫著。
“哎呀!你小聲點,我說了我沒事。”計文宣一聽更是害羞,一把捂住妹妹的嘴,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然後就沉浸在羞澀的回憶裡全然不顧表情變得越來越驚恐的妹妹。
“嗚!”
“嗚!”
好一會兒計文宣才回過神來,然後發現妹妹翻著白眼在自己的懷裡抽搐著,她驚叫一聲放開手,然後抱著妹妹哭天搶地的喊道:“玥玥!玥玥!你沒事吧!”
妹妹虛弱的說道:“你再不把你的胸挪開,我又要窒息了!”
計文宣:“......”
半響後,計文宣坐在沙發上把珠寶店裡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妹妹,妹妹聽完後疑惑道:“現實裡居然有這樣的人,不是應該在電視裡才有的嗎?”
計文宣笑道:“那一刻我也覺得自己在看電影。”
“姐姐,那個人長得高嗎?”妹妹笑嘻嘻的八卦道。
計文宣搖頭......
“嗯......姐姐,那個人長得帥嗎?”妹妹蹙眉道。
計文宣猶豫了一下,搖頭......
“那個人就沒有什麽特點嗎?”妹妹失望道。
計文宣想了一會兒,羞澀的說了一句。
“他很硬!”
妹妹:“......”
“阿嚏!”
我正做著晚飯時候卻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個噴嚏。擦著鼻涕的我突然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就把鼻涕順手甩到鍋裡,然後再搓了兩團鼻屎丟進去。想像著林老享受般的把它吃了下去,我就止不住喪心病狂的大笑出來。
“什麽事兒這麽好笑?說出來讓我也高興一下!”
林老陰測測的在我身後笑著,笑的我虎軀一震,我轉過頭來義正言辭的說道:“偉大的社會主義光芒在我心中照耀著,我想到了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愛國、敬業、誠信、友善。”
“覺悟不錯......”林老意味深長的說著,然後指了一下鍋裡的菜,“我今天胃口不好,不太想吃東西,你一個人吃的話就做一個菜吧!做多了吃不了多浪費啊!”
我臉色慘白的笑道:“我今天胃口也不太好......”
“做都做了,還是吃了吧!你覺得呢?”林老“慈善”的笑著。
我生無可戀的點點頭。
......
嗯,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陣陣微風帶來的青草香味讓神清氣爽!
“嘔!”
嗯,
陽光下的少年,揮灑著如同青春般炙熱的汗水,真是讓人羨慕! “嘔!”
“你沒事吧?你看上去有點不太舒服的樣子。”祁芳芳擔憂的問我。
我故作堅強的揮揮手:“沒關系,我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每個月總有那麽幾天會這樣!”
萌妹鬼在一旁輕笑了一聲,我一回頭,她又是那副專心看書的樣子。
祁芳芳聽後瞪大了眼睛看著我,然後又用求助般的看著文學部裡的另一個男生。
“你別看我,我才沒有那麽奇怪的生理反應,估計是他特有的!”
這個男生叫王澤,是文學部裡的另一個成員,高三的學長,也就是那個告訴祁芳芳神秘代碼可以招到新生的人。說實話我不喜歡他,因為他是我上學的時候最討厭的第二種類型的人——就是那種一天到晚都在玩,但是成績就是很好的人!
當你埋頭苦讀的時候,人家在盡情的玩著,等你費盡苦心解出一道題的時候,人家玩回來以後放個屁的時間就做出了那道題。是不是聽著就覺得很討厭!
尤其是這種人長得還有點小帥小帥的時候就更加討人厭了!
王澤說完話就專心致志的帶上耳機看著他的平板,裡面放著一個MV。祁芳芳好奇的走過去看了一下,因為在她的記憶裡這位學長是很喜歡看書的,很少在部室乾其它的事情。
“學長!你也喜歡方名雅嗎?”祁芳芳指著MV裡的人說道。
“嗯!”王澤拿下耳機笑著點點頭,“我很喜歡她的歌!”
“方名雅是誰?”我下意識的了一句,結果他們兩個用一種看外星人的表情看著我。
臥槽!你們這是什麽表情,你們特麽的知道鳳姐是誰嗎?知道春哥是誰嗎?知道陳相機老師又是誰嗎?
“你到底是從那座山裡出來的啊?”王澤無奈的問道。
背背山來的!不服嗎?
“方名雅是最近最紅的歌手!”祁芳芳親切的為我解釋道。
王澤讚同般的點頭,只是下一秒,他的表情突然變得暗淡起來,聲音略帶沙啞的說道:“可惜,以後都聽不到了。”
“為什麽?”
“她死了!”
“啊?”祁芳芳驚叫一聲,“怎麽可能!什麽時候的事情?”
“今天凌晨!消息被暫時封閉了,好像是她的經濟公司要求的……”王澤苦笑道:“我也是通過我父親才知道的。”
“可是……為什麽……她現在那麽紅……”祁芳芳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自殺的!”王澤惋惜的說道:“聽說她臨死之前還在上網看那些罵她的評論。”
祁芳芳聽完之後沉默著不再說話了。
我默默的從書包裡拿出林老塞進去的佛經,然後輕聲的念了起來。
……
幾天之後,童家祠堂迎來一個不速之客,我疑惑的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小兄弟,我說過我們會再見的!”蔣毅笑著說道。
說完,蔣毅上前拉住我,我皺著眉頭看著他,他笑道:“林老已經答應把你借給我用了!”
蛤?
用?
怎麽用?
臥槽!我突然覺得菊花有點痛,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