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當林老說要帶我走進新世界的大門的時候,其實我是拒絕的,我可是一個正直的男人,不會隨便踏入什麽奇怪的新世界,尤其通往這個新世界的道路看上去有些彎彎的。
然而我的反抗其實並沒有什麽卵用,最終我還是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和林老坦誠相見,我這個人有一點不好,就是做人太坦誠了,以至於現在連塊遮羞布的沒有。
“能從正面來嗎?”我帶著祈求問道。
林老瞪了我一眼,我歎了口氣就乖乖翻過身去背對著他,說實話這一刻我是有點慌的,我想任何一個正常男人光著菊花對著另一個男人的時候都不可能心如止水,於是我下意識的護住了我的菊花,林老冷哼一聲就重重的一巴掌打了下來,瞬間我覺得我的屁股可能變成八瓣的了。
“嗷!”我的慘嚎隻換來另一半屁股的慘烈犧牲。
“嘶~”
“林爺爺,輕點!”
“嘶~”
林老的手指輕輕地按在我的背上劃動,動作看上去很溫柔,使得房間裡充斥著我的吸氣聲,這不是因為舒服,而是因為真特麽的很痛啊。被林老手指劃過的地方,皮就像是被銼刀光顧了一樣,而且,我感覺不只是皮,就連皮下的筋骨都在隱隱作痛。
疼過之後,還有一種火辣辣的感覺,一陣一陣的襲來。
一眨眼的功夫,我的整個後背就像火燒一樣,再過一會兒,當林老的手指劃過我的屁股蛋子的時候,屁股上剛剛才冷卻下來的疼痛,伴隨著另外一種疼痛聯袂而至,極致的痛苦就這樣奔湧而出。
“啊!”
“啊!”
整個屋裡都是我慘叫聲,半響後,這種慘叫才弱了下來,再看我就像是從水裡撈出的一樣,我虛弱的對著林老說道:“林爺爺,法身繪製好了吧!”
“好了?”林老詭異的笑著,“才畫了一半呢!好了,這回滿足你的心願,你可以把身體轉過來了!”
我驚恐的看著林老,整個人如同打擺子一樣顫抖起來,林老無視我的恐懼“慈愛”的看著我輕聲道:“乖乖的轉過來......”、
“雅美蝶!”
我淒慘的叫聲響徹童家的夜空!
在一個漆黑的房間裡,一個年輕的童家傭人正在自己的床上做著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我突兀的慘叫聲就像是凜冽的寒霜打在了他的身上,他突然僵硬一下,然後捂著被子發出嚶嚶的哭泣聲。
唉~
沒想到他下半生的幸福就這樣無意中被我的慘叫聲毀掉了。
不過,正所謂小擼怡情,大擼傷身,強擼灰飛煙滅!
這樣算起來的話,我算是救了他一命啊!
阿彌陀佛!
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
當我以為一切都已經結束的時候,林老又把我拎進一個木桶裡,然後往裡面加著一些奇怪的東西,奇怪到我光是看著就是一陣心驚。算了!反正我也反抗不了,你愛幹嘛就幹嘛,隻要你高興就好。
就在林老往桶裡扔了一條看上去像蛇一樣的東西的時候,這樣的心態就瞬間被打破了。我整個人嚇得差點從捅裡跳出來,嘴裡還不停的喊道:“蛇!蛇!它是活的!”
林老看著我驚慌失措的樣子笑了一聲,然後伸手把我按回捅裡,笑道:“這個可不是蛇!”
我一聽不是蛇,心裡平靜了一大截,我特麽最討厭的就是蛇了,僅僅是隔著電視看一會兒都能起一聲的雞皮疙瘩。
然而林老的下一句話,嚇得我差點抽過去! “它不是蛇......隻是有了幾百年道行的蛇精而已!”
我特麽真是信了你的邪!
桶裡面,蛇精離我隻有一步之遙,它盤起上身冷冷的盯著我,還時不時的吐著蛇信,我欲哭無淚的和它打著招呼:“蛇哥?蛇大佬?吃飯了沒?”
我這句“吃飯了沒”好像觸動到了蛇哥的某根神經,它如同彈簧一般猛地衝出,向我飛來,速度之快讓我連叫救命的機會都沒給,然而就在蛇吻離我喉嚨的距離就差一根小指頭的時候,蛇哥卻莫名其妙的打起了擺子。
莫非是良心發現,內疚不安所致?
就在蛇哥抽搐落地的瞬間,它機智的一彈,然後瞬間盤起,再一次露出“高冷”的神情。
其動作就像是在T台上走秀的專業模特,突然腳滑摔倒,再用黑客帝國裡躲子彈的姿勢強行扭回來,然後再用“什麽事都沒發生”的表情繼續走秀。
真是敬業的裝逼界大佬啊!
“它本是東北地界修行有成的保家仙,在它們那個圈子裡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只因一朝入了邪道,想要食人精血快速提高修為,結果保家不成,反而將它應該庇佑的人吃了個一乾二淨,後來被我師傅雲遊之時給降服了。”林老唏噓的說著,不知道他是不是又想起了雲和尚。
“有必要這麽急嗎?一步一步來不好嗎?活著不好嗎?”聽完以後我也覺得蛇哥十分的可惜,本來就是,好好的公務員不乾,非要去學人家搶銀行,而且看樣子好像還是個正科級幹部。
“唉!保家仙聽著好聽,可也不是真正的仙人。我能理解它的想法,如果有捷徑誰想繞遠路?試問那個修行有成的人不想在有生之年成仙?”林老說到這裡, 義憤填膺的破口大罵:“可是!邪門歪道終究隻是邪門歪道,走的再遠終究隻是害人害己!”
“林爺爺,你也想成仙嗎?”
“仙?哈哈哈,我這輩子能做好人,能做一個無愧於心的人就算是畢生所願了!”
我同意林老說的話,畢竟像大魔王老哥這麽牛的人,也因為做了雲老王,讓其他人聯合起來操翻在地,落得暗淡收場。
說話間,林老又抬進來一桶水,上面還冒著水汽,然後林老讓我靠邊站,二話不說就往下倒,凍的我發抖。
沒錯!那水是冰的,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冰,沒過一會兒我手腳就被凍的一點直覺都沒有了,要不是因為信任林老,我早就從桶裡蹦出來了,這種身體逐漸僵硬的感覺實在是太可怕了,可是就是這麽冰的水卻把林老先前倒在桶裡的那些東西慢慢的融化了。
現在就連蛇哥都變得萎靡不振的在水面上飄著,搞得我都有點開始擔心蛇哥,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這條蛇蠢蠢的,不像是能乾出那種事。
等到桶裡的東西完全融化之後,那種透骨的冰冷就變成了溫暖,這種暖洋洋的感覺讓我想起了那天吸收負能量時的感覺,那種就像是在按摩全身細胞的感覺。
可是沒過多久,這種感覺又被一種炙熱、狂暴的力量所代替。
那種狂暴的力量就像是成千上萬個饑渴的癡漢,而我渾身上下的細胞就像是可愛迷人的軟萌妹子,遭受到癡漢軍團猛烈野蠻的衝擊之後變得痛苦不堪。
最終,我活生生的在桶裡痛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