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妹紙又準備打電話,我急急忙忙的攔了下來,如果她不信的話,把我送去醫院的話我還能借機跑了,現在既然她信我說的話,那麽就沒必要搞得這麽麻煩。
“你真的不去醫院嗎?你都流了這麽多血了!”妹紙著急的說道。
“其實傷口不大,這會兒都快好了,我這人天生血多,平時挖破鼻孔都要流半斤血!”我大言不慚的吹著牛皮,其實腦袋痛的一逼,“對了,還沒問你名字呢?”
“我叫童依依,你叫我依依就好了。”童依依說著就過來了,看樣子是想扶我一把。
確實,我流了這麽多血,身上又冷又沒力,老這麽坐在地板上也不是回事,她來搭把手正好。
借著依依的力氣,我勉強站了起來,隻不過走一步就會飆點血,搖搖晃晃的往前走了幾步,依依見狀,趕緊上前來又把我扶住。
“躺的有點久了,沒事的,走兩步就好了”我乾笑道。
依依搖了搖頭,用力的抱著我的胳膊生怕我又跌倒,可是這麽一來我的腦袋就貼在她的胸上了,聞著近距離傳來的淡淡的少女獨有的味道,一時間我又有點心猿意馬。
雖然我現在隻有14歲的樣子。
“你父母在家嗎?”我想轉移一下注意力,再這麽下去,我估計真要進局子了。
媽蛋!
我這個問題問的很危險啊!
“沒在。”童依依搖搖頭,毫不在意的回答我,“怎麽了?”
我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小心翼翼的解釋道:“我主要是怕你父母看見了,不好解釋啊”
童依依楞了一下,奇怪道:“有什麽不好解釋的啊,就把你跟我說的,再跟他們說一遍就行了!”
這姑娘什麽都好,就是好單純,不過轉念想想,還好她這麽單純,不然我就得蛋疼了。
“你願意相信我,那是你的事,你的父母不一定能接受我的說法,說實話大部分人都不會接受!”我搖搖頭,顯得有些有氣無力的,說實話我有點頭暈啊。
“哦,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你放心吧,我爸媽在國外還沒回來了。”依依笑了笑。
到了這個時候我才松了口氣,這真是不幸中的萬幸,看樣子上帝這死老頭子沒真想把我滅了,我現在隻要離開這裡就萬事大吉了,對!離開這裡.......
想到這裡我的表情變得有些無奈,如果我沒受傷的話,事情就簡單多了,直接離開就是了,但是我現在這副鬼樣子......
再說了,我現在連自己在什麽地方都不知道。
“依依,這裡是哪兒啊?”
“我家啊!”依依皺了皺眉“你不會是真摔傻了吧。”
“不是,我是問你家的具體地址。”
童依依一邊數著指頭,一邊說道:“北河省安寧市林秀山,怎麽了?”
“北河省?你確定?”
依依點了點頭:“嗯!對啊,就是北河省啊!”
我在腦子裡搜索半天,確認沒有聽過什麽北河省以後,頓時面如死灰,喃喃道:“朕的大清終究還是亡了。”
“那當然了,也不看看大天朝都成立多少年了,嘻嘻,你們那時候都流行穿hellokitty的睡衣啊!”依依指著我身上的睡衣笑道。
正常男青年喜歡hellokitty有毛病嗎?
等等!
好像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大天朝?
嗯?
看來歷史沒怎麽變啊!
現在在繼續問她意義不大,
還不如上網自己查一下,於是我問了一下她:“你應該有電腦吧,我待會借你電腦用一下怎麽樣?” “嗯!沒事。”依依指了指前面的門道:“出了浴室就是我的房間,電腦就在我床上放著呢。”
“這麽大的浴室是你房間裡的?”
“對啊!”
“你們這些有錢人就是作!”我看著眼前的房間歎了口氣道:“,這麽大的房間你也不怕尿急的時候趕不上進廁所,尿褲子裡!”
“呵呵!”依依笑著揉了一下我的頭道:“你才尿褲子裡了!”
你居然敢揉我!
我早晚會揉回來的!
哼哼!
說實話一開始我以為像童依依這樣蠢萌的女孩,一般都會把自己的房間弄得全是粉色,然後把玩偶堆得到處都是,然後在弄張歐式的古典大床套上那種粉色帷帳,這樣的畫風才符合她這種有錢人家的大小姐。
但是她的房間裡一點粉色都沒有,反而是非常乾淨的白色和天藍色,房間確實如料想中的那樣,很大,最少都有兩百平米,但是卻很整齊,所用的家具和裝飾品都被精心排列過,把房間裡的空間分割的很整齊,有一種特別的美感,就連書架上的書都按照書名的順序給排好了。
好像是看到了我讚歎的表情,童依依一下子竄到我跟前來,得意的笑道:“這裡都是我自己布置的哦,是不是很好看!”臉上的表情就像在對著我說,我這麽厲害你快誇我啊!
說實話我對這種強迫症的做法很不感冒,個人覺得亂糟糟的房間感覺其實更有人情味。就像我活了23年房間裡的衣服和襪子從來沒有回到過它們該去的地方一樣。
不過我還是很識相的朝著她豎了個大拇指,然後順著身旁的沙發就坐下了,但是坐下之後我才想起身上有很多血,於是急急忙忙的準備站起來,但是一雙溫暖的手緊緊的壓住了我的肩膀阻止了我。
我一抬頭就看見一雙笑眯眯的眼睛瞪著我,我笑了笑沒反抗,就順著依依坐了下來,畢竟做人還是別太矯情,人家都不介意,就別弄什麽么蛾子了。依依見狀就笑著一蹦一跳的跑到旁邊的櫃子裡給我拿了一條毯子蓋上,順便把床上的平板電腦也遞給我了。
拿著電腦沒敢動手,說實話心裡還是有點發慌的,其實我知道這裡已經不是我所知道的那個地球了,但人總是這樣,不見棺材不掉淚,不是親眼見到的,總是心存僥幸!
依依看見我拿著電腦一動不動的在發呆,疑惑的問道:“你不是著急用嗎?怎麽不動了?”
我擺了擺手道:“你別催啊!我還沒做好準備呢!”
依依隻好嘟著嘴坐在我旁邊不說話, 又發呆了一段時間,依依終於忍不住了,抬手就搶走了電腦,撇了撇嘴,鄙視道:“不會開機就說啊,小屁孩裝什麽深沉!”
我不禁惱羞成怒的瞪了她一眼,我實際年齡比你大多了好嗎?再說了,我主要是在營造一個悲傷的氣氛,不知道這年頭憂鬱系的暖男更吃香嗎?
依依把開了機的平板遞我手裡,我剛一接手,腦子裡就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檢測到有外部數據連接接口!
請問是否連接!
我一時間呆若木雞。
請求無應答,進行自動連接!
連接到未知數據網絡,將自動甄別有用信息進行下載與儲存!
一時間我還真以為我腦子撞壞了!但是詭異的聲音接二連三的在我的腦海中不停的浮現,聲音十分清晰,就像腦子裡有人在對我說話一樣。
“能不能麻煩你給我找一身衣服,我衣服上全是血穿著有點不舒服。”我按捺住心頭的驚慌,找了個借口把依依給支開。
這樣詭異的情況我不敢讓依依發現,對她來說,我存在本身已經是個謎題了,要是再讓她發現我身體裡還有個謎題.....
嘖嘖,我仿佛已經看見一堆名為科學家的屠夫在向我招手了!
依依走後,我就環顧四周,偷偷摸摸的就像地下黨接頭似得,低聲道:“天王蓋地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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