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名薑小健,男,年齡不詳,職業不詳,學歷不詳,以伴郎的身份參加了好友藍雍和趙瑪琳的婚禮,並且成功的攪黃人家的婚禮。他與新娘趙瑪琳之間就是那種“經典”的電視劇套路——倆人從小一起長大,彼此有好感,但是特麽的就是你不說我愛你,我也不說我愛你,所以兩人就一直曖昧著,然後一直憋到其中一個掛了,另一個痛徹心扉的時候才想起來“啊!原來我是愛你的!”。
以上這些是我和薑小健交談的時候,連套帶蒙猜出來的,不過也就是這些沒別的,因為我得趕緊走了,在我身上已經聚集太多關愛智障的眼神——任誰在馬路中間一動不動的站個十幾分鍾都會被人當成智障的。
在走往賭石市場的路上,薑小健又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我真傻,真的,早知道我在6歲那年第一次見到瑪琳的時候就應該向她表白的,你不知道我看見她的第一眼就像看見了天使一樣……”
我:“我……”
“我真傻,真的,早知道我在12歲那年第一次收到瑪琳送的情人節禮物的時候,就應該向她表白的,只是那時候我的同桌也送了我一份禮物讓我猶豫了,雖然他是個男孩子……”
我:“我覺……”
“我真傻,真的,早知道我在18歲那年就應該向瑪琳表白的,她說願意從此進入我的世界,我那時太年輕不懂她的意思,於是我帶她去了我常去的那家網吧……”
我:“我覺得……”
“我真……嗚嗚!”
我用力的捏住了薑小健的嘴,在路人驚奇的目光中將他拖進了一個沒人的巷子裡,下一刻,那裡傳出了淒厲但是沒人能聽見的慘叫聲。半響後,薑小健鼻青臉腫瑟瑟發抖的蹲在角落,一臉委屈的看著我。
“你知道你最應該做的是什麽嗎?”
“什麽?”
我瞪了他一眼,怒其不爭的說道:“過馬路的時候看紅綠燈,注意來回行駛中的車倆,嚴格遵守交通安全法規!不要給交警叔叔添麻煩!”
薑小健聞言捂面,羞愧的低下了頭。
……
自從遇到薑小健的時候,我就覺得今天可能不會很順利,但是我沒想到會這麽的不順利。
“小兄弟,來這裡玩啊,這裡沒錢可玩不起哦!”一個滿頭黃毛的家夥狐假虎威的站在賭石市場門口。我不知道他是幹嘛的,但是我知道他想幹嘛。
我樂道:“你怎麽知道我沒錢?”
“有錢?”黃毛眼中精光一閃,“拿出給哥哥看一下夠不夠進去玩的!”
我咂咂嘴:“你哪位?我沒聽說過來賭石市場還要看身上有沒有錢的,我不買進去看看不行?”
黃毛不說話,只是上前來隨意的摟住我的肩膀,看上去就像是多年未見的朋友一樣,我突然感覺有什麽東西頂住了我的腰,然後黃毛低聲道:“想要命的別說話,跟著我過來。”
我見狀一樂也不反抗,和鬼打了這麽長時間的交道,好久沒有遇見這樣的事,這不由得讓我想起了前段時間珠寶店的四個搶劫犯,也不知道他們最近過的好不好,牢裡的飯好不好吃,一時間回憶湧上心頭。
黃毛和我前腳剛一離開,後面就跟來了幾個穿的花裡胡哨,打著鼻環耳釘的混混。這一幕被一些有心人的看在眼裡,不過他們卻無動於衷,任由我被黃毛帶走,好像這樣的事情經常發生。
最終黃毛帶著一眾小弟把我圍堵在一個巷子裡,
恰巧這個巷子就是我剛剛揍薑小健的地方。好像是想起了剛才的慘烈,薑小健焦急的勸著黃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但是黃毛卻置若罔聞,我看著這一幕笑出了聲。 黃毛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根鋼管頂在我的鼻子上,冷笑道:“小子,膽子不錯啊,現在還能笑的出來,把你身上的錢全都掏出來,我可以考慮以後讓你跟著我混!”
我也不動怒,只是輕輕捏住鋼管的另一端問道:“你會擼管嗎?”
黃毛聞言大怒,想拿鋼管抽我,卻發現手中的鋼管紋絲不動!
他詫異的看著我,我微微一笑,用力的握著鋼管然後擼了起來。動作之嫻熟,手速之迅猛,讓在場眾人的目瞪口呆,而我則是閉上眼睛默默的感受著,這個動作承載了我太多美好的回憶,只是這些回憶已經一去不複返了。
過了一會兒,我把鋼管擼成了掏耳杓,遞給了呆若木雞的黃毛。
黃毛和小弟們這才如夢初醒,鄭重其事的從我手裡接過掏耳杓,其鄭重程度不下與國家領導人的交接儀式。 見狀,我滿意的點點頭,黃毛他們如臨大赦,然後我露出了如同林老般的“慈愛”笑容,緩緩的舉起了手掌,霎時間,巷子裡驚天動地、鬼哭狼嚎……
賭石市場出現了很奇異的一幕——一個看上去十幾歲的少年身邊簇擁著一群穿的花裡胡哨、臉色也花裡胡哨的混混。其中一個黃毛混混滿臉討好的拿著一個籃子,在少年的授意之下,在這家店裡選一選,在那家店裡挑一挑,看中了的毛料直接被他丟在籃子裡然後交錢走人,惹得市場裡的眾人側目。
玩賭石的人那一個不是精挑細選的,一不小心就怕把自己賠進去,在這個圈子裡一貧如洗的要比一夜暴富多得多了,哪裡像他就像是在逛菜市場一樣輕松寫意!
說實話,我昨天看的那些資料一點毛用都沒有,因為鷹眼透視的能力比我想象中的還差一點,所以我只能看到石頭裡的大概的輪廓,知道這裡面有東西,只不過是什麽東西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想想也是,鷹眼本來是用來增加視距的,透視功能只是附帶的,能做到這一步也算不錯了。
選了一會兒,把黃毛他們身上的錢都花光了之後,我心滿意足的在他們悲憤的目光中開始解石。
“老子玩了這麽多年就沒見過這麽選的,如果照他這麽選都能開出貨來,老子吃屎!”一個帶著金鏈子的胖老板譏笑道。
話音剛落!就有另一個聲音傳來。
“漲了!漲了!是冰種!”
我一臉羞澀的看著如遭雷擊的胖老板說道:“對不住啊,我最近拉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