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間新聞——
昨天晚上在我市秋涼山上發生了一起賽車事故,而發生事故一方的是我市樂秋高中著名的新星車手阿姆斯特朗,據知情人稱昨晚阿姆斯特朗與人相約在秋涼山上進行比賽,卻在比賽途中不幸翻車,好在一位島國友人及時打了求救電話。
目前為止我們對這位島國友人一無所知,不過據院方稱這位島國友人的普通話說的賊溜!
我:“……”
林老夾了一根油條放在碗裡,眼皮微抬,一副好像是在瞅我又好像沒瞅我的樣子,然後慢條斯理的撕著油條,“斯拉斯拉”的聲音聽著感覺就像是在撕我一樣……
不多時我後背就起了一層冷汗。
“昨天晚上去哪了?”林老往嘴裡丟了一份撕好的油條,一邊吃著,一邊看似漫不經心的問著,無形之中帶著一絲壓力,“我好像跟你說過以後要低調一點的……”
“沒去哪,就是到處逛逛。”我隨便夾了一口菜扔嘴裡,不停都抖動的雙腿闡釋著我此刻的內心,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昭然若揭。
“不鹹嗎?”林老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
“什麽?”我嘴裡胡亂嚼著,含糊不清的問道。
“我問你夾了那麽大一口鹹菜,吃起來不鹹嗎?”林老拿筷子指了一下我面前光禿禿的盤子。
我的臉色陡然變青,嘴唇止不住的顫抖著!
“你怎麽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林老帶著玩味的笑容看著我,“是不是昨晚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我把心一橫,痛苦的閉上雙眼,喉結不停的滾動,“咕嘟咕嘟”的就把鹹菜吞了下去。
“這麽拚?”林老笑道。
我冷笑一聲,“你在說什麽?我不知道!”
林老也不和我爭辯,只是站起身來,拍了拍我的肩膀,“不就是帶著女孩出去玩了一會兒,至於這樣嗎?你林爺爺我又不是什麽老頑固,我也是見過世面的好嗎?弄得像誰沒有年輕過一樣!”
嚇老子一身冷汗,我還以為這老頭又看出什麽了……
“不過,小子!”林老低下頭在我耳邊輕輕的說道:“你一拖三這就有點過分了,放在哪個年頭像你這樣走在大街上都容易挨揍,你知道嗎?”
我:“……”
“不過看在你這麽爭氣的份上,我就不揍你了!”林老一臉傲然,說話的語氣極其裝逼,不知道還以為是他一拖三(嗯……怎麽有點怪怪的),“你是不知道昨晚依依沒按時回家,把童學文那個老猴子急的上躥下跳的差點,最後還是我算出了你們在一起……”
“知道我們在一起,童爺爺應該就放心了吧?”我笑道。
林老嗤笑一聲,“他當時就從書房裡搗騰出來好幾把搶,點齊兵馬,準備把你打成人型自走蜂窩煤。”
我:“……”
林老不屑的撇了我一眼,“後來我算出了還有許多人在你們旁邊,他才放了你一條生路。”
“這麽說我改天還得上門去感謝他的不殺之恩?”我苦笑道。
林老悠然一笑,在我身邊左轉三圈,右轉三圈,“這倒不用了,依依已經幫你解釋過了,不過我有點好奇你什麽時候學會開車的?”
“比賽前幾個小時看書學的,怎麽了?”我也學著林老做出不屑嗤笑。
林老摩拳擦掌……
“我拿人格擔保我真是看書學的!”我大喊道。
林老皺著眉頭,“我也沒聽說過法身還會漲智力的啊?”
咦?什麽時候我的人格也能做擔保了?
“不過你最近這段時間惹事惹得太厲害,太過招人耳目,短時間裡還是低調一點吧!”林老說著就大步走向屋外,
“昨天晚上和人飆車的事情我就放你一馬,接下來的比賽你也給我悠著點,總而言之還是那句老話——再出什麽么蛾子,老子就揍你!”對此,我還能說些什麽呢?
“感謝大爺不殺之恩!”
……
剛到學校,景艾就一股腦的貼了上來。由於我今天沒有項目,所以景艾格外的興奮,因為這代表閑下來的我幫他做點事情。
“你不用這麽興奮吧?”我用玩味的目光打量著他,打趣道。
景艾嘿嘿笑著撓了撓頭。
我笑道:“走吧!還等什麽呢?帶我去見見你的小女朋友。”
景艾尷尬的笑道:“我們不是那種關系……”
我撇撇嘴,“得了吧你,騙誰呢?就你倆那副眉來眼去,死去活來的樣子, 說沒關系誰信啊?”
“這幾天學校開運動會不上課,她在家裡。”景艾急忙扯開話題。
我看他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但是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這個男孩子的臉皮比我想象中的要薄很多,“她家你應該知道在哪兒吧?”
景艾連忙點頭,“知道!知道!”
於是我打了個車就直奔文嘉的家。
……
看著眼前兩層樓的小別野,我不禁搖頭感歎道:“腐敗啊,真是腐敗!”
“說什麽呢?這是我們教練用自己的工資買的!”景艾在一旁瞪了我一眼,看得出他對教練的感情很深,要不然換作平常的他可不敢做出這樣的動作。
“這麽有錢?文教練的薪水這麽高?”我驚訝的說道。
在我的印象裡,每個學校和體育掛鉤的老師都是最窮的,而且還得兼職很多事情,稍微差一點的學校還會讓體育老師兼職門衛來著。
話說回來,體育老師招誰惹誰了?
景艾滿臉崇拜的說道:“肯定的啊!文教練是成名多年的教練,原來就在大學球隊和職業球隊裡執教過,還帶隊奪過冠,很多球隊都在花重金聘請他,只是後來他想把重心放在培育優秀的籃球苗子上,才來到了高中的球隊。”
“所以他去了樂秋?樂秋高中開出來的工資也不少吧?”我若有所思的說道。
景艾被我噎了一下,頓時憋紅了臉,“那是因為樂秋的資源才能更好的培養人才!”
就在此時,小別野的門開了,從裡面走出來一個白白淨淨,身上也是穿著一身雪白的女孩,她皺著眉頭看著屋外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