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寧市,是北河省的臨省——南陽省轄區下的的一個邊陲縣級市,因為有條寧江風景優美,所以旅遊業辦得還不錯,整體經濟說不上發達,但也談不上落後。
在和林老打了個招呼之後,墨辛今天就在林老“和善”的眼神下離開了家,坐飛機前往鎮寧市支援特案組眾人。
一下飛機出來,墨辛就看見了喻松那張猥瑣的笑臉。只見喻松連忙上前,張口就是一句——
“老弟啊!”
“滾!”
喻松吃了個癟,不過他也不介意,繼續乾笑道:“老弟,你怎麽火氣這麽大呢?是不是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沒關系,盡管說給老哥聽,老哥給你解解愁!”
墨辛看著裝瘋賣傻的喻松,不由得氣笑了,其實他本來也沒生氣,只是一下飛機就看見眼前這個傳銷頭子讓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傷害。
一直都是他用嘴炮忽悠別人的,結果昨天讓人給擺了一道,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終年打雁今日卻叫雁啄瞎了眼。
“昨天讓一個搞傳銷的給忽悠了,心情不好,老哥別介意啊!”墨辛轉念一想,換上了一副笑臉,笑眯眯的樣子就像是隻小狐狸。
喻松看著墨辛突變的態度,渾身上下炸起一圈又一圈的雞皮疙瘩,連忙擺手強笑道:“怎麽可能介意呢?你能來老哥開心還來不及……”
此次前來,墨辛隻背了一個背包,帶來了幾件換洗的衣物還有書籍,算是輕裝上陣,只見他把背包丟給喻松,假裝有氣無力的說道:“旅途勞頓,老哥幫我拿一下好嗎?”
瑪德,就是幾泡屎的時間,勞累你妹!心裡是這麽想的,喻松還是笑眯眯的點頭,“沒問題!”
哼!早晚讓你們知道什麽叫做請神容易送神難!墨辛也笑著點頭,“謝了,老哥!”
兩個人就這麽皮笑肉不笑的往機場外面走去。
……
等到墨辛和喻松打車來到特案組的臨時據點,墨辛一看之下,表情就跟吃了屎一樣。這裡明明就是一家裝潢精致的小旅館,就是高校園區附近的那種大學生經常去的小旅館。
粉紅色的LED,一亮一亮的……
看到墨辛的表情,喻松擦了一下腦門上的冷汗,“最近資金有點緊張……”
時不時的有成雙入對的情侶進進出出,有時候還不止成雙入對,不過最起碼人家都是男女搭配,像墨辛和喻松這樣兩個大男人站在這裡,簡直就是……
“世風日下啊……”一個穿的人模狗樣,但是醜的一逼的老頭,拉著一名像他孫女輩的妹紙從裡面走了出來,對著他倆感歎道。
墨辛腦門忍不住青筋直跳!
“過獎過獎,那能比得上您老這副衣冠禽獸的樣子?”墨辛嗤笑道。
“你說什麽?”老頭怒道。想要發火,卻被身旁的妹紙給拉住,他露出自認為瀟灑的一笑,嚇的墨辛和喻松打了個激靈,然後又油膩的在妹紙手上摸來摸去,最後對著墨辛冷哼一聲,“看在我家寶貝的份上,今天我就放你一馬,要不然……”
要不然老子現在就把你打成老年癡呆!墨辛擼起袖子就往前衝,結果被喻松給抱住了。
一想到墨辛巴掌的威力,喻松閉著眼睛就跟抱著炸彈一樣,顫抖著說道:“陛下,息怒啊!”
然後……
“喂!人已經走了。”不知道過了多久,墨辛突然覺得眼下的這個姿勢有點基,趕緊拍了拍喻松,“你特麽到底打算抱多久……”
……
左拐右拐,前進後退,一個小旅館竟然讓墨辛走出了一種山重水複疑無路的感覺。不禁讓墨辛感歎這地方作為特案組的臨時據點倒是挺不錯的。
如果不是周圍隔音效果太差,經常會有一種熱血沸騰的聲音傳出來的話……
墨辛好不容易才和喻松拐到了一個角落裡的小房間,喻松輕敲了一下房門,謹慎的樣子就跟地下黨接頭一樣。不過他們到底還是沒有對暗號,喻松只是叫了一聲,裡面就開門了。
“來了?”
墨辛一聽就知道是蔣毅的聲音。
喻松點點頭,帶著墨辛就進去了。
墨辛一進門就看見了一群熟悉的身影——牙已經補好的強哥正咧嘴對著他笑,看樣子沒什麽毛病,還有和第一次見面想比已經和藹很多的周元,旁邊就是臉上一成不變帶著傲嬌冷色的高筱萱。
“說吧!到底要我過來是為了什麽?”墨辛看見蔣毅的那一刻就直接開口。
“不急,先坐下說。”蔣毅笑著將墨辛拉到椅子上坐著。
因為是小旅館,房間裡出現是六個人的話就會顯得擁擠無比, 除了墨辛和蔣毅,大家都坐到床上去了,因為一個床就站了百分之八十的空間。
“你們這地方選的可真是夠別扭的。”墨辛無奈的說道。
“別扭是別扭了點,不過夠隱蔽而且夠便宜。”蔣毅笑道。
“快說吧!到底這麽著急的找我過來究竟是為了什麽?”墨辛問道。
“其實這次的任務已經到了收尾的階段……”
“那你叫我來幹嘛?”
“問題是現在出現了新的變數。”
墨辛下意識的皺了下眉頭,“什麽意思?”
蔣毅歎息道:“你知道****這們這行的最怕什麽嗎?”
“嗯……單身?”墨辛說道。
“咳咳……”在場的幾個男人同時乾咳。
“哦~原來都是一群單身狗啊。”墨辛笑道。
蔣毅苦笑,“不是這個,是同行。”
“多新鮮啊,乾哪一行不怕同行?”墨辛嗤笑,“搶你們生意?”
“他們要是來搶生意的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有人幫我們解決事情還不好?”蔣毅氣憤的說道:“問題是他特麽就是來搗亂的,而且還是下死手的那種!”
“臥槽!這麽混蛋?”墨辛有些驚訝,抓鬼這一行不比別的,要是讓人在背後捅刀子,那是妥妥的出事,“不過沒道理啊,他們為什麽這麽做?”
“因為有仇啊!”蔣毅歎了口氣,慢悠悠的說道:“事情是這樣的……”
“組長,還是我來說吧,這畢竟是我的事情。”站在一旁的周元突然出聲。
墨辛饒有興趣的看著,因為他已經猜到這個下死手的同行是何方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