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歷731年的最後一天,在廣闊無垠的大海上。以潛龍號為首的聯合艦隊正在想著自由聯邦的達姆斯勒港前進,而潤白也將迎來這個世界的第三個新年。
今天是啟程出港之後的第二天,似乎就連這老天都知道龍騰這次前往自由聯邦是喜事,所以在午後湛藍的天空上,偶有幾片薄薄的白雲。與天一色的海洋上聯合艦隊編成一排快速的航行,劃過一條白浪飄向很遠很遠。
潤白吃過午飯之後無所事事的爬到艦橋頂部的桅杆塔下,和頭頂的瞭望員和善的打了個招呼後,就坐在艙頂背靠著桅杆眺望遠方的海面。
午後和煦的陽光讓剛剛吃飽飯的他懶散的閉上雙眼,感受著溫暖宜人的環境似乎又讓他回到了穿越之前在貨輪上的生活。
他靜靜的仔細的回想起來到這個世界之前的感受和生活,但是往事卻又那麽模糊不堪。他想了很久很久,卻又覺得現在和以往又沒什麽不同。都是那麽忙時候恨不得分身,閑時候又不知該做什麽。
潤白調整了一個姿勢讓自己更舒服一些,歎了一口氣嘴角略往上翹的感慨一句:“帶著苦澀味道的瀟灑啊。”突然聽到耳邊傳來和鋼鐵碰撞的“噠噠”聲,他轉頭一看原來是蕭曉喬正在踩著梯子往上爬。
潤白趕忙爬過去,扶著自己的女友上來。兩個人一起來到艙頂坐好之後,蕭曉喬先看了一眼周圍的景色,點點頭笑著看向他:“果然是站的更高,看的更遠。而美景卻都在遠方!”說完她還捂著小嘴咯咯直笑。
就在這時,在兩人頭頂瞭望台的戰士突然插話,就見他伸著上半身看向兩人:“潤白參謀長,蕭大小姐。你們倆能不能去桅杆正下面啊,你們在這秀恩愛,讓我這很尷尬的。”
蕭曉喬抬頭看著那名戰士滿臉尷尬的笑容,笑嘻嘻的說:“眼鏡別亂瞅,好好乾你的活。”
這名戰士憨厚的笑笑撓撓頭就收回上身舉著望遠鏡繼續觀察著海面上的情況,而潤白兩人又起身走到桅杆下面坐下。
兩個人肩膀靠著肩膀一起看著周圍的美景,感受此時的靜怡。突然蕭曉喬指著潤白的左前方驚喜的說:“小白,你看。那是海豚麽?”
潤白順著蕭曉喬手指看過去,只見潛龍號左前方100米處兩隻海豚從海裡高高躍起,又深深地跳入海中。蕭曉喬看著海豚歡快的身影說道:“哇!好可愛啊,它們天天無憂無慮的樣子,真的好自由啊!”
潤白摟過她的肩膀微微一笑:“是啊,海豚特別聰明,它們除了吃大多數時間都是有意識的嬉戲。它們也可以表達出喜怒哀樂,而且是天性善良的海洋生物,它們很願意幫主落水的各種動物。”
蕭曉喬把腦袋枕在他的肩膀上輕輕的說:“如果我要是一隻海豚該有多好啊,成天啥也不想,就吃了睡睡了吃的。哇!想想都覺得特別美。”
潤白聞言一樂,輕輕的捏著她的鼻子戲虐一笑:“吃了睡睡了吃的是豬,我這仔細一看你還是挺像的呢!”
蕭曉喬聞言一把掐在潤白的腰間,仰頭瞪眼:“你說誰?誰是豬?”她這一掐疼的潤白齜牙咧嘴,連忙求饒:“疼…疼…輕點,親愛的我錯了。輕點,哎呀!松開啊,疼死了。”
蕭曉喬腦袋湊到潤白的耳邊:“親愛的,那你告訴我,你在說誰?”感覺到她的手勁緩了緩,潤白趕忙說:“我…我…我在說我自己。行了吧?親愛的,快松手吧!”
潤白等蕭曉喬松手之後揉了揉被她掐過的地方,
滿臉委屈的說:“你個小娘皮,對自己老公下手這麽狠啊!看我怎麽收拾你。”說完之後一把摟過蕭曉喬壓在身下,衝著她那紅紅的薄嘴唇親了下去。 起初蕭曉喬的掙扎在潤白霸道的攻勢下,漸漸地變得柔軟。到了最後蕭曉喬感覺自己就像是陷入了深海中一樣,雖然有著這種的壓抑,卻又那麽柔軟。就在感覺到全身憋悶的時候,突然胸口一緊,讓自己本來壓抑的感覺更加強烈。
蕭曉喬漸漸沉迷在這種潤白帶給她的感覺,不知過了多久,感覺全身一松。她迷離的眼神看著這個自己愛著的男人,感覺自己的臉頰如火一樣的熱,只能摟住他的脖頸,沉入他的胸膛。
潤白翻身到她的一邊,看著她那猶如晚霞一樣完美的臉蛋。忍不住伸出手去撫摸,順著掌心的光滑臉頰,修長的脖頸,一直到那豐碩的柔軟。他忍不住輕輕的一捏,一陣直入心底的輕哼。這一捏惹得他身邊的愛人嬌呻不滿,輕輕的拍了一下自己的手掌。
蕭曉喬瞥了潤白一眼“別得寸進尺啊,這是在外面呢。”說完之後,她把覆在自己胸前的大手挪在了自己的腰間。
潤白看著那猶如一湖秋水般溫柔的雙眼中,似乎有著整個世界的溫柔。他躺下來,抱住蕭曉喬,讓她枕在自己的肩窩中。一邊撫這她的長發,一邊說:“我們好好待會吧!今天過年,晚上包叔跟大廚改善夥食了。除了必要值班部門,7點半大家一起吃個飯。”
蕭曉喬請問的挪了兩下腦袋表示自己知道了,兩個人就在這溫暖的陽光下閉目享受著這一刻的美好。不知多久,兩人被叫醒。
原來是瞭望台到了交班的時間,剛上來的戰士見到兩人在這睡了過去。他善意的叫醒兩人,示意這裡環境不太適合他們再在這裡睡下去了。
這對情侶對著叫醒他們的戰士表達了善意之後,兩人先後下了艦橋頂。因為蕭曉喬還有2個小時值班時間才結束,所以潤白獨自一人出了架勢艙。
當他經過會議室時聽到裡面有聲音,他推開門就看見蕭成石和曹振,以及此時一隻腿踩在旁邊椅子上的張熙珍。三人面前的會議桌上放著幾瓶酒,三人看到推門的是潤白就趕忙招呼他進來一起。
潤白進來之後關上門,坐在曹振旁邊詫異的問:“你們這就開喝了啊?成石哥,晚上你不是要值班麽?現在喝酒好麽?”
蕭成石此時仍舊面色如常,可見他們也是剛開始沒多久。他擺擺手說:“沒事!包司令跟我說,咱們這是去那邊談判的,他們不敢也沒有船過來騷擾我們。所以啊,他給我們參謀部放了一晚上假期。到時候除了正常值班的人員以外都可以去參加晚上的晚宴。”
“是這樣啊!”潤白點點頭,接過曹振遞給自己的一瓶啤酒並起開喝了一口。打了一個氣嗝之後就聽蕭成石問道:“你剛才幹嘛去了?吃完午飯就沒看到你。”
潤白聳聳肩,嘴角撇起一抹壞笑:“軍事機密,去哪怎麽能隨便告訴你?”
張熙珍聞言翻了個白眼:“他能去哪,肯定和曉喬妹妹在駕駛台附近談情說愛咯。要不然以他的性格既然不在房間裡,或者是和包司令聊天。只有這三種可能咯!”
潤白撓撓頭也不說張熙珍說的對還是錯,只是指著她現在的樣子反問:“話說我沒想到你這麽漢子啊!居然還能跟我們這幫糙漢子一起喝酒。厲害!厲害!”
張熙珍把手中的酒瓶往桌子上重重的一放,不削的說:“切,告訴你啊!老娘我其實應該也是海軍的一員, 但是臨畢業的時候被我現在的老大發現我口才特別好。所以他跟老院長把我叫到外交部,最後老娘我隻好光榮的成為了外交部的一員咯。”
“再說了,外交場合酒量必須要好的。我上學的時候,我前男友一個寢室加起來都喝不過我。”說完她指了指面前的酒瓶,笑著說道:“現在這場合,呵呵。小意思啦!”
曹振圓滾滾的臉盤詫異的看著張熙珍:“哇!熙珍姐,想當初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是傳說中的巾幗英雄,女中豪傑。今日得以與小姐姐你煮酒論道,對於姐姐你的敬佩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死胖子,收起你的奴才樣!”張熙珍突然轉頭看向曹振,拿起酒瓶喝了一口。然後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沒有女人不喜歡男人誇自己,但是太直白的誇就是跪舔了。你要把誇和跪舔的區別分開哦!”
這是曹振起身屁顛屁顛的走到張熙珍旁邊坐下,一臉賤笑的和她請教泡妞的方法。潤白和蕭成石對視一眼,無奈的一笑。索性也不管她倆,直接拿起酒瓶碰了一下兩人一起喝酒。
幾個人考慮晚上還要參加晚宴,所以都適可而止。簡單的收拾一下之後回到各自的房間,潤白在房間內找了一本書看了一會。等到晚上7點,他洗漱乾淨穿好軍裝之後直接來到1號炮塔前的前甲板。
雖然是年夜晚宴,但是並沒有做過多的布置。只是在天色漸黑的時候,包貴雲讓駕駛台在7點到11點半的時候把船外的大功率魔能燈打開,並且對著前甲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