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脾氣,合我胃口。” “老三”陰陰一笑,朝著小狼招呼而去。
一秒鍾後。
小狼軟軟倒下,僅僅一擊,他便身受重創。“老三”的攻擊如光似電,小狼甚至還沒明白怎麽回事,就敗的一塌塗地。他渾身浴血的躺在地上,已毫無反抗之力,就像待宰的豬羊。
“這尼瑪!”小狼雖然是個楞人,卻也怕死。他慌忙拿出自己的保命信物,這是一個木製的令牌,上面刻著四個大字:純爺們幫!
純爺們幫乃是小狼剛剛加入的一股勢力,當初有一名說客找過他,給他詳細分析了一番。小狼認為對方說的有道理,新人嘛,還是需要呵護的,於是便忍痛簽訂了不平等條約,以自己百分之三十的無限幣收入換取對方的庇護。
見過幫主的神威之後,小狼認為這筆錢花得很值,並且隱隱自豪——老子也是有組織的人了!俗話說一個籬笆三個樁,一個好漢三個幫。什麽武名揚之類的土鱉,在幫主面前就是渣渣,一個手指都能按死!等哪天老子和幫主搞好了關系,還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見到這枚令牌,三兄弟齊齊色變,還是臉色大變,就像吃了一坨大便般難看。
小狼變得有恃無恐起來,果然,這三個土鱉還是很顧忌純爺們幫的,他繼續罵道:“煞筆們,你們知道老子是誰了吧!總有一天,幫主會……”
“閉嘴!”
“老大”臉上冒出無數條黑線。他認為今天自己很衰,非常衰。遇見的第一個新人,是個窮光蛋,不僅沒撈到一分錢,反而陪了一枚破門令;遇見的第二個新人更加糟糕,因為那小子和自己是同一幫會的成員。這尼瑪,不帶這麽坑爹的啊!
小狼雖然怎怎呼呼,口無遮攔,說話說不到點子上。可他那聲“幫主”的確嚇得三兄弟一個哆嗦。
說實話,他們三個對於那名深不可測的幫主十分忌憚。並且對於幫主的教誨銘記於心:對待新人,我們要圈養起來,而不是殺雞取卵。你們自己算算,是殺了新人掙的錢多,還是讓他們每次任務繳納百分之三十的收入錢多?如果你們以後遇見新人,能拉攏便拉攏,不能拉攏也別樹敵。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壞了幫派的名聲,不值。
可現在,他們三兄弟明顯是和幫主唱反調啊!而且洗劫的還是自己人。如果此事被幫主知道,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輕輕的三兄弟走了,正如他們輕輕的來,他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媽個逼的你們給我等著!”小狼望著三道灰溜溜的背影繼續破口大罵。
……
房門外,“老大”輕揉太陽穴,一肚子悶氣。忽然他爆發了,“啪啪啪”的抽著“老三”耳光,憤憤道:“看你出的這餿主意!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
“老三”一肚子怨氣:“擦尼瑪的,有氣就往我身上撒!要不是你嚷嚷著購買功法差5000無限幣,老子會跟著你來打劫?”
當然,這番話他是不敢明著說的,只能在心裡碎碎念。可他越想越氣,覺得對自己太不公平了,左顧右盼的想要尋找一個發泄對象。
於是,他看到了小狼隔壁的房間——999層111房。
“大哥,裡面有人!”
“老三”大聲呼喊著,企圖轉移大哥的注意力。
不料“老大”更加生氣,幾乎怒發衝冠了,他耳光打得更加響亮,罵道:“有人,有你麻痹!還嫌不夠敗家麽?”
“老三”被連續抽耳光,
也終於忍耐不住,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他手持破門令,一腳踹開111房門,怒罵道:“他媽的!我就不信這個邪!我就不信新人都是老虎的屁股!大哥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111房間內,一男一女出現在三兄弟視野中。
三兄弟瞬間把目光集中在那名小姑娘身上。倒並非他們好色,而是小姑娘太耀眼。
因為距離過遠,三兄弟看不清小姑娘的長相,隻覺得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片純淨、柔美、陽光的氣氛之中,渾身上下洋溢著少女的青春氣息,就像一枚又酸又甜的青澀蘋果,讓人忍不住吃上一口。
“老二”頓時直了眼,色迷迷道:“好漂亮的女孩!看她年紀不大,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我就喜歡這種類型的!大哥,要不咱們再乾最後一票?”
“老三”早就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吼道:“就是乾!管他有沒有錢,管他背後有沒有勢力,這兩個新人我們吃定了!要不然對不起自己!”
“乾就乾!”
“老大”瞬間改變了注意,原因無它,破門令都用了,空手而歸豈不是很虧?而且那小姑娘生的確實俊俏,在無限空間這樣的女孩可不好找,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
看到三名黑衣男子氣勢洶洶的衝入房間,葉良就意識到不妙,自己已經脫離新人范疇,看他們這架勢,明顯是打劫的。
果不出他所料,“老三”殺氣騰騰的喝道:“狗男女,我隻問你們一句話:要錢還是要命!”
葉良大呼倒霉,暗道怕什麽來什麽。他是一個有自知之明的人,單單一個武名揚,都可以逼得自己走投無路,更不要說這三名不知深淺的“老牌冒險者”。
他心中已經警惕到一種無以複加的地步。真要拚命,他認為己方絕不是三個黑衣男子的對手,唯有被動妥協,乖乖交出無限幣,或許能夠免受一番折磨。
看到三人陰冷的目光,葉良又想到一種糟糕透頂的可能。因為沒有法律約束,冒險者是最肆無忌憚的一群人,他們沒有底線,他們殘酷冷血。劫財是小事,就怕劫了財再劫色,劫了色再殺人滅口。
葉良的沉默激怒了“老三”,他惡狠狠道:“跟老子裝啞巴?有種,我先割了你的舌頭!”
“老三”摩拳擦掌,欲要教訓教訓這個裝波一的新人, 卻被“老大”攔住。經過小狼事件的教訓,“老大”明白了欺負人之前要先摸清對方底細,於是他和顏悅色問道:“小夥子,你加入勢力了沒有?”
葉良心中一松。“老大”這一句話讓他猜測出一個事實:對方並非肆無忌憚的亡命徒,還是有著顧忌的。既然他們心有忌憚,葉良便有了對策。
他忽然想起了劍盟,當初黃楊來做說客,自己沒有答應,現在情況緊急,只能打著劍盟的幌子嚇嚇人了——沒辦法,他所知的勢力只有兩股,一是光明聯盟,二是劍盟。葉良若說自己是光明聯盟這個巨無霸裡的成員,恐怕傻子都不信。
“我是劍盟的人。”葉良直視三兄弟,語氣平靜的沒有絲毫波瀾。
他雖表面淡定,心裡卻很忐忑。他曾聽黃楊說過,劍盟只有五十來個人,顯然是一股小勢力,萬一對方連這個組織的名字都沒聽說過,或者根本不懼劍盟,那便悲劇了。
聽到“劍盟”兩個字,三兄弟齊齊冷笑,臉上掛滿了不屑。
葉良的心瞬間沉到谷底。
“老大”用一種看待白癡的目光看著葉良,嘲諷道:“說瞎話也得靠點譜不是?你說你是劍盟的成員?那老子還是混亂之城的城主呢!”
“老二”也學著大哥的語氣嘲諷道:“那我就是光明聯盟的創始人諸葛光明!”
“老三”冷笑道:“小子,哥是個誠實的人,實話實說,也不嫌丟人——老子連給劍盟提鞋的資格都沒有,你認為劍盟會收留一個新人?那等厲害的勢力,要你一個廢物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