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龜護體》,B級功法。修煉者與一隻靈龜之魂融合,當修煉者受到攻擊時,靈龜自動護體,能抵禦一切B級以下的攻擊。售價5600無限幣,系統回收價格2800無限幣。 這一功法的確勾起了葉良的興趣,其一,它是被動防禦功法,危險來臨自動護主;其二,它的防禦力驚人,可以抵擋一切B級以下強度的攻擊,如果葉良在巨人城廢墟中就學會這一功法,完全可以做到無視一切,文子的《降龍十八掌》打在他身上就是撓癢。
葉良暗暗怎舌,B級功法竟如此強大,和C級功法完全是天壤之別,用一句不太合適的話來形容就是“官大一級壓死人”。
和《不滅金身》不同,《不滅金身》是攻防一體的法訣,變成金人後,不僅防禦力提升,攻擊力也會提升。而《靈龜護體》則是完全防禦的法訣,不過它的防禦可比前者強大了太多,就算在任務世界累了也敢睡個安穩覺,不用擔心別人的偷襲。
葉良瞬間喜歡上了《靈龜護體》,有了它,身邊就仿佛存在了一位守護天使,風吹雨打都不必用自己的血肉之軀扛著,使得自己存活率大大提升。
對於一個新人來說,什麽能力最重要?答案毋庸置疑,當然是保命能力,小命都沒了,說別的不是扯淡?
當然,攻擊力也同樣重要,它是刷無限幣的保障,比如在巨人城廢墟中,文子憑借《降龍十八掌》大賺了一筆。不過在什麽時候強化什麽能力,都是有規律可循的,而不是胡亂強化。
比如在巨人城廢墟,葉良購買的是《如來神掌》這一攻擊力功法,沒有購買防禦功法,為什麽?因為那次考驗他面臨的是NPC,一群智商低下的喪屍,葉良不必太擔心生存問題。
爆破模式則不同,葉良已隱隱推測出,這次考驗面對的並非NPC,而是冒險者,和自己一樣的冒險者,他們擁有著智慧,擁有著心機,知道運用謀略,知道設圈套算計死對手。
能夠通過前兩次任務考驗的冒險者,多聰明不敢說,但絕對沒有一個傻子。這第三次任務考驗,一個疏忽,可能就是萬劫不複。
所以,他才會一眼相中《靈龜護體》,咬定青山不放松,任爾東西南北風!強大的防禦法訣加上葉良縝密的心思,雙重保險,絕不會那麽容易死掉。
葉良想要購買這部B級功法的渴望越來越濃烈,奈何它的價格略貴,竟要5600無限幣,這筆錢對於新人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哪怕葉良在巨人城廢墟中撈到足夠多的好處,也僅僅攢下3500無限幣。
他甚至已經做好了拿20榮譽值兌換無限幣的打算,那樣又會增加2000無限幣,盡管如此,無限幣總和也僅為5500,購買《靈龜護體》還是差了一百無限幣。
主神和路攤上的小商販不同,一個商品擺一百,砍砍價能降到五十。而在這裡,商店出售的功法一分錢都不會便宜,您愛買不買。
葉良犯了愁,差的這100無限幣怎麽湊?他初來乍到,真正肯借他錢的人,恐怕只有白雪一個而已。且不說他現在不知白雪身在何處,就算知道,也不會去借錢。因為未婚妻的緣故,他對於白雪的感情是純粹而誠摯的,並不想在裡面夾雜任何利益。
或許他這種做法很迂腐,乃至愚蠢,放著好好的大腿不抱,這不是傻麽?可他深深明白,情分這種東西,用一次少一次。和白雪剛剛結識,情分本來就不深,葉良並不願失去這唯一的朋友。
再純粹的友情,一旦沾染了利益,也會慢慢變質。 有句話說的很經典:想和朋友斷交的最好辦法就是向他借錢。
“我和她是朋友關系,不是利用與被利用的關系。”葉良對自己說。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葉良現在對於這句話深有感觸,既然強求不得,他也不再執著,把目光轉向其它B級功法,不過找來找去,卻沒有找到合適的。
提示:陌生人請求進入房間,是否允許?
葉良納悶,門外是誰?為何要來找自己?他倒也不怕,認為沒有誰會無聊到專程來殺自己這個新人,說不定還真有什麽事兒。
“允許。”
一個相貌平平的青年憑空出現,他的外貌和氣質並不出眾,看上去中規中矩,屬於一張大眾臉,不過卻給人一種誠懇、踏實的感覺。
青年四下打量一番,對葉良呵呵笑道:“你好,我叫黃楊。”
“我叫葉良。找我有事?”
黃楊神色認真:“新人,剛剛來到無限世界,想必你的心情恐懼而迷惘。我可以在這裡為你提供一處棲身之所,讓你不再孤軍奮戰,而是與值得信賴的隊友並肩作戰。”
這番話說得沒頭沒腦,不過配合他真摯的表情,倒也不會讓人產生唐突之感。
葉良不以為然。隊友?並肩作戰?他想起了龍經理,想起了白露,呵呵一笑,問:“你到底想要說什麽?”
黃楊在枯草中隨意坐下,也不嫌髒,問道:“你知道新人保護法麽?夢長空制定的那個。”
“知道。”
黃楊道:“或許在新人保護法的光輝之下,你們意識不到這裡的險惡。可夢長空不能保護你們一生一世,一旦渡過新人階段,以你弱小的實力,在公寓怎麽招架那些如狼似虎的冒險者?恐怕將自己大腿上的肉割下來,也喂不飽他們。”
“這倒是一個問題。”葉良點點頭。在學校都有小霸王收保護費,沒有法律、沒有約束的冒險者公寓出現這種現象,也不足為奇。這個問題曾困擾過葉良,他想來想去,也只找到唯一的辦法:努力提升實力,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不過這想法也太一廂情願了些,哪怕葉良運氣再好,短短三次任務的積蓄也肯定沒有老牌冒險者多,硬碰硬,肯定不是對手。
他笑了笑,對闖入者的態度好上許多,道:“請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