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幻陣被破,但是我並沒有看到毛小毅和嶽思淇。周圍還是一個個墳塋,只不過有幾個墳塋被炸開,想必是宋文果破陣弄開的吧。
此時的宋文果更像是一個正常的女人,虛弱地躺在我的懷裡,很安靜,沒有了平時那種與人一爭高低、堅毅決絕的感覺,反而多出一種文靜。這讓我想起了那個雨夜,那個溫柔的宋文果,她是多變的,對我來說,我們算不上敵人,只不過是各有所需。
她本身修為盡失,還能破掉虛幻陣,這已經是很難得了。看他現在的樣子,顯然是為了破陣,消耗了元神的力量,這可是在透支生命!
我從兜裡拿出一個小瓶,這瓶中裝有三粒藥丸,這是當初我中毒時,青城山掌門送給我的。聽說這藥丸的製作成本還挺高,不僅有人參、靈芝等名貴藥材,好像還有一些凡世不存在的配方。這藥丸可以說是大補,不僅可以恢復體力,還能補充元力。當初一共給我四粒,我吃了一粒,剩下的三粒一直沒舍得吃。如今這種情況,我不能再去吝惜這個,直接拿出了一粒送到宋文果口中。
她服下藥丸之後,緩緩恢復了體力,也精神了許多。她的臉突然又紅了起來,輕輕推開我,站起身。
要說人這種生物吧,可真是奇怪,前不久我們還大打出手、生死相向,現在又互幫互助,好不和諧!
“好點了嗎?”我問道。
宋文果輕輕點了點頭,又說道:“你看見我師弟和那個小姑娘了嗎?”
我板著臉搖著頭說道:“沒有,什麽也沒看到,這也是讓我感覺到奇怪的地方。為什麽虛幻陣已經被破,可不見他們的身影呢?”
宋文果指著一個墳塋說道:“我在外面破陣時,發現這裡不只是一個法陣,而是兩個法陣融合在了一起。”
“兩個法陣?另一個是什麽?”
宋文果看著我,一字一頓地說道:“傳送陣!”
聽她這麽一說我就明白了,毛小毅和嶽思淇肯定都進入了傳送陣,否則我在裡面肯定會遇到他們的。
“你知道他們能傳送到哪裡嗎?”
宋文果搖搖頭,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從我們身後傳出一個蒼老的聲音:“我知道。”
我驚出一身冷汗,急忙回頭望去,卻發現是淨明老道。我看到他就火大,心想小爺我正要找你呢,現在要自己送上門來。
我直接祭出金蛟剪,一剪就打了過去。金蛟剪雖然飛了過去,也確實從淨明老道的身體中洞穿了過去,可是下一秒鍾那淨明老道卻又恢復了身體,像是什麽也沒發生一樣。
“這也是虛幻陣?”我問道。
宋文果也感覺到十分意外,不過她很快就看明白了這是怎麽回事。她說:“別費勁了,這不是淨明,這只是個投影陣法,真正的他想必已經走了很遠。”
我收起金蛟剪,我很擔心毛小毅和嶽思淇的安危。
“老家夥,你把嶽思淇她們帶到哪了?”
淨明老道哈哈大笑:“你這個小夥子把老道我當成什麽人了?你放心吧,她很好,老道我不會對她怎麽樣。我隻想要你的命罷了。”
“生死簿是你們茅山偷的吧。”
淨明老道一聽這話,頓時火了:“小子,話可不能亂說。茅山可是名門大派,豈能乾這苟且之事!”
我聽著這些話就笑了,這和婊子給自己立貞潔牌坊沒什麽區別。
“那你呢?不是茅山的人?”
淨明也笑了,
說:“你怎麽知道我就是茅山的人呢?我要說我不是呢?” 這句話我聽得真切,也聽懂了,他在表明他可能是穿插在茅山的臥底。
“我想知道你們是什麽人,居然有膽子去陰司偷取生死簿,就不怕我去稟告陰司,把你們打入十八層地獄?”
淨明一臉的不在乎,道:“生死簿丟了,而正巧老道我的名字就在那上面。陰司沒有生死簿,怎麽找我?不過你小子還真是命大,這都沒毒死你。”
“你留下這投影法陣,不會就是為了和我扯淡的吧?”
淨明老道沒有意外,點頭道:“不錯,我們聖君改變了主意,不想除掉你了,想收你為徒,你考慮一下。”
“聖君是什麽東西?狼王嗎?”我說道。
淨明老道大哼一聲, 繼續說道:“真不知道天高地厚,膽敢辱蔑聖君!狼王只不過是聖君座下的妖將罷了。你能得到聖君的指點,這可是你莫大的福分。”
我笑著說道:“那好,這個組織是不是就你們仨啊,缺人缺得瘋了,這才打算拉攏我?還有,我都不知道你們聖君是誰,還想讓我拜師,真是笑話!”
“小子,你是真不知道好歹,神州大地各處,哪裡沒有我們的人,想要滅哪個道家門派,那真是輕而易舉的事。你不要套我的話,你還嫩得很,總之聖君的威望,足可以號令億萬生靈!”淨明的眼裡充滿著崇拜。
倘若淨明老道說的是實話,那麽他們的聖君肯定不是無名之輩,可有名的人,能會是誰呢?當然,這也是我第一次聽說“聖君”。
“老家夥,我李叔的死也是你們乾的吧?快說你們把我李叔的魂魄弄到哪去了?”我握緊了拳頭,恨不得立即衝上去與之打鬥一番。可我現在是無能為力,這是個投影罷了。
“你說老李頭啊,這老家夥不同意和我們乾,就只能是這個下場了。老道我相信你是聰明人,不要心存僥幸,雖然你們有幾件神器,但不說明我們沒有!你們才進道門幾天!”淨明老道顯得有些老氣橫秋,一副前輩的架子。
我突然有了個新的主意,說道:“確實,我鬥不過你們,我也希望我也有靠山。既然你們聖君看得起我,我願意成為他的弟子。”
淨明老道沒有想到我會這麽說,宋文果也沒有想到。宋文果急忙拉住我,喊道:“劉順,你在說什麽?你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