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五個小時的長途跋涉,賈明達等一行人總算是到了L城,這座大概十分鍾能夠逛完的小城,顯得有些破敗,唯一的酒店,便是一家在大城市只能算家庭旅館的三層小酒樓。
小酒樓的服務員還算有點眼力,雖認不出陳陽身上的阿瑪尼西裝價值幾何,卻也看出了來人非富即貴。
最好的房間本是老板用來跟小情人偷歡的地方,被這服務員以八百八十八的價格給了他們倆。
陳陽剛把東西放下,就火急火燎的要去找丁媛媛。
賈明達摘掉墨鏡,拉著他道:“你小子不要這麽著急,你這麽突兀的出現在媛媛面前,她認不認得出你是一回事,認出你了你讓她如何面對?”
“可是...”陳陽無法用言語表達自己焦急的情緒。
賈明達打斷他的話頭:“沒什麽可是,既然兄弟帶著媳婦來幫你了,這件事就不會讓你吃太大的虧。而且,我還找來了一個你意想不到的打手,到時候就算那小子有人,恐怕也敢對咱們怎麽樣。”
“誰?”陳陽隨口問。
曾遙也好奇的看著賈明達,因為一路上賈明達似乎根本就沒有跟別人聯系。
賈明達神秘一笑:“現在不告訴你們,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這兩個人絕對讓你們意想不到。”
在小酒樓住下後,一整天他們都沒有出過房門。
南方的小城在梅雨季節顯得格外潮濕,拿了幾百萬在這個小城開了一間花店的丁媛媛在門口看著綿綿細雨,心裡總感覺有些不是很安穩。
不知道為什麽,越是想著要跟李國輝結婚,她心裡就越是焦躁不安。
有時候,她會想起那個對她很好的小胖子,兩相比較,李國輝似乎除了沒錢之外,其他方面都比陳陽要完美很多。
每次想到陳陽,她都會自己給自己打擊:你不要老是想著他了,說不定他現在在CS左擁右抱,早就忘了你這個人的存在了。再說你一個殘花敗柳,有什麽資格再想著人家豪門大少爺。
丁媛媛並不是那種一心想要嫁入豪門的綠茶婊,相反,除了在生命面前她的身體出軌了之外,在任何方面,她都算得上是一個好女孩。
小時候的事不是她能夠選擇的,那個時候她無能為力,在美國的時候她也沒法選擇,誰都怕死,誰都沒法保證在那個情況下,還能當一個貞潔烈女。
同樣不時感到心悸的還有李國輝,他離開CS回來之後,總感覺心裡不踏實。董事長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時刻出現在他腦海中。
一路上,他問過自己無數次,董事長真的會在我辦妥了事情之後把答應的東西給我嗎?
這個問題,他得不到答案。
轉眼,兩天過去了,天上依然淅淅瀝瀝的飄著雨,不少人因為這陰雨天氣,都窩在家裡。
而今天是丁媛媛跟李國輝領證的時候,可女主角丁媛媛卻還在自己的花店裡打理那些無人問津的鮮花。
“買花。”門口出現了一個穿著名牌西裝的帥氣男人,男人帶著墨鏡,看上去有些熟悉。
丁媛媛瞥了一眼,隨後把目光挪開,露出一個職業性的微笑:“先生請問要什麽花?”
男人很自來熟的找了個位置坐下,嘴角微微上揚:“我最心愛的女人今天辦婚禮,但是新郎不是我。這種場合,我不知道該送什麽花好,能不能麻煩老板娘幫我選一下。”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已經化了妝的陳陽。
他現在這個樣子,除非對他十分熟悉的人經過長時間的觀察,否則是不可能認出他來的。
是以丁媛媛不疑有他,指著一束白玫瑰道:“白玫瑰和紅玫瑰一樣,代表愛情。不過你心愛的人跟別人結婚了,送白玫瑰還算是比較合適的。它不僅代表愛情,還代表謙卑、天真、純潔,可以說是一份十分純潔的愛。有的時候,能夠代表友情。
如果你實在不知道送什麽花好,就送白玫瑰吧!”
陳陽掩飾著自己的激動:“如果是你,會希望對方送什麽花?”
丁媛媛眼中出現一抹迷茫:“我嗎...”
一會,她回過神來:“如果是我,我會選擇白玫瑰,我希望在她心中我是一個十分純淨的人,我也希望那份感情是十分純淨的感情。”
陳陽道:“給我準備九百九十九朵白玫瑰,加上一朵紅玫瑰,明天這個時候我來拿。”
丁媛媛不好意思的道:“明天恐怕不行,先生,實不相瞞,明天我舉辦婚禮。待會我未婚夫就會過來接我去領證,可能你今天要九百九十九朵白玫瑰我都沒法滿足。”
陳陽失望的道:“哦...原來是這樣,那能不能麻煩你準備一朵紅玫瑰,就插在花店的牆上就好。明天如果你沒空,我自己過來拿。”
說完,他拿出五百二十塊錢放在桌上:“這算是那朵花的定金。”
丁媛媛剛要拒絕,陳陽已經不見了蹤影。
走出花店,回頭一看,那花店的名字,讓他渾身一抖。
陽丁天!
他不傻,自然知道這句話的意思。
但是他沒有回頭, 而是慢慢的走回了那小酒店。
另外一邊,李國輝拿著自己的戶口本,帶著喜悅的心情準備去接丁媛媛。
路上突然橫亙出來一輛奧迪車,車牌是四個三,坐在車上的是一個看上去很普通的男孩,而副駕駛上的女孩,李國輝看了之後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這個女孩很美,只是看上去年紀不是很大,而這種美,又跟丁媛媛那種豐腴成熟的美不同。
對於丁媛媛,大多數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只會想著把她壓在身下,而對於那個副駕駛上的女孩,估計大多數男人會想著捧在手心裡呵護著。
“我還是在等待,一個女孩,難道隻換回,一句活該...”那樣貌普通的男孩下車之後走過來,敲了敲車窗,一邊唱歌一邊似笑非笑的看著李國輝。
這笑容讓李國輝感到很不自然,心中警兆頓生,心裡有些發毛:“你有什麽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