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神州當然是一個法治社會,可是今天我們來喝喜酒,警方沒理由來抓我吧!再說了,你的新娘,他願不願意嫁給你,還兩說呢!”女人十分囂張的道。
角落裡,陳陽紅著臉道:“假貨,你小子鬧出來的陣仗可夠大的,怎麽連你乾姐姐都請過來了。”
是的,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周楚惠。
賈明達笑了笑:“好戲在後頭,這才到哪兒啊!我不敢保證丁媛媛這次能夠跟你回去,至少我會保證,除了你,沒有人能夠成為她的枕邊人。”
陳陽神色黯然:“得了吧,我只需要她回到我身邊就行。”
賈明達指著場中,示意他繼續看下去。
二人的談話聲音不大,卻盡數落入了老書記的耳中。老狐狸也在猜測,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麽來頭,敢說這麽高調的話。
在場的各人各懷鬼胎,周楚惠一臉傲然,李國輝此時完全下不來台。
本來這個時候如果丁媛媛跑過來說一句我非他不嫁,其他事也就沒有了。偏偏這個時候丁媛媛心緒亂成一團,壓根就沒有想到這一茬。
“各位如果是來喝喜酒的,我歡迎之至,如果是來搗亂的,請你們出去。”李國輝不愧是在窮苦地方活了幾十年的苦出身,面對這種場合,充分發揮了他不要臉皮的精神。
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的。這個簡單的道理,他十五歲上高中的時候就已經懂得了。
周楚惠哈哈大笑,笑聲讓周圍不少人感到不適:“哈哈哈,笑話,真是最好笑的笑話。今天我在這裡,這婚我說結不成,就是結不成!誰要是膽敢阻攔,那就來掰掰腕子。”
“這丫頭,還是跟當年一樣張狂。”老書記笑眯眯的看著,時不時從碟子裡拿一顆香脆的花生米放入口中,嚼成碎蓉之後才緩緩咽下。
“姓金的,你要是再不肯出來,這婚我也不結了。”李國輝氣急敗壞的嘶吼。
角落裡,一個戴著金絲邊眼鏡衣冠楚楚的中年人站起來,神色有些尷尬的乾咳了兩聲:“你這小夥子就是有些沉不住氣呀!”
“是他!”一直在角落裡關注情況的陳陽發出一聲訝異的驚呼。
這個人他認識,也十分熟悉。
父親身邊,只有這個人是最受信任的,而這個人,便是幾次為自己解圍的律師金輝。
“周小姐,你那便宜弟弟沒有過來搗亂,我家大少爺也沒有過來搗亂,你過來搗亂算怎麽回事?華哥說了,為這姑娘找一個最好的歸宿,保證這個姑娘永遠都不受人欺負,算是對得住大少爺。難道做這麽多,在你們看來,還不夠?”金輝面對氣勢洶洶的周楚惠是一點都不怕,鎮定自若的道。
周楚惠拍了拍手掌,寇如海立刻拿過來一把凳子,她坐下翹起二郎腿懶洋洋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弟弟來不來是他的事,既然答應了來搗亂,我若不來,這做姐姐的就有點太不懂規矩了。
你金大律師為你們董事長做這麽多事,難道就不怕將來有一天那小子接班之後會讓你晚節不保?”
金輝慢慢走到場中,閑庭信步,胸有成竹的模樣讓陳陽再次按捺不住了。
奈何賈明達的手就像是鐵鉗一樣,緊緊將他束縛在桌前,他有心上前,卻沒有那個能力。
“我沒有那麽大的本事,也管不了幾十年之後的事,我只知道現在做好華哥交代的所有事。
今天這個婚禮,該怎麽辦就要怎麽辦,該辦下去就得辦下去。
之前諸位的作為我可是全部錄了影,所謂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各位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應該不會想讓我把這份錄像公布出去吧!”金輝有恃無恐的道。
的確,這樣一份錄影,如果公布到網上,那不知道有多少大帽子要扣在他們腦袋上。
特別是之前,這些人自報家門的時候,可是把自己的來歷說得十分清楚的。
除了那個一直沒有透露姓名的青年,其他人或多或少眼中多了一絲擔憂。
周楚惠看了金輝好一會,咬牙切齒道:“好!金大律師夠狠,我甘拜下風。”
說完,她突然轉頭怒吼:“賈明達,如果你的後手只有這麽一點,老娘立刻就走。”
聽到賈明達三個字,丁媛媛渾身一震,開始四下張望起來。
奈何賈明達這個時候是易容了的,而且身邊的陳陽也易容了,都戴著墨鏡。
她找了半天,這濟濟一堂大概有千來人,愣是找不到賈明達的蹤跡。
賈明達來了,他來了嗎?
這個想法剛從腦海中冒出來,立刻就被她給甩了出去:丁媛媛啊丁媛媛,你不過是一個人盡可夫的,他怎麽可能會過來。
周楚惠的話說完沒有多久,之前張飛看的那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人指尖往李國輝的方向一點,李國輝立刻大吼一聲,隨後自己將自己的西服給撕開。
他如瘋子一般癲狂的吼道:“不,不可能!我不可能讓你們破壞我的婚禮,誰敢破壞我的婚禮,就得死!
董事長答應了我的,董事長答應了我的,他說只要我完成這個任務, 我就是分公司的副總。
哼,我辛苦求學十二年,好不容易在華興集團混到這個位置,我絕對不許任何人破壞。
只要過了今天,只要過了今天我就能把結婚證弄到手,到時候你們要怎麽樣就怎麽樣,我不會反對。”
丁媛媛聞言,羞怒交加:“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麽!”
李國輝道:“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麽,我說的都是心裡話。你以為我都不認識就會喜歡上你?董事長是不想讓你去糾纏他的兒子,所以才派我來接近你的。
你以為是真的對你好,要不是看你還有點姿色,可以調教成一個不錯的奴隸,我會接近你?”
他這麽一說,把所有的秘密都捅了出來,金輝頓時就怒了:“你給我閉嘴!”
“閉你馬勒戈壁的嘴,姓金的,你不過是董事長身邊一條狗,憑什麽這麽命令我。”李國輝已經完全瘋了,說出來的話完全不堪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