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惠一臉狐疑:“你幾個意思?”
賈明達嬉皮笑臉道:“小胖子跟我是兄弟,我就能為他弄出這麽大的場面,你好歹也是我姐,雖然便宜了點,好歹也是姐不是。只要你願意,我擔保,不出三天,就讓正哥跟你去扯證。”
周楚惠先是大喜:“真的!”
話說完,她立刻意識到了什麽,懷疑道:“你該不會是又想用什麽見不得光的手段吧!”
賈明達故作委屈:“我的親姐姐,您怎麽能這麽說你弟弟啊!我跟你說,你家弟弟本事大著呢!”
周楚惠點點頭:“好,只要你能夠在不傷害他的情況下把事情給辦妥,算姐欠你一個大人情。將來只要有什麽事需要姐做的,不觸犯法律,姐一定幫你做到。”
這是她想了很久卻沒有達到的目標,也是她現在最大的願望。
有時候她也不知道寇明正身上為什麽有那麽大的魔力,或許是那天看到了寇明正的一滴男兒淚,或許,還有些別的什麽感情在其中。
愛情的感覺,向來都是這麽說不清道不明的。
賈明達喊道:“得嘞,您就放心吧!這天底下,還真就沒有你弟弟辦不到的事。”
說完,他載著曾遙揚長而去,留下周楚惠一個人在省府大院外面佇立發呆。
回到家裡面好好睡了一覺之後,賈明達沒忘記自己的承諾,剛從床上爬起來,就火急火燎的給寇明正打電話。
寇明正十分意外,問道:“明達,你小子今天發什麽瘋,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師伯劉知命死了之後,賈明達消沉的那段時間,寇明正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奈何根本幫不上忙。
這種事,除了他自己走出來,別人一般是很難幫助的。
現在賈明達主動致電,寇明正感到高興的同時也感到意外,莫不是賈明達已經走出了那段陰霾?
“我的大局長,我也不想打擾你啊!可是我最近也遇到了事,不找你怕是不知道該找誰了。你也知道,這種事我要是找周書記,那就有點大材小用了。這不想來想去,還是正哥你最合適。”賈明達戲謔道。
寇明正一聽,哎,這小子的口氣,應該是走出來了。
他揶揄道:“你小子就知道損人,難道找我辦事就不是大材小用了。行了,趕緊說事,什麽事讓你這麽火急火燎的。”
賈明達道:“那什麽,就是一個朋友喜歡上了一個人,自己又不敢去表白,所以我想讓正哥幫忙出出主意。”
寇明正頓時笑了:“你小子可別寒磣我啊!你在L城乾的好事,我可是聽說了。那麽大的場面你小子都能弄出來,別說一個小姑娘了,那就是明星也不在話下啊!”
賈明達笑道:“正哥,你也別推脫,就說幫不幫吧!”
“得,正好周末,我倒要看看你小子到底是什麽樣的朋友,需要我出面。你現在在哪裡,我去找你。”寇明正一想反正周末沒事,索性就當是跟賈明達玩,沒多想就答應了。
賈明達道:“先別著急,我現在還在學校呢!我要準備一些東西,等準備好了我給你打電話。”
“行,就這樣!”掛掉電話,寇明正一邊搖頭一邊笑。
心裡慨歎不已,還是年輕好啊,什麽事想做就去做了,不用管太多的後果。
“朱姐,我是賈明達,你現在馬上把懵懂慢搖吧給我清出來,所有人員不用放假,都給我去外面買花去。”賈明達掛掉電話就撥通了自己員工朱靜的電話。
朱靜嬌笑道:“我的賈老板,您這是鬧得哪一出啊!上次我還看見你帶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這次你不會是改變對象了吧!”
賈明達道:“我的朱姐,您就別笑我了。我這次是要追男的,你問問花店的人,追男人用什麽花好。”
本來聽到賈明達說要買花追人,朱靜還有些不高興。她這種年紀的女人,見過大風大浪,到現在獨身一人,便是對男人有些失望了。
而一段不幸的婚姻,更是讓她看透了男性的本色。
以為賈明達應該會是一個例外,沒想到賈明達竟然讓她去買花。
但沒辦法,人家是她的老板,說白了就是她的衣食父母,一些小事上面,她也不願意跟老板鬧別扭。
這一聽賈明達說要追的是男人,朱靜心裡驚訝不已的同時又不敢相信,在她眼裡,賈明達可是一個十分陽光的大男孩,怎麽看都不像是會出櫃的主。
賈明達見對方久久不說話,知道對方誤會了,馬上解釋道:“朱姐,你這腦子裡面想的都是什麽東西?我可不是自己要追別的男人,而是幫一個女人追一個男人。你這樣,安排一下,弄一套婚紗一套禮服,再弄一對鑽戒,還有一些求婚必備的東西。男方是個警察,年紀三十六歲,很帥,女方是個有點男人氣的大齡剩女,年紀三十一歲。
別的我不管,反正你要幫我把場面弄大一些,爭取一次性把事情給辦了。
還有,在酒吧裡面玩的人也別弄走,找一些懂事的起哄的,把酒水錢給免了。
等會晚上的時候我會帶人過去,到時候懵懂就得跟平常營業一樣。”
朱靜總算是弄明白了, 心中哂然,這小子果然是年輕,弄出來的花樣都不同一些。
她應下之後,馬上就開始安排人手。
要說朱靜不愧是經營酒吧的一把好手,她沒有按照賈明達說的把人清場,而是留下了一半的人管理酒吧的秩序。
剩下的人,全部被她撒出去買東西去了。
至於錢嘛,這個都不是問題。賈明達每個月會留一些錢給他們進酒水飲料,而朱靜有這個權限動用這些錢。
下午四點左右,在宿舍擼了一把擼啊擼的賈明達以三比十二比四的戰績慘敗,朱靜的電話終於來了。
“賈大老板,幸不辱命,所有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你可以帶人過來。”朱靜氣喘籲籲道。
她今天可算是累到了,不過她一點都不覺得委屈,反而感到十分高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