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進了房間,細細的打量了一下環境,房間裝飾很豪華,天花板上吊著一盞水晶吊燈,散發著晶瑩的白光,而房間的面積也是很大,足足有六十多個平方,中間放著一張用來賭博的桌子,此時圍著桌子參賭的一共有六個人,算上方南已經是第七個,而且其中五個人的懷裡都是抱著一個女孩子,甚至有些已經酥胸半露,看上去奢靡無比,而方南則是裝作有些手足無措。 “呵呵,小夥子,來來來,坐這邊!”此時剛剛被那個叫小枚的女孩子稱呼為范叔的男人,對方南招了招手,示意方南來他的旁邊坐下,而這個范叔的年紀在他們中的年紀不算最大,但是他卻坐在主座上,也就是莊家的位置上。
“恩,謝謝范叔!”方南依言來到范叔旁邊,看到面前這個四十歲上下的男人,方南不知道為什麽,發自內心的有點厭惡。
“恩,小夥子,你叫什麽名字?多少歲了?”范叔沒有立即玩牌,而是問起了方南的年紀。
“您叫我小南就是了,今年十七歲,不過快滿十八歲了!”方南老實的答道。
“恩,十七歲啊,不錯,不錯!長得這麽俊俏,應該有女朋友了吧!”范叔連連說了兩個不錯,說明他的心情很好。
“......”方南沒有說話,只是目露凶光。
“小南,怎麽了?”范叔看到方南這個樣子,心裡一喜。
“她和別的男人跑了,嫌我的錢沒他的多,哼,臭女人!”為了將戲演得逼真一些,方南不得有罵了一句女人。
“她拋棄你了?那是她沒有眼光,好了,既然來了這裡,就放松放松,好好玩牌吧。”范叔沒有再糾纏,不過眼角的露出的笑容讓方南有些不安,怎麽能感覺有點像是羊入虎口了。
“恩!”方南答道。
“你會玩梭哈麽?”范叔問道。
“不怎麽會,不過剛剛那個女人給我介紹了一下,大致的規則我知道了!”方南回答道。
“哦,沒事,先看我們玩幾把就會了。你坐到我旁邊來,你先看我玩,等你看明白了之後,就再一起玩!”范叔的話讓方南很是詫異,這怎麽越看越不像是賭徒,而更多的像是師徒。
“恩,謝謝范叔!”方南將自己的疑惑壓在心底,來到范叔旁邊,看著他們玩。而這個時候,方南才有機會打量周圍那些人,出了荷官之外,屋裡一共有十二個人,其中有五個女孩子,而且姿色上乘,身材相貌都是各有千秋,而且年紀都不是很大,大致都是在二十歲上下,而其他的五個男人,除了范叔,年紀最大的大約是在五十歲左右,而年紀最小的是一個三十歲的男人,當方南看到那個男人的樣貌時候,心裡一顫,不動神色的將目光移開了。
這段時間,由於宋青的原因,方南的對中江的官場做了一些了解,除了宋青父子,他還對其周邊輻射的一些官員做了一些了解,而這個男人,方南偶然看到了他的照片,是一張證件照。現在是和中江相鄰的上江市的市長,正市長,姓何,叫何廷英。不過照片裡的人現在的他有著天壤之別,照片中的人一臉正氣,哪像現在,在這個房間裡面表現的最不堪的就是他了,他面前的女孩子的內衣已經被他掀開了,兩隻挺翹的淑乳也是暴露在空氣中,一隻手抓住其中一隻並狠狠的揉捏著,而懷裡的女子時不時被他弄得輕聲浪笑,看的一旁的方南都是有些氣血上湧,趕緊將目光轉移到其他地方。
“呵呵,小南,
你還害羞啊,沒事,習慣了就好,我倒是覺得挺有意思的!”一旁的范叔看到方南的臉色有些紅,順著他的目光看到對面的情形,會心一笑,只是眼睛裡面的欲火被他掩蓋的很深。 “呵呵!”方南乾笑了一下,沒有說話。他聽到范叔的話,心裡也是大致知道了那個男人為什麽如此放浪了,多半是因為自己旁邊這人的特殊興趣,而他在這幾人當中,肯定是最有發言權。方南微不可查的將位置遠離了一些范叔,這是個變態,而且,這個房間裡面恐怕都是坐的都是一些了不得的人,自己也許碰觸到了這裡最大的秘密。
“會了麽?”玩了一圈,范叔問了一聲方南。
“差不多會了!”方南回了一句。
“那好,你也來玩幾把,看看你的運氣怎麽樣。”范叔聽了方南的話,讓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好戲才剛剛上場。
梭哈,是一種牌類遊戲,在後世,德克薩斯撲克牌和其有些相似,不過規矩要比梭哈簡單得多。梭哈,又稱沙蟹,遊戲開始時,每名玩家會獲發一張底牌(此牌只能在最後才翻開);當派發第二張牌後,便由牌面較佳者決定下注額,其他人有權選擇“跟”、“加注”、“放棄”或“清底”。當五張牌派發完畢後,各玩家翻開所有底牌來比較大小。
方南坐定之後, 開始玩起了梭哈,由於方南第一次玩,剛剛的作為賭徒的激動也是消散了一些,開始謹小慎微的玩,不過他今天晚上的霉運用光了,幾圈下來,方南的面前多了一些籌碼,大約多出了三十萬左右,方南贏錢之後,手筆也是開始逐漸大了起來,每一輪下來輸贏都是上了十萬,一個小時之後,方南的桌面上多了三百萬,這和方南的預期有些出入,自己不應該輸錢麽?怎麽最後還贏了三百萬,心裡的不安更是越來越強烈了。而這個時候何廷英面前的女孩子上半身已經完全赤裸,就連其他四個人面的女孩子,也都是時不時的露出一些春光。這個時候,范叔適時的按了一下旁邊的按鈴,一分鍾後,那個叫小枚的女孩子進來了。
“范叔,什麽事?”小枚敲門走了進去,對於此時房間裡面的**視若無睹,恭敬的問了一聲。
“你去準備點吃的,我有些餓了。”范叔沒有飯小枚,而是看這面前的牌。
“恩,好的,老規矩麽?”小枚問道。
“老規矩!”范叔回答道。
“好的,請稍等!”說完小枚就離開了房間,去準備吃的了。幾分鍾後,小枚拿來了吃的和喝的,吃的是一些小吃和點心,而喝得就是紅酒,方南對紅酒沒有多大的研究,看到幾人都是喝了一些,想來應該不會有毒,也就做做樣子跟著喝了幾口。
半個小時候後,方南的感覺到頭有些暈,開始還以為是紅酒的後勁上來了,可是隨後就發現有些不對,自己晚上喝的啤酒根本就沒醉,那麽,自己這是被下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