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朝洪是你什麽人?”最後,方南打破了倆人有些詭異的沉默。 “不認識,不過是他帶我來這裡的!”小枚最終還是選擇告訴方南。
“那你為什麽要來這裡?”方南繼續問道。
“你誰啊,憑什麽什麽都要告訴你!”小枚聽到方南的話,整個突然身子緊繃,似乎是處於爆發的邊緣。
“說說吧,就當閑聊!”方南這次沒有生氣,而是細聲細氣的說道。
“......”小枚沉默,但是也沒有吼方南了。
“咳咳!”這個時候,范朝洪卻是被冷醒了過來,一聲咳嗽,將方南驚醒。上前來到的范朝洪的身邊,蹲了下去。
“范省長,她是誰?”方南好整以暇的盯著面前的范省長,不管怎麽樣,這范省長遲早都是要死的,不過他還是想要知道,這小枚的真正身份,從小枚的眼睛裡面,方南看到了一些不同的東西。
“你...你吧阿軍殺了?”這個時候,范朝洪看到歪倒在車窗上面的司機,范省長臉色一變,聲音也是有些顫抖。
“他叫阿軍?不錯,死了!不過不是我殺的,是她!”方南說完指了一下小枚,不過他的聲音很小,就連姿勢也是有些隱蔽。
“她?”范朝洪打心底的不相信,小枚沒有那個膽量。
“恩,要是不殺他,我就把她殺了,你說她會殺麽?”方南笑了笑,不過這個笑容讓范朝洪遍體生寒。
“你...”
“好了,告訴我,她究竟是你什麽人?”方南低聲問道。
“她不是我什麽人,只是一個小縣長的女兒。”范朝洪看了一眼方南回答道。
“小縣長的女兒?”方南有些不信,一個縣長的女兒犯不著他一個副省長親自帶她來這裡。
“恩,因為她父親和我們不是一條心,最後安排了一場意外。”范朝洪解釋道。
“那你們這裡的那些服務員和那些荷官是不是都是和她一樣?他們的父母是不是和你們有利益衝突。”方南這個時候問道。
“也不是,只是裡面的女孩子大都是這樣,因為自己的父母得罪了一些人而弄得家破人亡,再加上人長的漂亮,賣進這裡可以得到一部分貢獻點。所以很多失勢的女孩子被吸納了進來,不過他們都而男的基本上都被處理了!”方南聽到這裡,心裡的石頭也是落地了,這小枚似乎不是自己想象中那麽不堪,也是一個苦命人。
“那她知道,你是她的殺父仇人麽?”方南盯著范朝洪,最後幾個字也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念出來。
“不...不知道,而且,她父親的死,和我沒有多大的關系!”范朝洪聽到方南的話,心裡也是一緊,這小子難道想要借刀殺人?
“是嗎?那我再去問問她?”方南說完起身朝著小枚走去。
“你......你去把范朝洪殺了,我就放你走!”方南說完,盯著面前的小枚。
“為什麽?你怕我活著出去告訴別人你的事情?”小枚嗤笑了一聲,身子動都沒有動。
“我知道你的事情,你父親的死,他也有份!”方南說完,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朝著想要逃跑的范朝洪扔去,隨後就聽到一聲慘叫。而小枚也是在慶幸,剛剛沒有逃跑。不過聽到方南的話,臉上的表情有些豐富。
“你知道些什麽?”小枚聲音有些顫抖,似乎壓抑著什麽。
“他剛剛親口告訴我的,你殺了他,從此以後,我們就是一路人了,
我也就有理由不殺你了!”方南說完,才發覺話裡的意思有些怪,似乎自己一直在找不殺她的理由。 “我要去親口問他!”小枚說完,就看到方南朝著范朝洪逃跑的方向走去,不到一分鍾,就將范朝洪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回來,范朝洪的雙手已經被方南錯了位,而腿上也是一直滴血,應該是剛剛被方南砸傷的。
“你問吧!”方南將范朝洪扔在地上。
“你...我爸爸是不是你害死的?”小枚壓抑著。
“......”范朝洪沒有說話,而是怨毒的看著倆人。
“嘭!”方南踢了一腳范朝洪,隨後范朝洪也是痛叫出聲。
“哼,想我一個堂堂省長,怎麽可能對一個小縣長下手。”范朝洪眼睛一轉,矢口否認,擺起了官架子,這個時候,他還不忘想將小枚拉到自己這邊,不過他這話說得倒是有水平。
“是嗎?”方南笑了一下,對於范朝洪的狡猾,他有心理準備。
“小枚,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你知不知道,裡面那些人一旦知道你背叛了他們,到時候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他們會找到你,那時候你就會生不如死的。”范朝洪看到陷入沉思的小枚,心裡一喜,以為說動了小枚,也是連忙大棒加胡蘿卜。
“呵呵,范省長,你似乎搞錯了,她似乎不能救你的命!”方南冒出一句話差點將范朝洪給噎死。
“你,你叫小南是吧,你只要放過我,我就當今晚上的事情沒有發生!”范朝洪聽了方南的話,帶著自己的官威說道。
“那你告訴我,她父親是怎麽死的!”方南的心底也是一笑,算計我?我不算死你。
“我......”范朝洪沒有說話了,他現在在做他自認為兩難的的決定,他想在方南和小枚身上賭一下,卻不知道現在的表現已經將他出賣了,聰明反被聰明誤就是說的他這種人。
“我想你心裡有答案了吧!”方南其實並不想知道細節,他沒有那麽多的時間耗在這裡。
“我弟弟是不是也是死在這裡!”這個時候,小枚再笨也知道了就算這范朝洪沒有親手殺掉自己的父親,那麽至少也脫不了乾系,這就夠了。
“你...你要想清楚,你要是和他在一起,恐怕事情就不是你能想象的了。”看到小枚的樣子,范朝洪有些慎得慌。
“我家被你們弄得家破人亡,現在就剩下我一個人,再壞能壞到哪兒去?哼,我當初選擇來這裡,就是想要調查清楚究竟是誰要下的手,更沒有想過要活著出去,不過既然你也有份,你就給我的父母陪葬吧!”說完,小枚就接過方南遞過來足有兩個拳頭那麽大的石頭,朝著范朝洪的腦袋狠狠的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