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鐵炮拿給將士們試一試!”紅勒十分興奮的說道。
金刀鑄隨後向新軍的士卒們演示鐵炮,眾人皆對鐵炮感到新奇不已,一個個都想著躍躍欲試。
“金刀鑄,孤現欲編練新軍,不知要造好九千鐵炮需要多長時間?”
“這……”金刀鑄一時沉吟不語,不知該如何回答紅勒。
“大膽!將軍問你話呢,你竟敢不回答,你眼裡還有將軍嗎?”江衝怒道。
“江衝,休的放肆,不得無禮!”紅勒怒視江衝,示意要他不要說話。
江衝見紅勒發話,害怕不已,自然不敢再多說話。
“將軍,這大概需要半年的時間!”金刀鑄有些為難的說道。
“什麽!要半年,不行太久了!太久了!”
“啟稟將軍,軍中人手不足,能工巧匠實在太少;而且鑄造精妙鐵炮需要籌集大量精密的剛鐵,所以……”
“你的意思是沒有那麽多錢,對嗎?”
金刀鑄聽後點了點頭,說道:“將軍聖明!”
“江衝!”紅勒高聲呼喊道。
“末將在。”
“孤命你三日之內用盡一切手段,將紫州全境的能工巧匠全部弄來,若是辦不到,則爾人頭落地。”
“是,末將領命!”江衝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金刀鑄聽令!”
“小人在。”
“金刀鑄,孤命你為神機督造師,總管鐵炮的督造之事,不得有誤!”
“是,小人領命!”
金刀鑄退下後,江衝便向紅勒引薦了他自認為的新軍統領“若郎兒”
紅勒見那“若郎兒”身長八尺有余,生得虎背熊腰,豹頭環眼,留著一臉的絡腮胡,生得就如《三國志》中的張飛一般!
而且,沒有修鏡的若郎兒還給人一種可以力敵萬人的感覺。
“末將若郎兒拜見將軍,將軍萬歲萬歲萬萬歲!”若郎兒向紅勒行禮道。
“免禮!”
“恩!不錯,不錯,確實長的是個大將的相貌,很結實!”紅勒拍著若郎兒的胸膛說道。
“謝將軍的誇獎,末將雖無修鏡,但從小便武力過人,力大如牛,家裡人便把末將送到軍營中來;希望末將可以為紫州建功立業,報效將軍!”若郎兒有些憨厚的說道。
“不錯,大丈本就該提攜三尺長劍,報效國家!”
江衝見紅勒與那若郎兒“一見如故”十分欣喜,自知自己這次沒有看走眼,便先一步告退,去執行紅勒所下答的君令。
紅勒隨後賜座與若郎兒,倆人便開始討論新軍之事。而紅武姬則在一旁靜靜的觀賞,不發一言。
“若統領,孤想為新軍取個名字,不知你意如何?”
“末將才疏學淺,一切可竟聽將軍安排!”
紅勒聽後思考了一會,說道:“那就叫神機營,若統領意下如何?”
“神機營?鐵炮宛如雷霆之火,神兵之器,此名甚好!”
紅勒聽後十分高興,又接著說道:“孤決定將神機營分為三部,若統領意下如何?”
“三部?將軍神機營本就不滿萬人,弟兄們都沒有修鏡,若是再分為三部,末將恐其不可力敵!”
“哈哈哈!”紅勒聽後大笑。
“這個若統領不必擔心,神機營擁有雷霆之火鐵炮,百步之內便可取敵之首級,若統領你多慮了!”
“既是如此,那不知將軍要如何安排神機營的三部軍?”
“步卒攜鐵炮列三段方陣,
一千人;騎兵攜鐵炮作戰,一千人;步騎兵混雜攜鐵炮,一千人。” 若郎兒聽後對此感到十分不解,聽不太懂紅勒口中話的意思。
“將軍,不知何為三段方陣,末將雖不才,但從軍多年從未聽過還有此等陣法!”
“三段方陣乃是使用鐵炮者特有的陣法,方陣前設已斬馬釘和柵欄,一段者乃是最精銳的射手;二段,三段者乃是負責裝填鐵炮之人。
紅勒口中的“三段擊”戰法,起源於中國,但卻被日本人展現的淋漓盡致;織田信長也正是借助此等戰法,打敗了武田信玄的騎兵軍團。
若郎兒自覺此陣法十分精妙,對紅勒更是佩服的不得了,但他心中還有一個疑問,騎兵要如何在馬上使用鐵炮?
“將軍,鐵炮如此沉重,兵士要如何再馬上使用?”
紅勒聽後覺得有道理啊!騎鐵雖然厲害,但要如何在馬上換彈這確實是個問題啊!
紅勒思考了一會,突然靈光一線,說道:“大鐵炮不行,可以使用小鐵炮啊!”
“小鐵炮?”莫非這鐵炮還有大小之分?若郎兒暗思道。
紅勒口中的“小鐵炮”就是碎發手槍,一名騎兵通常會裝備三把“小鐵炮”進行進攻,回來,進攻,回來,再進攻,回來,再進攻;如此循環三次便可打散敵人陣型。
“若統領,神機營一切的事宜現在都交給你了!”
“是,末將領命。”若郎兒雖然有些不太明白紅勒所說的一些話,但至少在鐵炮造成之前他並不需要做什麽事情。
紅勒在吩咐完一切事宜後便與紅武姬離開了禁軍校場,回到了大奧之中。
“武姬,紫州境內可有什麽大墓?”
紅武姬聽後十分震驚,說道:“將軍您怎麽突然問這個,莫非是想……”
“哎!朝廷的稅收目前還遠遠不夠啊!孤欲對外興師,可是需要強大財力支撐啊!”
“可是將軍,挖墳掘墓之事乃是無義之舉啊!”
紅勒對此感到有些頭疼,說道:“孤也不想如此,隻是……哎!不提了,不提也罷!”
“將軍,臣妾最近感覺您變了很多!”
“哦!不知孤哪裡變了?”
“將軍,您以前是一個堅持道義,強調以忠武立國的君王,可而今的你……”紅武姬隨後沉默了,但她的所想還是被紅勒讀取了!
紅勒在讀取完紅武姬的想法後長歎了一口氣,他回想著自己的過去,回想著以前的“獨眼少爺”,年紀輕輕便腰纏萬貫,但卻感受不到絲毫的幸福和快樂。
而今,身為紫州“王者”的他擁有坐擁天下的實力,擁有這世上最美麗的女子“紅武姬”,而擁有了一切的他似乎並不快樂。
“這是為什麽?這是為什麽?”紅勒的內心不斷在反覆的問自己,他也不得而知。
次日,早朝。
朝廷三師已經為紅勒大肆“捕捉”全州的工匠而感到十分氣憤,整個朝堂之上都已經炸開了鍋。就連一貫支撐紅勒的太師蕭讓,此刻都不免心生反對紅勒的意思。
“將軍,您為了一己之私怎可收羅天下的工匠,您這麽做可是會大失民心的啊!”太師蕭讓首當其衝,這一次他不得不站在了紅勒的對立面。
紅勒聽後隻是哈哈大笑道:“蕭太師豈不知民者本愚,孤這麽做不過隻是想讓工匠為紫州盡一份力而已!”
“可將軍這麽做無異於失信於天下,將軍怎可做那無信之君?”
“君王的信義是不會因為一件小事而失去的。”
蕭讓被紅勒說得啞口無言,就在此時,師叔牙也站了出來,說道:“將軍,即便將軍不會失信於天下,但天下人會怎麽看將軍?紫州的百姓又會怎麽看將軍?到時將軍將會失去就不是小小的信義這麽簡單,而是天下的萬民啊!”
“放肆!”紅勒大怒道。
“你們一個個都口口聲聲,義正言辭的勸孤,那你們又是何居心?莫非一個個都想當忠臣不成?還是想把孤變成昏君!”
眾人見紅勒大發雷霆一時皆不敢說話,就在此時高宏也站了出來,說道:“若將軍一意孤行, 那這大司馬之職,老臣願拱手讓人,還望將軍自裁!”
“老臣也是,老臣也是!”蕭讓和師叔牙見高宏如此,便異口同聲的說道。
“哈哈哈!你們難道一個都想逼宮不成?好,你們要是還有人反對,那孤著將軍也就不做了!”紅勒說完拔出了佩劍,對著自己的脖子。
朝廷三師見狀大驚,趕忙勸道:“將軍,您身系紫州千萬百姓,您可不能有事啊!快將劍放下。”
“若是孤不答應呢?”紅勒此刻耍起了無賴,他認為自己這麽做一定可以使朝廷三師妥協。
朝廷三師見紅勒以死相脅,一時沒了主意,不知該如何是好。
“孤召集天下的能工巧匠也是為了紫州的未來,只需兩月,兩月,諸卿便可知曉成果,爾等又何必苦苦相逼呢?”
“將軍,臣等對此事幾乎毫無了解,將軍隻要將此事解釋清楚,給臣等一個交代。”蕭讓似乎看出了些眉目,馬上便開口替紅勒說話。
紅勒見狀大喜,他認為這是諸卿再向自己妥協。
“孤欲編練新軍神機營,需要大量之火器,若欲造出火器就必須要大量的能工巧匠,因此無奈之下,出此下策,還望諸卿海涵!”
紅勒此話一出,朝廷三師和眾大臣大驚,紅勒要編練新軍,莫非他想……
“將軍,無論如何,即便您是出於家國大義,可百姓會怎麽認為?”高宏說道。
“大司馬所言極是,是孤一時性急,才招此大禍!”紅勒趕忙賣給高宏一個面子,自己也好有個台階可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