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州建武二年秋,紅勒終於征服了茶州,並且消滅了茶州官方一切敢於頑抗的勢力。
後他不顧群臣的的反對,把都城遷到了遙遠的原屬茶州的邊城――燕城。他甚至還冒天下之大不為,公然放棄了紫州的將軍封號,自稱為“天命武王”,建國號為“茫雲”,追封父祖十八人為王,正式與紫州朝廷和八蒼五州決裂,就春秋之楚國一般。
“臣妾見過王上!”
“武姬不用多禮,若是不習慣的話還是可以叫我將軍。”
“臣妾不敢。”
紅勒聽完微微一笑,摸著紅武姬的下巴說道:“你還是老樣子啊!”
紅勒的這一做為,不禁讓紅武姬臉色一陣羞紅。
“武姬你已身懷六甲,不宜四處走動,這裡不比王城,茶州余孽至今未滅,要小心些才是。”
“是,王上,臣妾記住了。”
紅勒隨後又把臉湊到紅勒姬那微鼓的小腹,用他那有些粗獷的右手輕輕地撫摸道:“嗯,武姬所懷的一定是個健康的寶寶,就是不知是男還是女?”
“那王上希望是小王子還是小公主?”紅武姬有些好奇的問道。
“孤還是比較喜歡女孩?因為女孩比較像她的母親嗎!”紅勒說罷將紅武姬小心的抱起,抱著她向著幽深的寢宮走去。
在一夜激情之後,紅勒便去上朝了。
“王上,茶州故土廣袤,王都燕城偏離紅州本土,而紫州百姓世受王上國恩,因此臣立主還都。應封王上諸兄弟為侯,駐於茶州;他日若中央有變,可遣其入京勤王,輔佐王上。”
朝會上,守舊派大臣“黎星刻”激烈主張紅勒還都,在茶州故土之上大行分封。這使得紅勒十分不高興,好不容易到嘴的肥肉怎麽可以拱手讓人?還是讓給那些所謂的“兄弟”,其實就是一群不相乾的人而已。
“愛卿所言甚是有理,但愛卿可知紫州之何以日漸衰微?七州之何以日漸強盛?”
“這……臣下不知。”那名大臣沒想到紅勒會問這樣的問題,一時之間根本無法回答。
紅勒見那人一時無法回答,便問向了立在自己左側的蕭讓,“蕭丞相你可知道?”
蕭讓聽後,在沉思了片刻後答道:“老臣才疏學淺,亦是不知,還望王上解答。”
紅勒知道蕭讓這是在給自己戴高帽,心中自然十分高興,於是便開口道:“紫州自太祖大皇帝立國以來,便分封七侯以八色為姓,又分封天下為八州,然時不過數百年,七州便禮製崩壞,各自為政,是乃分封之禍也!孤又怎能重蹈覆轍?”
“王上所言甚是,但自古唇齒相依,王上之諸卿應與王上共沐日月天地之恩澤,以顯示王上之大度。再則茶州人心未服,分封王上諸兄弟為君,為侯方可以定茶州。”
紅勒見對方咄咄逼人,知道對方是個老古板,便想派蕭讓出馬,於是紅勒不斷用眼神示意蕭讓,讓他站出來替自己說話。
蕭讓見紅勒頻繁示意到,自然不敢怠慢,於是便開口說道:“自古法與時移,太祖之法所立久已,今日之勢非當年之勢也;若不圖變革,定然深受其害。”
那大臣見蕭讓與紅勒串通一氣,便氣不打一出來,說道:“相國大人高瞻遠矚是乃王上之福,天下之福,然而今王上無義佔茶州,又無義廢分封,臣下惶恐,六州若與王上為敵,當之若何?”
“哈哈哈!”紅勒聽罷知道那人是在罵自己和蕭讓狼狽為奸,
無恥下流,雖然十分生氣,但卻依然裝作一副十分高興的樣子,並且還哈哈大笑。 那大臣見紅勒哈哈大笑,以為是這招不起效,於是又說道:“將軍難道不怕天下士人寒心嗎?”
“愛卿何出此言?孤首創科舉制度,招攬天下賢德之人,七州子弟不分高低貴賤皆來應試,孤既招攬天下士人,何來寒心之說?”
“王上可知士人之本?”
“士人之本?”那是什麽東西?孤怎麽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還有士人這種東西?紅勒暗道。
“這個,孤不知道。但那又如何?孤若掌握了天下的命脈,士人不就會歸心了嗎?士人之本還有那麽重要嗎?”紅勒有些輕慢的說道。
“非也,王上雖是雄才大略,臣下自知不如,但王上並不了解士人,士人之心放眼天下,是與君王共治天下,而王上卻以士人為驅羊敖犬,非其本願,有被其性也!”
紅勒已經十分不耐煩了,他手按佩劍,心裡竟想一刀殺了黎星刻,畢竟,他實在是太鋁耍約菏翟謔鞘懿渙耍
“孤意已決,爾等不得再議,退朝!”紅勒再也忍受不了了,隻能提前下朝,以平心中的怨氣。
那大臣見紅勒要走,立馬疾步上前拉住紅勒的袖子說道:“王上,今日之事還沒有個了斷,您不可以走!”
蕭讓見那大臣竟然做出如此無禮之舉動,十分驚訝,趕忙對那人高聲呼喊道:“大膽,竟然敢碰王上無禮,衝撞王上,你可知你所犯之罪?是大逆不道之罪。”
那人聽後倒並沒有害怕,還十分淡定的說道:“今日,臣就是死也要力阻王上;王上可以不還都,但絕不可廢分封,否則王上將被六州士人視為異君!”
“夠了!君無戲言,孤已經決定的事情就不能悔改,快放手吧!孤可饒恕你不敬之罪。”紅勒已經有些累了,他不想再與這人糾纏了。
最終黎星刻還是無奈的放下了紅勒的袖口,失望的問道:“王上,您真的下定決定了嗎?”
紅勒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並已眼神示意,告訴他,自己已經下了決定,不會再更改了。
“好,那臣下便一直跪在殿前,直到王上答應為止。”
黎星刻說完竟真的跪在了殿前,一些之前搖擺不定的守舊大臣也和他一起跪在了殿前。
紅勒見狀十分生氣,大怒道:“好,你們就給孤一直跪著,不過不是殿前而是殿外,你們就給孤一直跪著。”
紅勒說罷便吩咐禁衛軍的兵士將其趕出去,燕城乃是邊杯嚴寒之地,又正值深秋,呼嘯而來的西北風,吹得人又乾又冷,不少的大臣還身著上朝的單衣,甚至還有人體力不支昏倒了過去,但卻依然無法動搖他們心中堅定不移的信念。
紅勒在回到宮中後心情也是一直無法安定下來,這使他感到若要徹底控制士人的思想,就隻能“焚書坑儒”了;至少可以讓他們中的多數人感到害怕,與自己作對是沒有好下場的。
“王上,怎麽了?為什麽如此悶悶不樂,是上朝的時候遇到什麽煩惱了嗎?臣妾已經進來這麽久了,王上竟還沒有發現。”在深思中的紅勒不知伊姬已經進來許久了。
“不,沒有,隻是有些苦惱罷了!不知如何排解。”
“是何苦惱,臣妾可為王上分憂。”
“不,還是算了吧!你一個弱女子還是不知道的為好。”
伊姬聽聞紅勒的話後,有些高興,什麽叫做弱女子啊!我怎麽說也是女中豪傑,妖仙好不好啊!
“王上,說出來吧!說出來會好一些的。”
紅勒最終還是經不起伊姬的軟磨硬泡,將一切都全盤托出。
“原來如此,王上是為此事而苦惱啊!”
“正是如此啊!這些人殺又殺不得,關又關不得,實在是很難辦啊!”紅勒似乎並不想把自己的真實想法告訴伊姬。
“臣妾倒有一計,不知是當講還是不當講?”
“哦!那就說來聽聽吧!”紅勒對此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焚書坑儒”畢竟隻是下下之策,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走這一步的。
“王上,他們想要的充其量不過隻是一個說法而已,那就給他們一個說法。”伊姬帶著幾分神秘感說道。
“什麽意思?給他們一個說法不就是等於妥協了嗎?不就是承認孤要大行分封了嗎?不就是等於承認自己是錯的嗎?”
“王上看來並不明白臣妾意思。。”
“嗯?”紅勒感到十分的不解,伊姬說得難道不是那個意思嗎?
見到如此“傻白甜”的紅勒,伊姬也不禁為之一笑。
“臣妾的意思是折中,王上可以分封王室子弟,但可封其名,奪其地,裁其兵,奪其稅。”
“對啊!孤怎麽就沒有想到!”紅勒不禁有些想打臉,自漢朝以來,中原王朝不大都是如此嗎?“王而不封”,甚至到來後來連個“國王”的名分都沒有了。
“伊雪,你可真是孤的知己啊!”紅勒說完便抱起伊姬跳舞。
“王上,快放臣妾下來,這樣子成個體統啊!”對於伊姬來說這實在有些不好受。
“不,孤不放,你是孤的愛妃,孤就是喜歡這樣,孤紅勒就是如此君王。”
伊姬對此也沒有辦法,畢竟紅勒是一個她見過的最不一樣的大王了。
“對了王上,那幫人現在還跪在大殿外,不去叫他們,您不是已經同意了嗎?”
“管他呢!讓他們再跪一會吧!”紅勒說完又抱著伊雪跳起了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