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勒等人回到王城時,文武百官皆出城十裡相迎,當然由於朝廷三師忙於政務,所以沒有來,這使得紅勒十分的氣惱。
他盡管也知道朝廷三師日理萬機,但至少也要抽出一點時間來迎駕自己啊!這麽做未免太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了。
紅勒隨後將墓中財寶衝入府庫後,便去拜見了朝廷三師。
“將軍,老臣聽說,您此次遊獵可是帶了不少財寶回來,不知是否屬實?”蕭讓問道。
紅勒聽後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是帶了不少財寶回來,都是孤從冥雷墓中挖出來的。”
“什麽!”朝廷三師聽罷大驚,要知道紅勒盜墓就已經是錯了,可現在他還挖了上古明聖君主的皇陵,這可是違逆之舉啊!
“將軍,您怎可如此行事?您難道不知道這是不該犯的大錯嗎?”高宏反問道。
紅勒聽罷對此不已為意,說道:“孤知道,但為了紅州的天下百姓,為了祖宗基業,為了紫州皇室,孤不得已而為之。”
師叔牙在聽到紅勒在推卸責任,十分生氣,大怒道:“將軍,即使您以冠冕堂皇之理掩飾,也改變不了既成的事實。”
“孤沒有辯解的意思,孤所做的一切皆是大義,而你們是在逼古嗎?。
“臣等不敢。”朝廷三師齊聲答道。
紅勒聽擺冷哼了兩聲,笑道:“你們還有什麽是不敢的?你們眼裡還有孤嗎?你們雖是先代將軍所立,但孤也一樣可以廢了你們。”
“若將軍執意如此,那臣等也沒有辦法。”
朝廷三師做出一副等死的架勢,紅勒看後更是無比憤怒,但他也知道朝廷三師侍奉了三代將軍,在朝中的威望十分之高,幾乎不可撼動,若自己一意孤行,要廢了他們,這麽做的影響實在太差了;所以自己定不可先發製人。
“此事明日朝會,再議!”紅勒說完便背手而去。
朝廷三師苦苦相勸,以死相脅卻依舊無法阻止紅勒前進的腳步。
“蕭太師,將軍如今一意孤行,不聽我等的勸告,我等今當如何是好?”
蕭讓聽後長歎一聲,說道:“老夫處處相讓,處處留情,可卻縱使將軍的一意孤行,老夫已無顏面對紅州歷代的將軍。”說完便欲把出佩劍自刎。
高宏見狀,立即相阻道:“太師這又是何苦,既然將軍無義,那就休怪我等無情。”
“你想要做什麽?”師叔牙問道。
高宏聽罷並沒有說話,而是在紙上題寫了一個字。
“反!”師叔牙和蕭讓見高宏題寫了一個反字而感到大驚。
“大膽,老夫侍奉紫州三世,世受國恩,怎可做如此大逆不道之為!”
蕭讓怒視著高宏,而高宏對此卻顯得十分平靜,不以為意,他說道:“太師您對將軍可謂一再退讓,我等也是,可這麽做卻換來了什麽?換來的不過隻是將軍的猜忌,將軍的無情,我等此時若不反,他日定然受其禍亂;到時只需幾個獄卒便可將我等下獄,三杯毒酒便可將我等毒死。”
蕭讓聽後大為感觸,但一時還是拿不定主意。
“真的要走這一步嗎?”蕭讓有些無奈的問道。
“時不與我,太師當早下決定。”高宏說完便與師叔牙拜別了蕭讓。
留下獨自一人的蕭讓陷入了無盡的苦惱之中,他也不知該如何下決定,但這件事又事關自己的身家性命,又不得不使蕭讓做出決定。
“反,那就反好了,
隻要可以成功,那我依然是朝廷三師之首的蕭太師!”蕭讓突然高聲呼喊道。 紅州在經歷“紅勒盜墓事件”後,紅州的國力明顯增長,紅州的百姓也更加愛戴紅勒,紅勒的神機營也得到火器擴充,所有人人手一把鐵炮。
紅州現在已經是府庫充盈,對外征戰已經完全沒有問題。
朝廷三師也在極力鼓吹戰爭,對他們來說,隻要紅勒離開王城,他們就會有可乘之機,進而控制王城,號令天下。
紅勒雖對這一切還是截然不知,但他對於朝廷三師已經是完全不信任了,日夜派人嚴加防范,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隻不過,他們三人都是些老狐狸,十分善於隱藏紅勒派去監視的人也沒有得到他們任何不軌的行跡。
“武姬,你覺得天下七州之中,孤先打哪一州好?”
“臣妾不知。”對於紅武姬來說她的使命隻是侍奉君王,而不想過多的參與朝政,以免遭人非議。
“那你認為孤會先打哪裡?”
紅武姬聽後微微一笑,指著地圖說道:“將軍,您一定會先發兵此處。”
紅武姬所指之處,乃是帝都紫州,紅武姬認為紅勒想第一個進入京城,從而控制紫州皇帝,以此號令天下諸侯。
紅勒見後,大笑道:“武姬啊!這一次你可猜錯了,若是北上攻取紫州,天下六州又豈會坐視不管,他們一定會以勤王為名起兵,到時候,孤定會腹背受敵,不攻而自破。”
“那將軍的意思是?”紅武姬無法讀取紅勒的深層思想,這需要經過紅勒的同意。
“孤是故意對外放出風聲,孤欲對外征伐!”
紅武姬聽罷大驚,那將軍您這麽做莫非是想……
“你猜的不錯,進來朝廷三師十分反常,他們歷來是反對對外征戰的,可現在近來他們竟然極力鼓吹戰們,十分可疑。”
“所以將軍在迷惑朝廷三師,讓他們露出狐狸尾巴?”
“不錯,不過他們實在是太狡猾,孤派了那麽多人監視他們,結果都是無功而返。”紅勒說罷,右手化拳,反覆的敲打著案卓。
紅武姬見到紅勒如此,趕忙開導道:“將軍不必氣餒,是狐狸就會有露出尾巴的一天,現在他們還沒有反叛的跡象,所以我等只需靜觀其變,待他們露出馬腳。”
“武姬,你說得不錯,孤要他們大意,讓他們自掘墳墓。”
而另一邊,朝廷三師處。
“蕭太師,進來將軍對我等的防范已是愈來愈重,今日他雖然撤去了監視我等的暗哨,但這更證明了將軍對我等的懷疑大大的加重了,他這是想讓我等放松警惕啊!”
蕭讓見高宏,憂心重重的神情不禁笑道:“那依高太尉之見,當是如何?”
“當先發製仁。”高宏自信滿滿的說道。
“你認為將軍真的要對外征戰嗎?”
“太師這是什麽意思?難道將軍不會對外征戰嗎?”
看著什麽都不知道的高宏,還有沒有主見的師叔牙,蕭讓不禁感歎,“對手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如豬一般的隊友啊!”
“那是將軍的計謀,他到時會假意出城,在王城中安排內應,到時他見我等謀反,再來個裡應外合,我等便是死路一條。”蕭讓說道。
“那我等現在豈不是十分危險,不行,我等絕不能坐以待斃。”
“高太尉稍安勿躁,隻要我等不動,將軍沒有證據,那麽我等便是安全的,我等只需等待時變。”
“時變?命都沒有了, 還談什麽時變?我可不要坐以待斃。”高宏說完便起身離開,蕭讓和師叔牙想攔卻也攔不住。
蕭讓無奈的長歎一聲:“高宏此去這是要自掘墳墓,讓我等替他陪葬啊!”
“那蕭太師,我等應該怎麽辦?”師叔牙問道。
“哎!將軍早已心生廢立朝廷三師之心,老夫才會一再退讓原則,現在我等反是死,不反也是死,我等他日定被將軍所殺。”
蕭讓對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看的非常明白,這也是蕭讓不同於高宏和師叔牙成為朝廷三師之首的地方。可明智的他為何此時卻又要選擇錯誤的道路,這恐怕隻有他自己才會知道。
高宏離開後,回到府中,越想蕭讓說得話越是害怕,高宏沒有別的辦法,便連夜休書一封給了他的門生“杜雀”一封書信。
信上說:“將軍欲對外用兵,此時正是良機,望將軍早日領兵進京……”
不明真相的杜雀在看過高宏送來的書信後,大喜,立即下令全軍快馬加鞭向著王城奔去。
另一邊紅勒也假意率兵出城,在王城外三十裡處安營扎寨,嚴鎖消息,就等著蕭讓等人“落網”。
“將軍,邊將杜雀反叛,將軍是否回王城守衛?”江衝問道。
“不,孤現在應該已經離開紫州了,就讓他們先高興一會,等到杜雀叛賊進入王城徹底放松警惕,孤在行動不遲。”
“這怎麽會不會太冒險了?將軍。”江衝對此感到十分不放心,這可是一步險棋啊!
“兵者出奇方能致勝,江統領你多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