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秀把閨女送進了空間裡,然後把枕頭塞在了被子底下掩飾了一番,出來時關上了房門,她看著團子、時墨囑咐道;“這段時間你們就不要進去打擾她了,我剛才把糯米的衣服脫了,蓋上了被子發發汗也許就好了。”
團子和時墨對視了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郭秀走到竇逗的身邊蹲了下來小心地扶起他,喂他喝了一些泉水。
“感覺如何?”
“藥性上來了,我雖覺得不舒服到不像之前那般頭暈眼花了。”
郭秀聽聞看著團子;“搬個椅子過來。”
團子急忙跑進了正堂。
時墨很不放心糯米,不過在這裡好像也沒有他什麽事,他看了一眼郭秀沉思了片刻轉身離開了。
過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白成林拿著兩張紙走了出來遞給著急等候的九月。
“需要的藥草我都列在在上面了,我這裡有的就沒有寫。”
九月接過飛快地看了起來,過了片刻她總算是稍微松了一口氣;“這單子上的藥材我家裡都有,我這就回去取。”
白成林聽聞有些詫異地看了一眼九月;“你家底還真豐。”
“我平日裡沒事就喜歡上山采藥,長積月累的家裡就存放了很多藥材。”
九月像白成林解釋了一句把紙揣進了懷裡走到了郭秀和丈夫的身邊。
“大嫂,三爺就拜托給你了,我回去取藥。”
“你放心我會照顧好三弟的,回去給你二嫂說一聲,今日我是回不去了,米粒就先托付給她了。”
“好!”
九月溫柔地看著丈夫理了理他額前的秀發柔聲道;“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有事得。”
“路上小心一些。”竇逗有些不放心九月的安全。
“放心吧!我讓小虎送她回去。”郭秀邊說邊叫了一聲小虎。
小虎走到他們的身邊望著她們,郭秀當即給它解釋了一番,小虎就好像聽懂了她的話似得,看了一眼九月慢慢地臥了下來。九月急忙地坐在了它的背上;“我恐怕明日才能過來了。”
“嗯,路上小心些。”
小虎感覺她坐好了慢悠悠地站了起來很快就消失在了他們的面前。
郭秀囑咐團子照顧三弟,她見已正午了提著背簍進了廚房,三弟生病了、糯米又不舒服,她準備煮粥、蒸魚、順便再蒸個野菜, 當然做這些之前她先和面這樣晚上才好蒸饅頭。
郭秀煮粥蒸魚時白成林走了進來,他照看著火漫不經心問;“你之前說九月給竇逗拔過毒,采用的什麽辦法簡單的藥浴?”
“不是的,我看浴桶裡放了很多的毒蛇、毒蟲之類的。”
白成林聽聞雙眼微微一亮笑了起來;“你可知道九月的身份?”
“身份?什麽身份?”郭秀古怪地看著他。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她應該是苗族的人,就是不知傳承白苗那一脈還是黑苗那一脈,不過無論傳承那一代她們都是引毒的高手。”
郭秀聽了白叔的話突然響起了她們遇到敵人時九月拿出來的小蟲子她下意識的說;“蠱?”
“不錯,她們都會製蠱。”
郭秀看著笑的很開心的白叔眉頭緊皺,他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