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多利亞(崩壞狀態),難以確定高速移動狀態下燭穎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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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的異常,使得往哪個方向前進都像是逆行,行動極其艱難。
萬千廢墟中,卻有一抹特殊的色彩在動。那是老頭的妻子,燭穎・夏,隻身一人在街道中穿行,雖然感知不起作用,但她有卻有自己的辦法,哪怕是在現在這種惡劣的條件下。
王虎臨行前,燭穎給了他一個護身符,就算相處異世也能找到對方,她靠這僅有的線索,一步一步的摸索,直到來了王虎他們戰鬥的地方,眼前的一切讓她為之瞠目,“我的兒啊..你到底在和什麽東西戰鬥啊!!”
空間似乎被撕裂到一種無以複加的地步,燭穎能清楚地看到一大片的扭曲虛空上達天際,下桶地心,感覺自己似乎隻要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徹底吞噬...
“小虎!你...”燭穎走過去,把腳抬得老高,“別再裝死了!”好在王虎機智的打了個滾,這一腳踩在地面上弄出了一個坑不說,還震出了一大片裂縫,向四周不斷延伸。
“媽,您是專程過來殺我的嗎?”王虎汗顏道。
眾人流了幾滴冷汗,早就聽說王虎的父母吊炸天,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沒時間跟你開玩笑,”燭穎擒住王虎的手臂,“跟媽走。”“不行,事還沒解決,我不能走!”
“你說什麽傻話,就這情況你爹來一打都不夠死的,你就別在這逞強了。”
“不行,誰都能走,就我不能走...”王虎總是吊兒郎當,很少見他有過大義凜然的樣子,但偶爾來一次真是帥,“這是我接的活,答應的事就要做到。媽你把他們都帶走吧,但我必須留下來!”
燭穎愣了一會,心裡很不是滋味,結果一把揪住王虎的領口把他拎起來,“在你媽面前還敢耍帥!!”
“哎呦..饒了我吧..下次不敢了!”
看到王虎又被強製調教成了乖孩子,燭穎這才放了心。
“夏阿姨,好久不見!”墨清過來打招呼,災難面前還能重逢是很難得的事。
“呀!小清,好久不見,想死你了!”現在墨清比燭穎要高出半頭,其實從很早開始,每次見面墨清都要半蹲讓她摸頭,“小清啊,找到男朋友了嗎?”
‘噗---’墨清真的有噴出口血來,這是內傷,很內很內的傷...
“哎~你沒事吧,快坐下來休息...”
“沒事,就是剛才戰鬥受了點傷...”
...
老遠處,就看到一個大炮頭的老人,一身軍裝,披風向後飛舞著,年老而氣不衰,好像完全不受空間震影響,只見老人慢慢的抬起右手,仿佛彈指一揮間就能將一座城市夷為平地....
“糟糕,眼裡進沙子了..”這老人就是李天啟,庫洛卡斯帝國的總兵司令。
“你看你這個人,還不服老,”站在他身旁的還有一個老人,身著猩紅色的法袍,左手持一高階魔能法杖,白胡子把脖子擋的結結實實,一直垂到胸前。“你早就頂不住了吧,頂不住你就別撐著了啊!”
“啊!赫羅!你嘴角都往外冒血了!”
“沒事,一點小血不礙事的。”才說著,嘴一開一合就有血流出,被牙縫分成數道滴到了胡子上...
“你都往外噴血了,還不用魔法止住!”
“我要止住早止住了,
我才不像你,使勁才往下咽...(模糊不清)” “你鼻子都流血了!!”
“壓力掛..(要你管)!"
倆老頭晃晃悠悠的過來,面帶笑容的問了一句:“你誰啊?”
“燭穎・夏,還不知道二老怎麽稱呼?”有兩個身份不明的人接近,實力之強不由得讓她加強警惕。
“年紀大了,名子不值得一提...”李天啟謙虛道,卻被赫羅巴古斯攪混了。
“他叫李天啟,我叫赫羅巴古斯”赫羅擺了擺手,示意她放松警惕,大家都是一條道上的人,“明白我們是誰了吧?”
“哦~~”燭穎想起來了,“我兒子的頭是吧!”
“你兒子十分(優秀)……”李天啟剛想誇幾句,卻迎面挨了燭穎一記直拳,愣是在空中翻了兩圈才‘咣當’一聲摔在地上,好像是掛了……
“讓你給我兒子這個狗屁任務!”
“天啟兄!你不能死啊!”赫羅帶著滿臉的驚嚇趕緊跑過去,這一拳真是不輕,自己站一邊就感覺那風呼呼作響……
“媽,”王虎趕緊解釋,“那是我自己不小心攤上的事……”
“臭小子,那你怎麽不早說!”
“夏阿姨,”墨清小聲說“剛才你打的那個人是總兵司令……”
“恩……”燭穎想了想,自己確實太心急了,於是她機智的轉了一圈腦子,想到了一個自認為絕佳的辦法“事到如今,隻能殺他滅口了!!!”
“快攔住她!”王虎死死扣住她的右手,其實不用王虎說,墨清在第一時間就抱住了她的腰。隻是自己的胳膊向上碰到兩坨十分有料的肉球之後,又想了自己的飛機場,就不知為何喪失了鬥志……
此時,上官澤還在那邊凝視那一道扭曲虛空……
“簡直無法理解,這也算是魔法嗎?”
鬥氣大概分為兩種,氣修和體修,正常來說武者是一起來的,而上官澤卻是純粹的體修,卻也因如此,他能打出超越秒殺的秒殺,克服了武者手短的缺點,是所有法師的噩夢。
他作戰無數,卻第一次看到這麽壯觀的魔法,即使施法者已消失,這片虛空也未曾消弱一絲一毫……
翠碧斯這一手傷到了世界本質,造成了無法恢復的巨大創傷……
李天啟感覺自己好像到了彌留之際,必須要交代點什麽了,“赫羅,我不行了,我先去冥界給你佔個好位置……”
他隻感覺到世界越來越暗,雖然有點不舍,李天啟還是決定臨行前再看老朋友一眼,而浮現在眼前卻是――
赫羅已經七竅流血,臉上密集排布著的血痕,眼睛充滿血絲, 眼角流著血淚,嘴一開一合四濺著口水與血的混合物,血液黏稠的耷拉在下頜,臉上的皺紋裡擠滿了風乾的血塊,骨瘦如柴的臉頰普通僵屍般的靠過來,顫抖的嘴巴中吐出來的仿佛是最惡毒的詛咒,“你~不~能~死~啊~!”
“啊!!!!!!!!”
這是一種能把死人都嚇活的臉……
李天啟受到了驚嚇,用魔法造了個大水球直接糊了他一臉,給他整成了‘潮人’
赫羅不高興了,把他從地上揪起來,“我好心救你,你就這麽對我!啊!”
可還來不及等赫羅發飆,二人身上突然竄出一股惡寒,燭穎殺氣騰騰的拖著王虎,墨清走過來……
“她不會是認真的吧?”
王虎點了點頭……
兩人著實受到了驚嚇。
“你快跑,我斷後。”赫羅一馬當前。
“你快跑,他要殺的是我,不是你啊!”李天啟更是當仁不讓。
“嘿嘿嘿~”燭穎完全黑化了,“誰都跑不掉哦!!!”
河谷・免從老遠就感覺不對,這個時候就該團結一致怎麽能內訌?叫上‘死命’趕過去勸架。
“在下河谷・免,容我插一句,現在是特殊時期,有什麽事也請等這事過去再議……”河谷看了王虎一眼就明白了,早就聽說王虎家庭生活極其恐怖,還真不是吹的。
“你愛人真漂亮!”河谷不忘先誇一句。確實,燭穎絕對是一等的美女。
可是,這就很僵了。
所有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驚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