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那處戰場之上,戰鬥已然開始了。
“呲!”
剛才說話那人話音剛落,其喉部就多出了三道清晰可見的口子,鮮紅的血液不斷從其中冒出。
“嗚~啪!”
那人捂住脖子悶哼了一聲,就倒在了地上,已是沒有了氣息。
“啊?小心,你快回去報信。”看著那個倒下的兄弟,大鐵錘對著他背後僅存兄弟說到。
“鐵頭領,我……我……”那人面露難色支支吾吾道。
“你什麽你,快走呀,在這沒有你這個累贅,我想走誰也攔不住我!”大鐵錘吼道。
“哦?是嗎?”
就在大鐵錘話音剛落,一個沙啞的聲音在他耳邊想起,並以極快的速度,緊貼著地面向著兩人接近。
“就是現在,快走!”大鐵錘將身後那個兄弟用力一推,就拿著他那黑青色鐵錘向著隱蝠迎去。
看著大鐵錘如此模樣,那個兄弟也不再猶猶豫豫了,一咬牙,就向著與其相反的方向跑去了。
“哈!來吧!”
大鐵錘把他的鐵錘一拉,將其變為了用鐵鏈連接起來的兩節。
“呼~呼~呼~”
大鐵錘單手持錘柄,一甩,整個鐵錘就以他為中心極速旋轉起來了。
以大鐵錘為中心,十丈以內,颶風狂嘯,將地面的殘葉和樹枝吹得四處橫飛。
而剛才快要接近大鐵錘的隱蝠,也是被這狂風止住了腳步,使他難以進寸,甚至還不斷向著後面退去。
隱蝠見勢不妙,立馬拉住了一旁的樹乾,這才止住了後退的腳步。
距離這片密林邊緣的一處崖頂,三道身影佇立其上,一紅,一黑,一白。
“這就是雷神錘嗎?還真是恐怖的威力!”那道紅色的身影望著密林之中那肉眼可見的氣柱,微微發出了一聲感歎,這人正是赤練。
“不知道隱蝠撐不撐得住。”那道白色身影也接了一句,正是才返回不久的白鳳。
“雷神錘雖然威力巨大,但在這麽茂密的叢林之中,根本就施展不開。而這種地形卻正好是隱蝠最喜歡的地形。”那道黑色的身影,也就是衛莊說到。
“真的嗎?傳聞中隱蝠的血蝠術到底有多厲害,今晚到可以看看了。”赤練輕撫臉頰說到。
“看來這片密林,就是今晚大鐵錘葬身的處所了。”白鳳接到赤練的話說到。
“不知道你們發現沒有,戰場上還少了一個人。”衛莊話語陡然一轉說到。
“你是說那個可惡的小子?”赤練咬著牙說到。
“沒錯,從我們一來到這,就隻發現了隱蝠一個人在那獵殺墨家的人,卻始終沒有發現那人。”衛莊眼睛眯了眯,不知在想些什麽。
“你們是在說,和隱蝠一起行動的那個,和我一樣穿著白衣的少年嗎?他是什麽人?會不會是他害怕了?我總感覺他應該不是我們的人吧!”白鳳向著問到。
“他當然不是我們的人,那個小子是嬴政派來的安樂侯,說是要和我們一起攻打機關城。但按我看來,應該是嬴政不放心我們,才派這個人來的。但如果說是他會害怕,我看不見得。”衛莊站在前方,也不轉頭,直接對說到。
“哦?這是為何?”聽到衛莊的話,白鳳似乎想到白天行跳下去的那一幕。
“那是因為此人是個比隱蝠還要強的人。”衛莊如此回到道。
“他很強?有多強?”白鳳一聽見衛莊的話,
似乎來了一些興趣。 “雖然他所修功法隱藏氣息很強大,而我也沒和他交過手,但以我遠強於他的功力,還是能夠發現他隱藏在身體中的那股力量,尤其是他右手上的那個印記……”說到這,衛莊似乎回想起,那日他對於白天行右手的匆匆一瞥。
“倒是赤練和他交過手的,如果你想要知道更具體的情況,你可以問問她。”
衛莊說完後,就靜靜地看著遠處的戰場,不再發言了。
赤練聽到衛莊如此說,並且又看見白鳳盯著她的眼睛,頗有些無奈地說道:“奴家本來是再也不想提起這件事的”
“哦?看赤練你的樣子,似乎敗得很慘呀!這樣我就更有興趣了。”看見赤練以前從來沒有露出過的神色,白鳳調侃了一聲。
“哼!”
聽見白鳳的調侃,赤練先是嬌哼一聲,隨後才說道:“說起那可惡的小子,我第一次見到他,是在我追殺追殺蓋聶的時候,那時蓋聶已經被高月下了劇毒,戰力十不存一,眼看我就快得手了, 然而就在這時那個可惡的小子出現了……”
說到這裡,赤練頓了頓,並且將眼睛瞄向,距離他們很遠的塔雷,向著白鳳示意了一下。
“他第一次出現,就是站在那個大怪物的肩上,拿著杯茶,像看戲一樣看著我們。”
看見赤練的示意,白鳳也將腦袋轉向了塔雷所在之處,雖然在這他們只能看見一個隱約的小黑點,但他們也知道這是由於距離過遠造成的。
“你說的大怪物,就是那家夥嗎?”白鳳看著塔雷的身影向著赤練問到。
“嗯,沒錯,就是他,就是因為這,所以那個可惡的小子一出現,我就打算先用火媚術,先將其迷惑的,但哪知……”
“那知你竟然受到了反噬?”這時一直沒開口的衛莊站在前方說到。
“你怎麽知道?”赤練將目光轉向衛莊,疑惑道。
“在那個時候,我一來看見你的精神有些不對勁,我就已經有此猜測了。”衛莊看著密林中越發激烈的戰局說到。
“沒錯,當我受到反噬的那一刻,我仿佛看見了……看見了……”赤練回想起當時那一刻,眼神流露出一絲驚恐之色。
“看見了什麽?”白鳳看見赤練事隔這麽久,回想起那一刻竟然還會有如此表現,心中越發好奇了。
“看見了一個渾身附滿了一種恐怖的條紋,從頭到尾都是墨黑色的影,看不清五官,只有一雙猩紅色的雙眸,而我一看見他,就感到頭痛欲裂,腦袋像是要炸掉一般。”赤練緩緩敘述著當時的情景,和自己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