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看那!那不是那天晚上的那個人嗎?”天明指著塔雷肩上的那個小白點。
聽到天明的話,不僅蓋聶向著塔雷的肩上望去,就連端木蓉,高月以及赤練都紛紛望了過去。
“咚!!!”
塔雷終於走了眾人的面前停了下來。
感覺到眾人的注視,白天行越不抬頭,就靜靜站在塔雷肩上,輕輕吹著嘴邊的茶杯道:“你們看著我幹嘛?繼續呀,如果沒有這場好戲,我這茶的味道,可就減少許多了。”
雖然白天行的話令人如沐春風,但他身下的塔雷那龐大的身軀,卻足以將白天行話中的溫和摸消掉了。
白天行似乎也也知道了這一點,輕輕喝了一小口茶,對著腳下的塔雷歎道:“看吧,叫你不要吃這麽多,你非要吃,現在長這麽大,讓人給嫌棄了吧!”
“少主,您難道忘了?我們鬼騎兵是不用吃飯的?”白天行腳下的塔雷,誠實地向著白天行提醒到。
聽到塔雷的話,白天行差點沒將嘴裡的茶給噴出來,但還好他的耐力夠好,生生將其給憋回去了。
白天行深吸了一口氣,腳下一用力,在塔雷肩上踩了踩。
但塔雷卻只是撓了撓頭,顯然白天行的這一腳,並沒有讓塔雷有什麽感覺。
看著塔雷的樣子,現在白天行突然有些想念袁天罡了,他感覺如果長期讓塔雷在自己身邊,就算他養氣功夫再好,也會被活活氣死的。
“呵呵呵……這位小兄弟,你就別欺負你腳下那大個子了。”赤練嬌呵一聲,嫵媚的眼睛向著白天行眨了眨,一陣無名的波動向著白天行傳來。
到那股波動觸及白天行的雙眼時,一個渾身魔紋的人影,頓時出現在了赤練的腦海之中。
“啊!!!”
赤練突然發出了一聲慘叫,閉上眼睛,捂住腦袋,將身體弓在地上。
‘真是不知死活!’白天行心中冷哼了一聲道。
在秦時明月世界雖然也有一些人,能夠僅憑戰鬥力就能達到神魂四境,但畢竟體系還是和乾元大陸有很多不同的,就比如說其中大部分人,都沒有像乾元大陸一般涉及到神魂領域。
就連之前被白天行召喚出的袁天罡,都是被萬界空間將其修為,對應了乾元大陸的境界,才有了半步法相這種東西的。
所以雖然乾元大陸的人修煉時間是久了些,但卻從煉紋第七紋就開始涉及自己的魂魄了,所以不僅壽命比其他世界的人要悠久得多,而且戰鬥力也要強大很多。
在之前白天行說他突破九幽玄天策第二重後,甚至能和成魂境相比肩,可不是說得他的魂魄強度,能夠和成魂境比肩,當然,那也是不可能的,只要他一天沒有凝練出神魂,就一天不會有那種魂魄強度。
而剛才赤練竟然敢用火媚術,來迷惑魂魄上滿是九幽魔紋的白天行,不是找死又是什麽?
“本來還打算看會兒戲,不想現在就動手的……”
“唰!”
白天行的聲音還在塔雷肩膀上回蕩時,白天行的身影一是化作一道雷光消失在了原處。
“他變強了。”看到白天行的動作,蓋聶說到。
“大叔,你是再說那個穿白衣服的家夥嗎?”天明仰著頭望著蓋聶問到。
聽到天明的問話,蓋聶微微點了點頭。
而這時才會過神來的赤練,心底一陣寒意湧了上來。
‘不好!’
一聲驚呼在她心中響起,
與此同時,她連忙抽出圍在她腰間的鏈蛇軟劍,向著自己身後像鞭子一般,橫劈了出去。 鏈蛇軟劍向著,突然出現在赤練背後的白天行的頭部繞去。
白天行的嘴角微微向著上面一揚,腦袋輕輕一偏,就將襲面而來的鏈蛇軟劍避了過去。
就在鏈蛇軟劍由於慣性,將要飛走時。
突然間,一隻白皙的手將其握住了。手上九幽魔氣繚繞,雷光不停閃爍。
‘遭了!’
但白天行握住了鏈蛇軟劍時,赤練感覺自己手上一麻,瞬間就動彈不得,於是在心裡驚呼了一聲。
白天行嘴上的笑容更勝了。
“嘭!!!”
只見白天行手上猛然一發力,拉住鏈蛇軟劍,將赤練像砸稻麥一般,向著地面上狠狠一砸。
滿是毒蛇的面瞬間被清理了一大片空白出來,十幾條毒蛇,直接被白天行用赤練身體砸死,其周圍上百條毒蛇直接被砸飛了出去,濺得天明和高月滿身都是。
被赤練砸出來的地面,向下面陷進了幾厘米, 道道裂痕不斷向著遠處延伸。
“咳咳……你到底是什……”
“嘭!”
才剛剛爬起來的赤練,剛想要說什麽的時候,又被散過來的白天行抓住腦袋,狠狠地向著地面按了下去,將那片下陷的地面,再次向下砸了幾厘米。
“咦?你剛才是想要說什麽嗎?實在對不起了,剛才沒收住手,現在你說吧!”白天行笑眯眯地說到。
然而,如果不看他那還握住赤練的後腦,並且死勁將赤練的臉,向著地面按的手,恐怕四周的人還會以為白天行說的是真的。
“哎呀?你怎麽不說話呢?難道是想不起要說什麽呢?”白天行還在一邊按一邊說到。
“嗚嗚~”赤練微微掙扎了一下,但僅憑她那最多相當於接近九紋的修為,怎麽可能掙開白天行了?
“你這人怎麽這樣?你將人家的頭按住了,讓別人怎麽說話?”
這時天明跳了出來,對著白天行吼道。
“天明。”
在其一旁蓋聶拉了拉天明,搖了搖頭道。
“大叔,怎麽呢?我說得不對嗎?”天明將頭轉向蓋聶疑惑地問到。
蓋聶沒有回答天明,反而向著白天行報手道:“這位公子,多謝你的救命之恩了,天明還小,不懂事,還望公子海涵。”
“誒~,先生何必這麽說?我認為那位小兄弟說得不錯,你看我這記性,我說怎麽她還是不說話,原來是我忘記放下他的腦袋了呀!還要多虧了那位小兄弟提醒!”白天行靦腆地笑了笑,對著蓋聶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