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真的留情了,我自然不會說出這種話來,你也不用這麽虛偽,我說他能接住我全力一劍,他就能接住!”衛莊一點面子也沒給白天行,直接冷冷地說到。
然而白天行聽到衛莊的話後,面上卻絲毫沒有尷尬之色,直接抬起頭來,對著衛莊笑了笑,就不再言語。
看見白天行的模樣,衛莊轉過身,向著赤練走去,邊走邊道:“既然他是你的手下,也就證明了你有資格與我合作攻打機關城,而剛才赤練的事,也就先這樣算了。”
“哼!”聽到衛莊的話,赤練很不滿地嬌哼了一聲。
“多謝衛莊大人的諒解了,我在也給赤練姑娘賠不是了。”白天行絲毫沒有想起剛才自己如何對待赤練,毫無羞愧地道著歉。
“你……”
看到白天行的樣子赤練的肺,都差點被氣炸了。
“好了,赤練,既然安樂侯都已經像你道歉了,你就先接受了。”衛莊在一旁冷冷道。
“不知衛莊大人打算如何攻打機關城呢?”白天行也不再刺激赤練了,將話題一轉道。
“想必以安樂侯靈通的消息,對於此事已是知道了。”衛莊如此說到,顯然對於白天行之前,竟然知道一些自己的打算還有些許的不滿。
“衛莊大人您說笑了,我之前也是從李斯口中,對於衛莊大人的打算略有耳聞,哪能完全知道衛莊大人你的打算?”
白天行顯然也是聽出了衛莊的言下之意,之後毫不猶豫就將這口黑鍋,扣在了一個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人腦袋上。
“李斯……”
聽到白天行的話,衛莊雙眸一眯,腦中浮現出那個平凡的身影。
“好了,也別說這些沒用的東西了,我到底要如何行事,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衛莊背對著白天行淡淡道。
“那我就恭候衛莊大人的佳音了。”白天行再次對著衛莊拱了拱手,就轉身走到涯邊,看著雲海的起起伏伏,並且又掏出一杯茶在嘴邊緩緩品到。
而塔雷也將身體移到白天行的身後,用他那龐大的身軀,將周圍所有能夠攻擊的死角遮擋住。
“坐看雲起時,輕品茶涼意。好茶,真是好茶!”
望著那朦朧的雲海,白天行莫名奇妙地說了一句,難以理解的話。
而在巨型機關鳥身上,經過眾人的反覆解釋,高月終於相信了蓋聶,不是殺害自己父王的凶手。
在眾人之間一陣沉默蔓延,而這時,駕馭巨型機關鳥的班老頭卻打破了這陣沉默,他開口說道:“剛才有件事情,讓我一直想不明白!”
“什麽事情?”還在安慰著高月的端木蓉轉過頭來問到。
班老頭想了一會兒,道:“剛才我看見你們被赤練的蛇陣保衛,就丟下四爪鐵蜘蛛,目的是為了衝破蛇陣……”
“明明是向著人家的頭上丟的,還衝破蛇陣呢?並且剛才還差點傷害到了我們!”天明不滿地嘟囔了一聲道。
“小子,別插嘴!我要說的就是這件事!”
班老頭轉過頭來,對著天明吼了一聲,之後又轉了回去,繼續道:“它竟然差點傷到了自己人,這可是之前,從來沒出現過的事情!”
“你是說它出現了失控的現象?”端木蓉微驚道。
“沒錯,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事?除非……”
“墨家機關,木石走路,青銅開口,要問公輸!”班老頭和端木蓉同時喊了出來。
“什麽青銅開口,
要問公輸?你們再說什麽呀,我怎麽聽不懂?”聽到兩人的對話,天明撓了撓頭道。 “沒錯,肯定是公輸家族也參與的這件事來了,嬴政既然要進攻機關城,不會想不到這點!”班老頭沒有理會天明,反而如此說到。
“哦對了,天明,還有之前穿白衣服那個人是誰呀?我看你們好像認識的樣子!”
而這時高月突然想起了之前的白天行,將班老頭的話題岔了開。
“月兒你是問那個人呀,其實我也不了解他,只是之前我和大叔,還有少羽在一起時,被一個帶著狼群的人追殺,就是他救了我們!”天明撓了撓後腦杓,不好意思地說到。
“天明你說的追殺你們那個人難道是蒼狼王?”這時端木蓉插進了兩人的話題之中。
“沒錯,沒錯,就是叫蒼什麽王的,對吧,大叔。”天明立馬激動了起來向著蓋聶問到。
“嗯,在之前我還受著重傷的時候,的確是蒼狼王在追殺我們,而在半路上遇見了那個少年才獲救的,不過……”蓋聶頓了頓,欲言又止。
“不過什麽?”端木蓉好奇道。
“不過我觀此人的武功招式十分奇怪,但卻威力巨大,蒼狼王就是被他用一式雷電環繞的掌法擊殺的。”蓋聶皺了皺眉頭道。
“的確,赤練身為流沙四大殺手中排名第二的高手,竟然在其手上也沒有絲毫反抗之力。還有最重要的是,我看到在那少年剛出現的時候,赤練也想對其用火媚術,但卻遭到了很嚴重的反噬,這對於火媚術修煉到如此境界的赤練幾乎是不可能的事。”端木蓉也是緊鎖眉頭道。
“還有這次那家夥,竟然隻帶了他身旁的那個傻大個,都沒有帶他那隻奇怪的軍隊來?只不過這次那傻大個,好像變得更加大了。”天明也在一旁附和道。
“什麽?天明,你說他還有一隻軍隊?”聽到天明的話,端木蓉身體立馬站起,震驚道。
天明也被突然站起的端木蓉嚇了一跳,有些心虛道:“是呀,那家夥有一隻很龐大的軍隊,大約有幾千……不,幾萬人!而且那些人很奇怪,全都穿著很厚很厚的盔甲,我都看不清他們的具體模樣。”
“天明說的是真的嗎?”端木蓉將頭轉向蓋聶問到。
“沒有那麽多人,大概也就三千人左右,但卻全都是騎兵,不過那些騎兵到真如天明所說的一般,十分奇怪,要說哪點奇怪,那就是他們……太安靜了!”蓋聶腦海中似乎浮現出那晚的場景,對著端木蓉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