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玲花尖叫了一聲,略微平複下心情才問道:“怎麽回事?既然你已經失業了,為何還要叫我過來?”她是真不明白余兵怎麽想的?她這來一趟就要花幾大千,想想就有些心痛。
余兵心裡卻是暗暗好笑,他也是剛才靈光一閃才那樣說的。要是知道今天警察會來抓人,他當然不會叫楊玲花來了。可又轉念一想,若是沒叫楊玲花前來,他今天豈不是也要被抓進去?
猛然間,他頓感念頭通達,哈哈一笑道:“其實剛接到你電話時,我也是有點猶豫。不過想到你肯定沒來過這裡,我也想見到你,那還有什麽說的?”
他故作深情地看了楊玲花一眼,把牽著她的手改成輕摟她的腰,然後才深吸一口氣繼續道:“阿花,那天一見到你真人,我就覺得自己已經無藥可救了。你不但長得比屏幕上更水靈,看上去更美,我甚至能感到你心裡非常純潔,根本不像你歪歪上表現的那樣,巴不得任何人進你房間都要把錢洗白才行。不過,你在上面發嗲還真是浪啊,叫得哥哥我都心醉了。來,再叫一聲聽聽……”
余兵說完原本想大笑的,卻被楊玲花一拳頭“s”地打在胸口。
他頓時慘叫一聲咳嗽起來,不得不松開楊玲花的腰,拍了拍自己胸脯兩下,才怒喝道:“你……你就不能輕點?死八婆!我看以後誰敢娶你!勞資詛咒你以後生兒子沒!你個天殺的,還敢打勞資……”
余兵確實急了,不禁破口大罵。感情楊玲花那一拳雖重,原本也不該讓他感到非常痛苦的,可恰恰那一拳打在他膽囊部位。最近他膽囊炎發作,還沒去看醫生,那還不把他痛死!!!
“呵呵,這一拳就受不了了?”
楊玲花哪知道他有膽囊炎,而且揮拳時也沒去注意落點,就那麽用身體另一邊還算自由的那隻手,一拳頭就甩了過去。
所以,她認為余兵是裝的,反而兩手叉腰蠻橫道:“哼!不怕告訴你,小黑!老娘還是學校裡女子空手道冠軍,你要是把我給惹火了,嘿嘿,嘿嘿……”
她冷笑兩聲,又繼續:“對了,小屁孩,你竟敢充我勞資!?你不想活了是不是?還有,以後要叫老娘姐!老娘已經決定了,就嫁給你!你要咒老娘以後生兒子沒,沒關系!繼續咒吧,反正以後那也是你的兒子!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
余兵完全懵了,好半天才認識到眼前嬌俏可愛的女人,竟然十分恐怖,“偶賣噶!你……你,虧我還說你很純潔,你他娘的純潔個屁!勞資才不要你,你就是一個魔鬼!騙得我好苦。哼!”
“嘿嘿,晚了。”這時候楊玲花已經完全放開,充分展露出她魔女的本色,哪還像歪歪裡一副任人采摘的嬌俏模樣。
只見她猛地向前一i揪住余兵的耳朵,用力讓余兵低下頭來,才嘻嘻笑道:“小黑子,隻要你真心對我好,姐姐也會對你好的。說實話,剛才你說我心裡非常純潔時,我還真心動了……哦,對了,快叫我姐。”
余兵正在咿咿呀呀亂叫,可惜掙脫不開。此時一聽楊玲花讓他叫姐,他便趕緊說道:“好的好的,親愛的,你先放開我都。”
“不行!”
“那……好吧。”余兵隻好妥協,開始扯起喉嚨喊:“姐!姐!姐啊!親姐姐!親親姐姐啊!可以了吧?”
楊玲花頓時被他逗笑了,可一放開他,瞧他猛地退後兩步,一邊揉耳一副賊兮兮的樣子,不禁又冷哼一聲道:“你最好別打歪主意,
不然有你好看!” “嘿嘿,我怎麽敢打你歪主意呢?不過姐姐啊,你已經答應嫁給我了,那我是不是可以收點兒利息,晚上咱們先啪啪啪怎麽樣?哈哈哈……”余兵說罷便跑,同時放聲大笑,其速度之快,就好像急奔的兔子一樣。
“要死?!你個龜兒子!我要殺了你!別跑!”
果然,隻聽楊玲花連SC話都冒出來了,一邊怒吼一邊朝他追去,顯然憤怒已極。余兵依然哈哈大笑著,迅速衝向前面沙灘。
兩人這一追一逃,遠遠看去還真是一道“靚麗”風景。因為楊玲花的底褲都露出來了,春光隱現。感情,楊玲花為了加快速度,不得不把裙角提起,加之胸前玉兔飛舞,頓時吸住不少人的眼球。
很快,余兵就跑進沙灘上的人群中,一邊怎呼呼的叫著讓開,讓開!一邊回頭一看,眼珠子同樣直了,以致腳一崴,撲通一聲摔滾在地。
好在地上全是白白的細沙,沒給他造成什麽傷害。他再次回頭看了看殺氣騰騰,越來越近的楊玲花,不禁哀嚎一聲:“謀殺親夫啦……讓開,讓開!”急忙連滾帶爬朝海邊衝去。奈何沙子裡本就跑不快,何況他還是手腳並用,看上去非常滑稽,而且速度也慢。
不過,楊玲花距離他還有二三十米,眼看到海邊水域也不過十來米,余兵再一次回頭看去,心裡一下子樂了,“親愛的,快點呀!哈哈哈……咱們到水裡快活去!”
於是搞笑的場景出現了,等楊玲花趕到海邊上,余兵已經泡在水裡對她哈哈大笑,兩人頓時鬥起嘴來――
“親愛的,快下來,我會好好安慰你……
“死鬼,你上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下來……
“上來……”直到最後,兩人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此時,差不多是午後兩三點,陽光正烈。這個時候恰逢中國大陸五一長假期間,所以來這裡的中國人比較多。當然,僅是國家規定的假期顯然不夠,但來這裡的中國遊客肯定會有辦法延長假期的,否則玩一兩天就走,那還不如不來。
余兵和楊玲花經過一番嬉鬧之後,早就在一處有按摩師服務的遮陽傘下面躺著了。隻不過余兵是著條緊窄的彈力內褲躺在沙子裡,僅露出一個腦袋來,眼睛卻是看向旁邊按摩椅上趴著的楊玲花。而楊玲花則已把連衣裙都脫了,隻著一套可能不到半兩重的粉色三點式比基尼,前面雪白碩大的凶器都露出大半。其殺傷力如何,看看余兵就可知道。
只見余兵的眼光都有些發直,一邊咽著口水,一邊啊啊啊大叫:“親愛的,我受不了了……”他並不是故意誇張,實在是楊玲花的身材太誘人了。
楊玲花卻是俏臉發紅,偷偷瞄了一眼她親自將余兵埋葬的沙堆,發現確實有個地方比先前高出一籌,若不是有那緊身彈力褲鎮壓著,恐怕還要高出不少,看來這家夥還真是有貨……她念頭一轉,便感到自己渾身發熱,急忙把頭埋進按摩椅中間的窟窿裡,卻不知自己周身的皮膚已經微微發紅,散發出誘人的光澤。
“小夥子,你真是有福啊!女朋友這麽漂亮,可要好好珍惜哦。”剛把他倆的衣服掛好,轉身走過來的按摩師便對余兵感歎道,並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顯然他發現了兩人的“不正常”,不過卻沒多說,而是嫻熟地拿出瓶椰子油放在一邊,再拿出一塊毛巾擦擦手搭在肩上,準備開工了。
這按摩師是個華僑,余兵認識他,因為他是這裡最好的。相反,他卻不認識余兵,緣於余兵每次來都躲躲閃閃,搞偷拍,或者勾引人到椰樹林裡上網“小賭怡情”。兩人根本就不在一條線上,隻不過一個有意,一個無意而已。
由於來長灘島的中國人較多,所以這個按摩師早就把普通話練順口了,雖然不是很標準,但讓大陸來的中國人都聽懂絕對沒問題。
他三十來歲,高大健壯,十分精明的樣子,而且相貌周正,尤其一雙手指細長有力,對女人的殺傷力絕對很大。不過,眼前的女人他肯定不會打主意。不說余兵在場,就算沒在場,他也會規規矩矩、兢兢業業做好本職工作。畢竟中國人含蓄,少有主動要求的,他可不敢壞了自己名聲。當然,若是西方人,年輕美女就不說了,隻要對方出得起錢,哪怕容顏不再,他也肯定會讓對方滿意的……因為,這也是他的工作。
只見他把椰子油倒點在自己掌心,雙手使勁搓了搓,便先從楊玲花的肩頸部按摩起來,似乎很有規律,有些地方多按、重按,甚至還帶旋轉……等到被按處的皮膚比其他部位略微發紅,而且松弛下來,他才在上面倒一些椰子油,接著再在上面捏揉,有時還會像彈鋼琴一樣,十指在上面有韻律地滾動敲打……
“對了,你女友是做全身按摩還是隻做背部?不過,我建議還是做全身按摩……”
“不!你隻能做背部,她的正面我來。”余兵竟然不等按摩師說完,已從沙子裡跳出來道,一雙眼睛緊盯著楊玲花,閃著莫名的光彩。
按摩師頓時笑了,“哈哈,我就知道你會這樣。”他直起腰看向余兵,對他眨眨眼,“那你就過來跟我學一下吧。記住,一定要找準穴位,輕重合適,不然你女朋友不會舒服,甚至起到反作用,回去後說不定會痛幾天。”
“嗯嗯,我一定好好學。不過,如何才能掌握輕重?”余兵眼裡莫名的光彩居然消失了,換上了另一種興奮。
說實話,這還真是余兵的性格。 他雖然文化不高,卻十分好學,何況是學手藝。多掌握一項生活技能,對他來說可比什麽都重要。
“這個得練,所謂熟能生巧,隻能慢慢來。”按摩師笑道:“我會認真教你,但是費用必須加兩千。”
“行,我現在就學!”余兵倒是乾脆,馬上走到按摩師身側,“那你讓開,在旁邊指點我就行了。而且,必須要把穴位講清楚,有什麽作用?怎麽按?按多久?最後會達到什麽效果……總之,你可別打馬虎眼。我這人什麽都不行,就是記憶特好。另外,我還非常記仇……”
“呵呵,小夥子,厲害呀,看來這份錢不好找啊。”按摩師大笑,點頭道:“那你先看一下,我給你好好示范,每個穴位都會詳細講解,然後你再跟著做一遍,怎麽樣?”
“嗯。”
於是,一場香豔的教學開始了,讓被當作道具的楊玲花哭笑不得,她心裡的旖念也因此一下子跑光。不過,隨著兩雙男人的大手在身上摸來摸去、揉捏敲打,尤其在臀部、腿部以及接近胸部的身體兩側撫弄、按捏,她就有種過電的感覺,各種酸爽。可是,她卻想叫不敢叫,以致身子開始微微顫抖……
“哈哈哈,怎麽樣?你女朋友已經有感覺了,但她肯定強忍著,這可不好。”按摩師笑著停下手,對余兵道:“你讓她叫吧。沒事的,多大聲都行,別人還羨慕不來呢。”
余兵也停下來擦了擦汗,點頭道:“親愛的,你想叫就叫吧。等我學會了,以後天天都給你按摩,讓你爽翻天……”
“啊!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