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一片安靜,沒有任何聲音!
無始盤坐在地,滿臉的痛苦之色!
小童與沈一凡都很詫異,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這是在……”沈一凡皺眉,說不出口!
小童上下打量,也是眉頭微皺,深感疑惑!
金色的戰茅閃爍著金色光輝,照耀四方,頓時讓這裡的安靜變得有些詭異起來!
無始盤腿而坐,左手抓著地面,艱苦的皺眉,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滴落在地!
他的右手緊握聖矛無邪,同時還綻放著璀璨的金芒!
“不會出什麽事吧?”沈一凡擔心,開始焦躁!
小童也感覺不大對勁,無始已經在這裡盤坐快一個時辰了!
無始的緊張神情開始慢慢舒展,變得平和起來!
“嘩!”
金色光輝滲透他的全身,將他包裹起來,如同一個金色的鍾一般!
“金剛罩呀……”沈一凡越來越緊張,額頭的汗珠如同春雨般往下掉!
小童在一旁深感焦急,但就在此時,無始終於開口:“都別動,待到一旁去!”
無始也感覺到神奇,他在這根聖矛的身上感受到了非常熟悉的氣息!
這是來自大成聖體的威壓!
小童與沈一凡聽了無始的話,乖乖的退到一旁!
但是心中的焦急並沒有消退,反而好奇感倍增!
但是他們也知道了一些事情,似乎無始正在接受某種洗禮!
他們不敢打擾,稍有不慎,很可能會害死無始!
突然無始的右手心中滲出鮮紅的血!
“無始……”小童見狀想要上前製止!
到卻被沈一凡拉住了:“不要過去,這樣會害死無始兄的!”
沈一凡並不是瞎說,而是這種可能不無可能!
小童自然也懂得,但卻就是擔心而已!
鮮血神奇的滲入聖矛無邪之中,隨後就是一陣哀鳴聲音!
淒涼,聲音中帶著些許的淒涼!
殘陽如血,天地如血,蒼穹已經染血!
天空中下著鮮紅的血雨,讓人嘔吐的血霧彌漫!
無始來到一個很神奇的空間,這就是他所看到的!
淒慘的聲音響徹萬古,帶著不甘與淒涼!
他的身體是虛幻的,仿佛自己是從本體內抽離而出的靈魂!
他很震驚,眼前完全震懾住他!
他的腳下是一座城,一片被黑暗所籠罩的模糊城池!
他看出了,這座城的破舊與古樸!
“轟!”
突然一道轟鳴聲在虛空中響起,震動萬古,蒼天顫抖,大地震蕩!
腳下的城池發生劇烈的抖動,仿佛要坍塌了一般,大地出現一道有一道的深溝!
“這裡到底是什麽地方?怎會出現如此恐怖的人!”無始大呀,完全想象不到!
他迷茫的看著遠處震蕩的地點!
一名男子被金光所包裹,閃爍著讓人窒息的金輝!
他口中吐出鮮血,冷漠的看著對面的一個身穿玄重鎧甲的男子!
“蒼天霸血,卑鄙無恥,欺我聖體一脈!”這是一位正在進行血戰的大成聖體!
而在他對面的正是他的宿敵,蒼天霸血!
“大成聖體,不過如此,從古至今我蒼天霸血一脈就遠勝之!”蒼天霸血一脈的人冷笑,不屑的說道!
他渾身被血霧覆蓋恐怖無邊!強大的氣勢讓人窒息!
“哈哈!”大成聖體冷笑,
說道:“若不是我們聖體一脈的人因為鎮壓黑暗動亂而自損根基,就憑你蒼天霸血,就算來十個也不夠我殺的!” 大成聖體,目前最強大的體質,可與大帝爭鋒!
他們可俯瞰萬古,主宰大地沉浮!
無始有些震驚,他沒想到看到了大成聖體,也看到了他們這一脈的宿敵!
大成聖體威震古今,古來的黑暗動亂,都曾出現聖體的身影!
殘存的思緒匯入無始的腦海,讓他的腦袋都快要炸了!
“我蒼天霸血當是古今最強大的體質,而你們聖體,永遠都會被我等踩在腳下,永遠也抬不起頭!”蒼天霸血一脈的人放聲大笑,充滿不屑與蔑視!
“嗡!”
無始的身體突然被抽離,返回本體!
無始不知所措,這就讓他更加的確信,這個聖矛無邪就是大成聖體曾經鎮壓黑暗暴亂的時候遺留的戰茅!
他不僅了解了這個,而且還掌握了怎樣使用這根聖矛!
霸道無邊,恐怖如斯,快如風,急如火,不動如山!!
無始緩緩睜開眼睛,突然一道金光從雙眼中迸射而出,直接穿透石壁!留下一道裂縫!
“你醒了,你經歷什麽,怎會突然之間變得如此恐怖!”小童好奇的問道!
沈一凡也十分好奇,問道:“是不是得到了某種傳承之類的東西?”
無始緩緩起身, 將聖矛無邪放進自己的苦海內!
面部微笑,他看到的一切太過碎,並沒有看到真正的核心!
所以他也沒必要說,只是搪塞:“沒什麽,只不過放生了點小插曲,並沒有什麽傳承?”
沈一凡狐疑,看著無始問道:“真的?”
小童看著一臉不懷好意的死胖子,一看就知道心裡在想著什麽?
“死胖子,你又起花花腸子了!”小童拆穿,和胖子待了這麽長時間,對他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無始無奈的聳聳肩,趕忙打住,說著便朝著前方走去!
小童也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胖子還在惦記,總覺得裡面有什麽事?
越走越遠,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尋找!
滕蔓纏繞,巨大的石頭嵩立!
這些都是無價之寶,沈一凡有到哪裡都得順藤摸瓜揣進口袋!
“我說胖子,你累不累,這些在不死山內都只是毛毛雨,要真是遇到大機緣,我看你怎麽拿?”小童鄙視,這家夥跟做賊的似的,有到哪裡都得撈一手!
胖子扭捏著提提褲子,因為口袋裡的東西實在是太重了,讓他的褲子止不住往下滑!
“要你管!”說著,胖子還朝外面扔東西,如果再不扔,恐怕他真的會被身上的東西拖累死!
小童冷哼一聲,不再理會這個死胖子!
無始沒有注意他們二人,但不知走到何處他的腳步突然停住了!
他看到了一株枯黑的柳樹分枝!
讓他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