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還活著吧。”白瞳戳了戳好像已經沒動靜了的王漆韻。
“沒死呢,你就不要妄想著謀朝串位了!”王漆韻立刻掙扎著爬起來,發現最開始的熱潮過去了之後,滄海學校的學生們終於開始正常的吃午飯流程。
也是,當初世君澤還在校的時候天天出現在這裡,也沒見他們這麽大反應。還是太久沒簡單,一時激動了——雖然這個“太久”有待商榷。
還有少數人一開始就沒有想過圍過去,其中有著各種各樣的原意,而最大的原因莫過於——“那是誰啊?讓你們那麽激動?”
“你竟然不知道?哦,對了,你是外地過來上學的,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來來來,兄弟,我來給你科普一下,這位哪怕是在萬千人群中絕對也能被一眼辨認出來的少年就是我們永常市的瑰寶,滄海從古至今的第一男神。”
“這裡還有我珍藏的一些照片,看在我們是兄弟的份上,勉強給你看看,絕對不能外傳!”
“我那裡還有一本三年前的校史記錄,忍痛借你了,你可以從頭開始看起。”
只是說了一句話,就被周圍聽到他說話的一圈人安利了N次,不管認識不認識,都是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激進態度。
平時也沒見你們這麽熱情啊?中邪了吧!
——這思想和當初的王漆韻一模一樣。
然後王漆韻迅速淪陷,就是不知道他能撐多久。
“話說——你們是不是忘了什麽?”陽知烈看了看逐漸排起隊的窗口,又看了看評委區那邊依然人頭攢動的樣子,“不準備做出什麽行動嗎?”
這種明顯不正常的樣子……真的不會引起世君澤的懷疑嗎?
就算他腦子不好,經常性失憶也不能把他當傻子對待啊!人家的智商可以吊打你們一群啊!
“嗯……但是我們也沒辦法做什麽吧。”白瞳無奈一攤手,“滄海的這些學生可不會聽我們的話。”
“而且要是我們非要去阻攔他們,才會更加引起懷疑吧。”
“對!沒錯!”王漆韻一巴掌拍在自家副主席的腦門上,“這次白瞳總算說得有道理,我們根本沒有足以解決它的手段。”
陽知烈不知道是不是嘲諷地說了一句:“難怪我們都比不過世君淼,甚至連素心璃都比不過。”
就算她們兩個人的行為總是看起來挺扯淡,但不得不說就是有用。
世君淼那種為了轉移世君澤的思維注意力動不動就搞出大事情的做法也不會其他人能模仿的。
“這種時候就只能看杜斐琉的了唄,他還是很可靠的。”海拉私立高中表示他們有一個間諜已經混進了世君澤旁邊,起碼比隔壁幾桌的學校要有用點。
而那邊的評委席確實如他們所想,一片混亂。
世君澤看著自己桌面上壘起高高的一摞本子和各種東西,思維有片刻的空白:“這是什麽情況?我這麽受歡迎嗎?”
他記憶中只是很平常地在這裡讀了三年初中,也沒引起多大的波瀾。
度斐裂不清楚他所認知的記憶與現實究竟有多大的偏差,但是這種情況不出口圓一下的話根本說不過去。
“大概……滄海的學弟學妹們對學長的親切慰問,阿澤也是上一屆當中非常優秀的畢業生吧。”
世君澤神色沒什麽變化,挑挑揀揀地將自己面前這一堆收拾好:“杜斐琉,你當我是傻的嗎?”
杜斐琉:“沒有啊?”他差點就沒有繃住自己的表情。
終於知道帝蔚經常抱怨地世君澤太過敏銳是怎麽回事了。
如果他平常經常出現思維清晰到這種程度的情況,那麽周圍幾個人的確是辛苦了——不僅要擋回去一切可疑的情形,還要隨時面對世君澤本人的質疑。
真正的世君澤,思維沒有混亂的世君澤,究竟會有多可怕呢?
那樣的他,就算隻憑自己一個人,也是能夠尋找到全部真實的吧。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杜斐琉及時拉回了自己即將脫韁的思維,轉而開始思索面對現在的局面該怎麽辦。
還沒等他想個明白,世君澤的動作就停住了。
“?!”
“斐琉?我這是……你怎麽這樣看著我?”不知第幾次遺忘的少年有些頭疼地撐著額頭,自我補完自我修正的記憶讓他的認知有片刻的混亂。
趁著這個機會,深知世君澤心理狀況的幾人立即開始驅散人群。
已經在三年時間中逐漸明白最好不要引起他注意的眾人很快就自行散開了,等到少年恢復正常意識時,食堂也已經大致恢復了平常的秩序。
除了那些數量不低的時不時還會掃過來的視線和桌面上那一摞東西。
“為什麽你們這麽快就回來了啊?”依舊是那個從外地進入滄海的初一新生,他看著自己同學們臉上遺憾的表情,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明明不願意還是乖乖回來坐著。
“因為男神的心理狀態啊。”
“世君澤在入學時,我們全校都被警告過,絕對不能靠得太近,否則後果自負。”
“哈?這什麽情況,他很危險嗎?”
“最開始是出現過意外的,有個人看他不順眼,準確來說是看這種長得太好看的人都不順眼,只是澤神尤其突出,就被針對了。”
“然後呢?”就當聽故事了。
“那個人不懷好意地接近,然後直接被男神一招秒了,簡直帥到沒朋友啊!”
“他?一招秒?你在逗我!”這個人上上下下看了看那邊顯眼無比的世君澤,身材是很好,但看起來絕對不是能打的那種。
“信不信由你,反正那家夥從此就再也沒出現過。”
“就是被秒了而已,打擊那麽大?”
“不,好像是他後來遭受了不下於十波人的不同程度的迫害。想想都覺得智障,招惹誰不好,非要動我們的男神!”
“……”媽喲,真成邪教了,“那十波人裡面不會有你吧?”
“誒?你是怎麽知道的?”
“……”大姐,我就猜猜而已!還真有你啊!
……
世君澤不明所以地翻了翻自己桌面上的一堆東西,類別眾多,品種繁雜,但是擺放地整整齊齊,完全符合自己的習慣——廢話!那就是他自己整理的!
“這些——是幹什麽的?”
“只是學弟學妹們表示對你的敬意吧。”杜斐琉已經放棄要編一個完美無缺的理由了,如果世君澤要深究的話,是不可能找不到破綻的,“別管這個,比賽已經開始了,我們可是評委。”
“哦,好吧。”聽到了更感興趣的事物,世君澤立刻把這堆東西拋之腦後。
咦?原來轉移他思維這麽簡單的嗎?還是說對自己信任的人戒心會降低?
極少有和他單獨接觸機會的杜斐琉開始考慮在不驚動世君淼那一幫子邪教組織成員的情況下把世君澤拐走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