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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夜怪談》第4章 鬼客戶
  寒若冰棺的樓道裡。

  菜紫苑一手握著手機,一手提著粉色香包;高挑曼妙的身姿婷立在門牌為444號的房門前。

  只見那房門緊閉。裝在外邊的防盜門也已鏽跡斑斑,塵垢密布,似已久無人住。

  她注目著手機QQ上和客戶的對話框,沒有新的進展。客戶的最後一條信息已是十分鍾前,之後,便再也沒有回復她的催問。

  盡管菜紫苑敲了幾遍門也無應答,但是她堅信自己沒有走錯地方。現在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被客戶給耍了,因為這個地址似乎根本就沒有人居住。

  “白癡……”菜紫苑握著手機的柔荑微微顫抖,似在咒罵對話框裡無良的客戶。

  此時,還有一件令她感到不適的事情。

  自她上樓以來,便發現身後的443號房,正有一雙蒼老而不安的眼睛透過半掩的門縫不時向她眺望;而那房門正上方赫然掛著一面醒目的八卦鏡,不偏不倚的正對著444號房,令人不寒而栗。

  “鬼鬼祟祟……”菜紫苑對那眼睛評價道。

  但是現在也隻有那對眼睛或許能揭開最後的謎底,告知她最後的答案,好讓她徹底死心離開。

  菜紫苑收起手機,吸了口氣,忽地扭轉蜂腰向幾步之隔的443號房門走去。

  透過門縫,仔細一看,那雙眼睛的主人是一位滿面皺紋,白發蒼蒼的老奶奶。隻覺得和剛才樓道裡的那位龜仙人堪稱絕配。

  那老奶奶見她踩著高跟鞋走來,惶恐的眼睛驀地瞪大,像看到鬼似地急急關門。

  “嘭!”

  一絲不差的恰好在菜紫苑傲挺的雙峰貼近時關住。

  菜紫苑紅唇輕顫,峰巒起伏,似有一絲慍怒,她勾起妙指正要敲門,遲疑了一下,還是輕輕叩響那扇門。

  “咚……咚……咚。”

  沒有應答。

  但菜紫苑覺得那老奶奶此時一定正藏在門後,尚未走開。

  她不再叩門,而是禮貌地道:“尊敬的老奶奶,請問您知道對門444號房裡有人居住嗎?”

  依然沒有應答。

  菜紫苑那熠熠生輝的鼻尖輕聲一息,道:“算了,還是走人吧……晦氣。”

  就在這時,門裡傳來了老奶奶蒼老的聲音:“小姐,444號房三年前就沒有人居住了……你來這裡做什麽呀?”

  “啊……沒事,我也許找錯地方了……”菜紫苑並不驚訝地道,因為這樣的結果早在她的預料之中。

  “我勸你還是趕緊走吧……”這時,房門半開,老奶奶的身影隨著語重心長的話音出現在菜紫苑面前。

  那雙古井般深邃的眼睛正神秘地盯注著菜紫苑,仿佛在向她示意:此地不宜久留。

  菜紫苑被老奶奶這麽一說,聯想到進入小區後的奇怪遭遇,更加覺得這裡有不乾淨的事物存在,俏容一顫,正心生去意時。

  只見老奶奶陰沉下臉,偷偷地道:“小姐,不是我要嚇你……444號房以前死過人!”

  “哦?”菜紫苑感到有些意外和緊張。

  “曾經裡面住著幸福的一家三口……可後來那家的小孩卻突然被尿路結石給活活憋死,才十五歲呀,如花的少年,真是太可惜了……”老奶奶像在追憶似的述說道,語氣謹小慎微,提到對少年之死的看法時,不禁搖頭歎息。

  菜紫苑聽到這裡,恍然大悟,暗道:“原來如此,定是那個客戶聽說過這件事情,所以故意把我騙到這裡,

企圖張冠李戴來嚇唬我。真是個該死的死變態啊……”  老奶奶繼續說著:“小孩的父母經受不起打擊,把自己關在家中,一個月沒有出門……直到那天,我聞到他們家裡散發出屍體腐爛的臭味,便馬上報警求助,警察過來後撬開門鎖進去,這才發現小孩的父母已在家裡上吊自殺了……成群的蒼蠅繞著腐臭的屍體嗡嗡鳴叫……”

  老奶奶低歎一聲,緩緩搖頭,接著道:“原本幸福美滿的家庭就因為那粒小小的結石而支離破碎,真是最悲傷的事情啊……”

  “但是,恐怖的事情才剛剛開始……”老奶奶的眼神驟然一變,臉色顯得更加詭異,“房裡的兩具屍體被醫院的救護車運走後,這座樓便開始天天鬧鬼。後來樓裡的居民因為害怕都搬走了,只剩下我和三樓的阿伯留了下來。三樓的阿伯雖然是個瞎子,但是神智正常,他有一雙陰陽眼,真能看到鬼魂……”

  聽到這裡,菜紫苑打了個寒顫,忽覺渾身發冷,心中驚懼:“那個剛才還在樓道裡自言自語的瞎老頭……對著空蕩蕩的樓梯似乎在和某個不存在的人交談……難道他真如老奶奶所說的那樣能看到鬼魂……啊!這……這實在是太恐怖了!”

  “……阿伯經常告訴我,每到現在這個時候,他就會看到那兩位死去的父母站在自己家門前,臉色紙白,逢他便問,你有看到排石師嗎?然後說著奇怪的話……什麽她可以用嘴治好兒子的結石,隻有她可以救……”

  “啊!”

  菜紫苑失聲驚叫,渾身發麻,下意識地倒退兩步,再也不敢往下聽。

  她想到與那客戶交流的種種,再關聯上這個恐怖的故事,竟有出奇吻合之處,不由直冒冷汗,香肩懼顫,顯得十分害怕的樣子,喃喃道:“不……不可能……我難道一直是在和鬼魂交流嗎?不應該啊……”

  “小姐……”

  這時,一個飄忽不定仿佛來自地獄般的聲音幽幽響起,“你有看到排石師嗎……”

  竟是門後老奶奶抖動白唇發出的話語!

  只見此時的老奶奶面如死色,雙目泛白,毫無生機的定定地看著戰戰兢兢的菜紫苑。

  “哇呀呀!鬼啊!”菜紫苑頓時被她這樣子嚇得魂飛魄散, 急亂之中連退四五步,不想一個趄趔,摔得香包脫手,四肢朝天,肉臀撞地,裙底春光盡泄一地。

  “嗚……”

  菜紫苑痛叫一聲。

  不及多想,猛然用玉掌撐起嬌軀,目光驚駭地注視前方那站在門裡可怖的老奶奶的動靜,並一點一點地向後蠕動……

  不知不覺間,那夾在兩條黑絲美腿間的紅色內褲已如含苞綻放般迅速濕成一片,並有大量液體自誘人的兩夾邊泉湧流出,拖行了一地。

  菜紫苑冷汗淋漓,神氣盡失,暗道:“第一次感受到……屁股尿流的滋味……真是太丟臉了。”

  “……”

  就在這時,她感到腦杓撞上了一個如骨似腳的物體。

  “是……是……什麽?”菜紫苑顫抖地抬起驚豔的下頷,目光驚悚地挑向那身後的物體。

  “哇啊!”

  菜紫苑隻聽得腦袋“轟”了一聲。

  那映入眼簾的赫然是龜仙人那張陰森獰笑的面孔!

  “嘿嘿……小姐……請問……你有看到排石師嗎?據說她可以用嘴救回……”

  “嗚嗚嗚……不要啊――!!!”菜紫苑水做的女人心終於徹底崩潰,驚呼一聲,哭泣起來,動人的淚水不住地掛滿魅人的雙頰。

  在這刹那之間,她快如閃電地抓過香包,踉蹌而起,拔腿就跑。雖然已嚇得渾身綿軟沒有知覺,但是強烈的逃生意識卻在支撐著她的雙腿狂奔下樓。

  “噠噠噠噠噠噠噠……咚……”急走間,她索性扔掉了那雙礙人的性感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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