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這個事情啊,不就是逃課嘛,不要請假的,學校又不會扣咱們的工資。”李海摸著小胡子無所謂的道。
“不好,如果王校長給你較真的話,取消你的學生資格,我看你以後也就不要再吃益智黃花菜了。”高小冷思維縝密的分析道。
“臥槽,這麽嚴重啊!不過不是我說你,只要你稍微變通那麽一點點,咱們也就不需要去什麽老年大學學園藝了呀!”李海摸著小胡子繼續吐槽。
“這個話題以後不要再說了,我要休息了,明天還要處理王老怪的挑戰呢。”高小冷直接給李海挑明了說,畢竟和他暗示啥的是沒有用的。
“哎呦該死,我明天還要觀看你和王老怪比試廚藝呢,所以我必須早點休息養足精神才行,高老板你應該早點提醒我的。”李海摸著小胡子的抱怨。
“滾開!”高小冷差點爆粗罵他滾蛋了,其實高小冷是想掐死他的。
這個李海太以自我為中心了,完全不去考慮別人的感受。
打發走了李海,高小冷就催促王寵抓緊洗澡睡覺,而他則把自己反鎖在二樓臥室裡數錢,這是高小冷每晚的必修課。
高小冷幾乎是每晚都把兩三萬的純利潤塞進床下的紙箱子裡的,這半個多月他已經賺了二十多萬了,本來是奔著研究生學費準備的,現在上老年大學了,自然不需要那麽多的學費了。
不過現在高小冷又有了一個新的愛好,那就是把每天的收入數好碼在床下的紙箱子裡。
現在的二十多萬的鈔票隻裝了少半紙箱子,按照高小冷的估計,這一紙箱的百元大鈔最少可以有一百多萬,具體能裝多少,那要等到這個紙箱子裝滿了才知道。
高小冷看了下床下的空間,這裡最少可以擺放下十個紙箱子,全部都裝滿的話,嘿嘿,那就是一千多萬呢!
按照目前每晚賺三萬來計算,只需要努力拚搏一年多的時間,就可以把床下都塞滿了鈔票了,哈哈哈……
高小冷笑的眼淚都出來了,他從床上慢慢地坐了起來,用面巾紙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花,就一臉平靜的打開臥室的門,然後拿著睡衣走出臥室,並把臥室的門鎖上了。
說實話,高小冷還是不太適應和別人一起生活,如果王寵不是系統默許的人,高小冷說什麽也不會把她留下來的。
不過高小冷也告誡過王寵,那就是他的臥室就是她的禁地,沒有他的允許,王寵是絕不可以私自進入的。
其實王寵的性格也和高小冷有些相似,那就是她一旦泡好澡,就會躲進她自己的臥室裡,如果高小冷不叫她,她是很少出來的。
高小冷印象中她只出來過一次,那就是那晚高小冷喊她出來品嘗五百塊一杯的天山雪梨汁。
高小冷對於王寵的這種生活習慣很滿意,畢竟高小冷身兼兩職,周末還要去老年大學上學,晚上十點以後幾乎就是高小冷唯一的私人時間了,他不希望這點時間還有人打擾他。
高小冷以前也喜歡泡澡,自從王寵住進來之後,他就每晚只是簡單的淋浴了。
高小冷準備有空買一個木桶給王寵用,畢竟那孩子也很喜歡泡澡的。
胡思亂想的功夫,高小冷已經衝好了澡,簡單的擦了一下,他就穿著睡衣去了後花園。
如果說高小冷數錢是他的必修課和樂趣的話,那麽每晚去後花園看看那株青翠欲滴的竹小青則是他的第二個樂趣了。
高小冷全身放松的穿過一樓樓梯後面的小門,
就進入了芳香撲面的後花園。 這裡被系統花了五百萬改造過的,可是卻無法給高小冷帶來絲毫的收益,而他每天還要還債,不然他的第一個一百萬的債務都應該還的差不多了。
在花錢的大手筆上,高小冷已經被系統刺激的有點神經了,反正他自己是絕不會這樣發神經的亂花錢的。
既然這個美侖美奐到極點的後花園不能為高小冷創造實實在在的收益,他就要好好地欣賞這裡的美景才能夠心理平衡一點,不然每天十幾萬的純利潤被系統扣了還債,他真的就快變成神經病了,許多時候他都不敢想這個事。
高小冷一臉肉疼的來到了竹小青的附近,看著這株青翠欲滴的小竹竹,高小冷的煩惱也立即消失了。
畢竟系統的謀劃都是從宏觀層面考慮的,或許高小冷不應該那麽的關注眼前的蠅頭小利,他也只能這樣的自我安慰了。
其實系統考慮的比高小冷想的要高深的多,最少有一點是高小冷所沒有想到的,那就是系統如果每天把二十多萬的純利潤都給了高小冷的話,他恐怕現在還無法駕馭那麽高的收入。
有多少中了幾百萬頭彩的幸運兒最終又淪為了平民乞丐,甚至還有因此家破人亡的。
不是你的錢,給了你你也拿不住,只有一步一個腳印的扎實提升自己駕馭金錢的能力,你才可以真正的脫貧致富。
當然,高小冷沒有想那麽多,他現在全部的心神都在那個半寸高的竹小青身上。
看著絲毫都沒長的竹小青,高小冷對王老怪菜園子裡的奇石就更加的期待了。
高小冷從後花園的人工小溪裡取水澆灌了竹小青,可是又不敢澆的太多,他是一邊澆水,一邊用心的感悟竹小青的心情,直到竹小青不再愉快的瞬間,高小冷也立馬停止了澆水。
高小冷相信自己是可以感悟到竹小青的心情的,那種感覺很微妙,說給別人聽別人也未必會信,當然,高小冷也不可能把這麽隱秘的事情說出去的。
澆水完畢,高小冷也感到乏了,明天還要和王老怪廚藝比試,高小冷現在必須回去睡覺了。
“竹小青,我明天再來看你哦!”高小冷神經病一樣的對著一個微小的竹筍說道。
如果此時旁邊有人,一定以為是見鬼了。
高小冷返回二樓臥室,那沉寂了好幾天的蛛小灰竟然垂下一根蛛絲的下來了。